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俊跟在李茹後面,到達了一片平房區。
這裏多爲一些外來打工者租住,租金也相對便宜,沿路不停地有人向李茹打着招呼,顯然李茹在這兒很受歡迎。隻是現在的李茹急着趕到家去,看看妞妞,隻是象征性地回聲好,并沒有多說,而那些街坊鄰居們,仿佛也發現了,李茹的心情。
她住的地方并沒有和其它人住的有什麽兩樣,隻是門前多了幾朵小花,可惜天氣太熱了,花兒都蔫吧蔫吧地無精打采。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李茹家的門居然開着,而且有撬動的痕迹,張俊也再沒有觀察周圍環境的興趣。第一反應就是妞妞有危險,也顧不得驚世駭俗,像一陣風似地進入屋中,卻看到了讓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隻見一個黑夜人,拿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正無情地紮向正在熟睡中的妞妞,妞妞活拖拖一個q版的李茹,估計李茹小時候也就這個樣子。
妞妞此時好像在做噩夢,用力的抓着自己胸前的大龍貓,一點都沒有覺察到危險的來臨。
“好膽!”
一聲大喝,也驚住了那個黑衣人,那黑衣人卻不遲疑,泛寒光的匕首,照樣,向心中的目标刺去。
所幸,隻要被張俊看見了,自然就不會讓悲劇發生,隻一個沖刺,在黑衣人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他揣飛到了牆上,順着牆,軟軟地滑下來。
妞妞已被響聲驚醒,看着突然出現的胖子叔叔,居然不哭也不鬧。
這時,李茹才奔進來,把妞妞抱在懷裏,上上下下細細地瞧了一遍,發現妞妞并沒有受傷,懸着的心才放下來。不過心裏疑惑,今天妞妞怎麽不認生,看見張俊闖進來居然沒有哭。
而此時,張俊很後悔,剛剛并沒有制住那個黑衣人,當他想要問黑衣人問題的時候,那黑衣人已經咬破事先放在嘴裏的毒藥,死了,這年頭居然還有死士,不是這些殺手最怕死地嗎?
張俊雖然可以救他,但未免付出的代價太大,又要丹藥又要真元地,還要耗費精力。再說這黑衣人既然連死都不怕,就算救活了,想必也問不出什麽。
“可恨,線索又斷了。”
張俊翻找那黑衣人的屍體,看看有什麽别的線索,結果一個都沒有,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張俊正在報警,叫所裏的人過來,卻意外地發現,殺手的脖子上紋着一個玄色的龍頭,面露猙獰,一看就是一條惡龍。
莫非這紋身與這人的身份有什麽關聯!
所裏的警車聲很快就響起,是白雲飛親自帶地隊,開門時張俊正在安慰着李茹和妞妞,妞妞好像很喜歡張俊,非要張俊給她講故事,當然,這也是她沒有見到黑衣人屍體的緣故,那屍體早被張俊用桌布蓋上。
“張俊,謝謝你!”白雲飛第一次到辦案現場,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詢問案情,卻說起了私人的情。
張俊心裏明白,肯定是自己給白雲飛的養氣丹,起了功效。現在白母的身體,多半是已經康複。張俊知道白雲飛的謝有多重,他因爲母親的操了多少心。
“不用地,白所,我給你說一下案情!”
白雲飛聽到張俊這麽說,知道張俊的心意,也是感到一陣尴尬,現在确實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辦好案子才是最重要地。
張俊見到白雲飛的心情平靜,就開始給他分析案情,而其它警員自然開始分析犯罪現場。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我覺得李威的死絕對是有預謀地,這次有人對妞妞下手就是明證,這群人太猖狂了,估計以前這種事他們也沒少幹,隻是沒有被發現罷了!”
“沒想到這事居然這麽複雜,那些犯罪分子居然這麽猖獗,是我的失職啊!”
“白所别那麽說,你已經做得夠好了,現在我隻是擔心李茹和妞妞的安全?”
“他們的安全确實是個問題,不如就讓他們先住在你那吧,你那不是有兩個房間嗎,而且隻有你一個人住,離所裏又近,你的身手還那麽好,足夠保護他們的安全?”
“可是”
“别可是,現在他們住你那是最好的選擇,難道讓他們坐在住在派出所裏”白雲飛勸道。
“是不是因爲下午打了你,你生氣了。”在旁邊聽的李茹說完,把懷裏的妞妞抱得更緊。
“妞妞要和叔叔在一起,叔叔講故事和我爸爸一樣好聽,小姨說爸爸和媽媽出遠門了,現在沒人再講故事給妞妞聽了。”
妞妞的話擊中了張俊的軟肋,當年和那個她,也是想生一個這麽可愛的女兒。
“以後不要叫叔叔了,叫我張俊爸爸,你爸爸不在的這段時間,我給你當爸爸。”張俊實在不想妞妞這麽小就沒有父愛,而且自己确實也喜歡妞妞。
“太好了,爸爸不在,還有張俊爸爸給妞妞講故事,妞妞真是太幸福了,妞妞現在有兩個爸爸了,我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糖糖,對了糖糖一個爸爸也沒有,要不,張俊爸爸,我有一個爸爸就行了,你去給糖糖做爸爸吧。”妞妞還不忘自己的好朋友糖糖,就是在小太陽幼兒園,玩泥巴的,梳着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
張俊居然被一個6歲的小女孩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這就是孩子呀!
而此時的李茹也是百感交集,自己失去了哥哥和嫂嫂,侄女失去了爸爸和媽媽,而自己卻不能告訴侄女真相,隻好憋在心裏一個人慢慢承受。
也許李茹并沒有發現,依着她的性子,居然默認了和一個隻見過一面的陌生男子,住在同一個屋子裏。
可是這個男人,卻是,哥哥離開後,第一個,給自己安全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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