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鵝酒吧,也是周滿福旗下的一個産業。
此時,張俊正坐在吧台上,手裏自然不會無酒,杯是透明高腳杯,酒是紅色瑪瑙酒,而點酒的人卻不是張俊,而是一個身材火爆,骨頭裏透着騷勁,穿着紅色齊b短裙的媚眼妞。
對于貼在手臂上的豐滿,張俊的心卻是蕩不了漣漪,不是他不男人,而是對于這種女人,卻是提不起興趣。
“帥哥,你真的好man哦,不如,今晚陪陪姐姐吧!姐姐的技術可是很好地,包你滿意。”那騷女一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酒杯,并在酒杯上印了一個紅唇,一邊放在張俊胸口的手漸漸向下移動。
“哈哈,就是怕你到時候會受不了。”張俊一把抱住女郎足有一半露在空氣中的豐滿臀部,把她按在自己懷中揉捏。
不禁感慨,這靠臉吃飯的感覺,也并不是太好嘛!若是自己的本來面目,這女的恐怕都不想多看自己一眼。
女郎感到一陣快感,不免大聲呻吟出來,引來周圍人的側目,男地會狠狠地看半露的爆乳,暗歎老子怎麽沒這好運氣,這小子,不就比老子長得帥點,誰知道行不行。女的則會盯着張俊異彩連連,恨不得鑽進張俊懷中,居然讓那隻騷狐狸搶了先。
(張俊要當卧底,做事自然要符合他的身份,爲了诠釋一個好色,兇狠的毒枭,張俊小朋友隻好犧牲犧牲自己了,不過逢場作戲而已,各位看官莫怪。)
女郎的那隻手猶如遊蛇般向下滑去,張俊心裏卻是着急,“尼碼,人呢,怎麽還不出來,不按劇本來。”
也許上天聽到了張俊的呼喚,這不,劇本裏的人來了。
一個赤着上身的漢子,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出現,來到了吧台邊,看到自己的馬子果然和一個男人搞在一起,頓時眼欲噴火,雖然自己的馬子很多,可尼瑪要出去瞎搞絕對不行,老子好沒死呢!
“臭裱子,我就知道你這**不是什麽好人,還有你個小癟三,敢給豹哥我帶綠帽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豹哥一聲大喝,頓時把那女郎的基情澆滅,那女郎倒也機智,立馬從張俊手裏掙脫,連滑落的一根吊帶都顧不得,就躲在豹哥身後哭泣,上演了一套被欺辱婦女的好戲。
“豹哥,就是他調戲我,還摸我,我和他說我是豹哥的人,可他說什麽豹哥,就是隻病貓,還說今晚我要不陪他,就殺了我,要不是豹哥來得快,我隻能以死證明我的清白了。”那女的哭哭啼啼地說,手上還不忘行動,整個人貼在了豹哥的身上,幾下就把豹哥迷的神魂颠倒了。
張俊饒有興趣地看着這兩人表演,天下之大,真是什麽鳥都有,那男的居然相信了,相信了……
“小癟三,我就說我馬子不會幹這種事,敢欺負我馬子,不就等于跑到我頭上拉屎,今天不作了你,我在道上,就算白混了,兄弟們上。”
“哈哈,白癡就是白癡,這種女人的話都信,我看你全身上下都綠透了。”張俊看着沖上來,準備和自己動手的黑衣大漢,嘴角卻含狡黠的笑。這群烏合之衆,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可不動手不行呀,不動手還能站在那給人家打。
張俊将手裏的杯子一震,頓時剩下的一半紅酒飄到了空中,一掌拍過去,空中的紅酒化作一個個水滴紛紛激射而出,那群黑人後飛的速度比剛剛沖上來的速度更快。
豹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相信這是真的,看着不停逼近的張俊,把身邊的女人猛地往他張俊身上一推,卻被張俊一個側身閃過。掏出懷裏的手槍,可闆機始終不敢扣下,對于自己能不能打中有鬼魅速度的張俊,心裏并沒有底。
“山豹,還不把槍放下,别在這丢人現眼了!”一道渾厚地聲音傳來。
沒有人覺察到張俊嘴角微微的弧度,正主終于來了。
“這位小哥,請了,鄙人周滿福,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你,請小哥,不要責怪則個!”一個肥頭大耳,嘴角都咧到耳朵根的胖子,笨重地向這邊走來。
“終于來了一個會說人話的,這個人讓我不高興,給我磕3個頭,這事就算揭過了。”張俊也在觀察的周滿福,雖然他看起來腳步笨重,可是絲毫不慢,有章可循,似乎是一套步法,看來也是個藏拙之人,不過沒有一點本事,也管不住像豹哥這樣桀骜不馴的人。
“你這個小癟三,居然敢對福叔這麽說話,你是不想活了。”山豹看見周滿福出來,頓時又叫嚣起來。
“閉嘴,山豹,還不聽這位小哥的,磕頭!”周滿福曆聲道,他也是無奈,山豹也是笨的可以,沒看見自己對長俊也這麽客氣嗎?人家可是高手,别說是我,就是幫主看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山豹見福叔也這麽說,自然知道自己踢在了鐵闆上,忙慌不疊地跪在地上,磕了3個響頭,在地闆上磕得咚咚響。
“小哥,且随我到樓上叙話,不要讓這人污了你的眼。”周滿福見張俊好像不再生氣,就借杆上爬。
張俊也不怕他有什麽壞心思,也是藝高人膽大,手擺了擺,表示同意。
那周滿福頓時殷勤的好像店小二,笑容硬生生的擠出了一道道皺紋,像一條沙皮犬,張俊把笑容隐藏在心裏,跟在他後面,向樓上走去。
兩人一走,樓下,頓時鬧翻了天,衆人都議論紛紛。
“這人是誰,福爺居然有點怕他。”
“多半是道上哪個大幫的太子爺。”
“好帥,老娘要是嫁給他,看誰還敢欺負老娘。”
“豹哥,等他出來,我們可以偷襲他!”
“滾,要死,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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