靈台區派出所旁,張俊住所。
在外面玩耍的靜靜回來了,嘴裏不知含着從哪“借”來的比它還長的大草魚,竟憑空躍起三丈之高,直達三樓的陽台。
靜靜自然不知主人回家,隻是習慣性地走陽台爬窗,好回來享用美食。
卻不知被家中的一人一鬼,逮個正着。
靜靜看到主人,趕忙跑過來,邀功似地獻上大草魚,卻突然渾身毛直立,看向小娟的方向,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危險的事。
“莫非靜靜竟然能感受到,小娟的存在?”張俊滿意地摸了摸靜靜的頭,也不枉自己給它輸送那麽多真元。
這時,小娟也在想,“他好奇怪,養的貓也好奇怪”,不禁一句話問出了口。
“你是神仙嗎?”小娟兩眼冒着小星星,卻忘了,自己也成了傳說中的女鬼了。
“我哪是什麽神仙,隻是個二流的修真者罷了,對了,不說我的事了,你怎麽就死了呢,呃,死這個字确實不太好。”
小娟聽到這話,仿佛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由慢慢的抽泣變得淚雨闌珊,微微顫抖的香肩,真是我見猶憐。
這是要經曆了多少,才會有的蒼桑。
一個女鬼,竟也能看到,她瞳孔的放大。
作爲一個男人,張俊看到一個女孩子在面前哭,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便伸出手,想要輕拍小娟的肩膀,以示安慰。
卻沒想到手,直接一穿而過。
倒忘了,現在她是個鬼了。
張俊悻悻地把手收回,尴尬的摸了下自己的頭。
“不要再哭了,你哭也哭不出眼淚地,快和我說說,你到底受了什麽委屈,我肯定會幫你讨回公道地!”
小女鬼仿佛沒有聽到張俊地話似地,猶自在那哭,把張俊急得直跺腳。
張俊不知如何安慰小女鬼,這小女鬼脾氣真是倔,該不會有什麽難言之隐吧!
張俊都快放棄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又不好強求。
“他們不是人,是魔鬼。”
一聲沙啞地聲音響起,小娟的聲音比剛剛她哭還要突然。
“這人意然讓變成鬼的小娟都如此懼怕,不會是什麽什麽妖物吧!”張俊心想。
小娟已經開始幽幽地講起了起來,這時候,臉色蒼白的她,才有了一絲女鬼的風範。
張俊也不再多想,現在地他,隻是一個觀衆。
聽女鬼講鬼故事,這樣的體驗,他,還是第一次。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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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夜。
那夜,我從王姐那,照顧完她的孩子,就回家了,天很黑,鳥鵲也不見幾個,也許是太晚了,路上沒幾個行人。
本來我不是很害怕,畢竟是在城區,可我總有種心悸的感覺,仿佛一抹陰影籠罩心間,揮之不去。
我回了下頭,并沒有發現什麽。就繼續走。
可是心中那不好的感覺依然存在。
我猛地回頭,還是什麽都沒發現,天太黑了。
我害怕了,不禁加快了腳步。
後面居然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我腦子隻剩下了一個字,跑,連一隻鞋跑掉了也不敢撿。
“小妞,你的鞋掉啦,嗤嗤,還挺香,快停下,讓大爺好好聞一聞。”
後面傳來了一陣難聽地獰笑聲。
我更加害怕,隻知道盡力往家的方向跑。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實在是跑不動了,那隻沒鞋的腳也磨出了血。
後面并沒有腳步聲傳來,我暗自慶幸,那人大慨是被我甩掉了吧。
可我的慶幸是多餘地,突然從前方蹿出一個人影,把一塊白布蒙在了我的嘴上,我聞到了一陣怪怪地味道,漸漸失去了知覺。那應該乙醚,我在化學課上學過。
我在昏倒之前,隻來得及聽到了幾句話。
“山雞這小子,辦事這麽不牢靠,差點讓這小妞跑了,還要我親自動手!要真跑了,叫我怎麽跟周少交代。”
這是,一個粗犷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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