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恐怕幫不上忙了”
張俊的話徹底讓聚義堂冷場了。
那些堂中的各路歪瓜劣棗,眼看就要按耐不住,卻見周滿倉一罷手,才彈壓下來。
“咳,是因爲怕我們付的錢不滿意嗎?”周滿福趕緊過來打圓場。
“不是。”張俊搖頭。
“那夜小哥有其它要求!”
“不是。”張俊又搖頭。
那邊的周滿倉卻是等不及了。
“夜兄弟,隻要你幫我報了仇,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就算你想當黑龍幫幫主我也可以給你。”
“幫主不可呀,不可!”那些歪瓜劣棗又發話了。
“不要說了,我自有定論。”看來,這黑龍幫幫主,平時的淫威還是挺強的,底下的人頓時都不敢再說話。
“這樣吧,我先問你幾個問題,然後再告訴你,我爲什麽不能幫你。”張俊總不能直接說你兒子是我殺的吧。
“好,請問?”
“你兒子被殺時他在幹什麽?”
“他在和幾個朋友一起玩!”
“不是吧!”
“呃,在玩女人,男人嘛,你懂地。”
“我不懂,我不懂怎麽就把人玩死了。”
“呃,……”
“這其實沒什麽!”
“那夜兄弟是答應拉。”
“不,我還有個問題,他是怎麽死地?”
“他是被人用針紮了死穴死地,死之前還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看他那針的長短和粗細,還有認穴的準确,多半是會醫術的。”
“這個也沒什麽。”張俊也不禁感歎周滿侖的心細,看着五大三粗的,觀察卻這麽仔細。
“那,夜兄弟是答應啦!”
“這也不是重點,我其實想問,那兇手是誰。”
那周滿倉差點失去了耐心,但想到自己慘死的兒子,把脾氣強自按下了。
“就是這個死胖子!”周滿倉惡狠狠的道。
張俊接過周滿倉手裏的照片,頓時就不淡定了。
“我去,這胖子不就是我嗎?看樣子,是在李茹以前租住的地方拍地,而拍的人估記是在場的一個警員。”果然,所裏有内奸,張俊腦海裏浮現了當時的情景,按照拍照的角度,一個三角眼出現在眼前,就是他。
“周幫主,你不會搞錯了吧!看着胖子挺面善的,應該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呀!最貴公子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應該下不去手吧!”
“夜兄弟有所不知呀,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他就是那個殺害我兒子的人,據我所知他不過是個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可經過我調查,這個人不簡單呀,他去了一戶人家後,原本那戶人家的一個殘疾,居然奇迹般的好了,還有他一個星期不上班,白雲飛那個老頑固居然不管,而且他媽的身體居然也好了,這些都是他到靈台區之後發生的事,由不得我不懷疑呀!”
“僅僅是懷疑就要殺了他嗎?”
“不,之後發生了一件事,才讓我明白是他,我的一個手下,去執行一個任務,卻意外地死了,是人用深厚的掌力給硬生生打死的,而在場的隻有3個人,兩個女人肯定是沒有戰鬥力的,那麽,隻可能是他了。”
“我想,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不能幫你的原因。”張俊知道了周滿倉是怎麽發現自己是殺他兒子的,暗暗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一陣後怕。原來,自己居然留下了這麽多破綻,他們找自己麻煩不怕,就怕他們拿身邊的人來威脅,看來以後做事,要換一個身份,做的隐秘點才行。
“夜兄弟,請說。”
“因爲你說的這個胖子,就是我。”
“别開玩笑了,你們長得相差那麽大。”
“庭中的密道還在用嗎,還有那個大坑,填了費不少功夫吧。”
“真地是你,你怎麽,怎麽……”周滿倉還是處在驚詫之中。
“你是說我長得和照片上不像?”說着,張俊就運用真元,把自己恢複了本來面目,隻是他沒有想到的事,變回來太胖,把衣服撐裂了。
張俊還沉浸在花了二百大洋才買下的衣服被撐破的悲傷中時,那幫黑龍幫衆已經炸開了鍋。
有的人被他神乎其神地換一個樣子所吓呆,有的人己經抽出了刀越越欲試,更有甚者已經在沖烽的路上。
“我要你死!”周滿倉已經接過小弟遞過來的金刀,耍得虎虎生威,刀芒四射,周滿福則拿着把沙漠之鷹準備瞅準機會打張俊一槍。一衆小弟們也怪叫着做好歪瓜劣棗。
可張俊卻對他們視而不見。
“該結束了”
一衆人的世界,從此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此時,夜無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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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如意,這次得到那麽多功德,你怎麽不讓我升級呢?”張俊,本來看見這次獲得一大票功德,都樂壞了。
“如果,你想走火入魔的話,就當我沒說。”如意還是冷水潑下。
“啊,這麽嚴重!"
"你的心境終究是太差了,還是過一段時間吧。”
張俊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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