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們幾個在寝室裏玩着那種不用決鬥盤的桌上決鬥,突然十代的羽翼栗子球發出焦急的“庫裏庫裏”聲,而我的神聖妖精也發出了警告聲。
隼人連忙問:“怎麽了?爲什麽羽翼栗子球叫的這麽急?還有神聖妖精也發出警告?”
翔覺得莫名其妙:“發生什麽事?隼人你也聽得見精靈的聲音嗎?到底我不在大哥身邊時,發生什麽事呢?我們寝室就我一個人不能聽見精靈聲了。”說完哭得稀裏嘩啦的。
無視他的存在我們趕緊跑出去,卻看到一個戴着面具的蒙面人騎着白色巨大的怪異摩托車(其實是D輪)在我們寝室外面停着。
十代首先發問:“你是什麽人?到這裏來做什麽?”(此時帕拉多克斯剛剛在未來把不動遊星的星塵龍搶了,至于sin系列的其他卡比如青眼白龍、真紅眼黑龍之類的還沒開始動手)。
蒙面人并沒有回答十代的問題,而是對着我陳述:“伊藤玄澤,在未來是傳說中的神秘決鬥者,使用以【宇宙女王】爲王牌的魔法師牌組,據說實力甚至超過傳說中的決鬥者海馬濑人,直追決鬥史上最強決鬥者武藤遊戲。那麽就把【宇宙女王】給我吧!成爲我罪系列牌組的第一個怪獸吧!就讓我在這裏把你消滅吧!星塵龍,出現吧!”說完蒙面人從D輪走下,然後左手拿着一張卡帥氣地一翻,放在決鬥盤上,那張卡發出巨大的光芒,從遙遠的天空飛出一隻白色的巨龍——是星塵龍。隼人、翔不信道:“星塵龍,怎麽可能,玄澤的星塵龍這麽會在你的手上?”帕拉多克斯并沒有多想,決鬥怪獸之多常人無法想象,同名的怪獸也有很多的。幸虧他沒多想。星塵龍的實體化之強撼動着整座小島,歐西裏斯—紅宿舍所爆發出的巨大光芒讓整座小島的人都覺得不安,于是歐貝裏斯克—藍宿舍的凱撒亮、明日香,太陽神—黃的三澤大地等幾個人都趕往紅宿舍,連辦公室裏的鲛島校長、克洛諾斯教授都趕過來了。
在那幾個人趕來過程中,我大聲對翔、隼人、十代喊道:“快趴下,宇宙女王,擋下星塵龍的攻擊吧!”我連忙意念溝通千年邪劍的空間,宇宙女王這張卡出現于我的手上,我将其迅速放到決鬥盤上。千年邪劍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照在宇宙女王卡上,宇宙女王立馬實體化,我的面前一身華麗服裝的女子出現了,她不僅美麗而且透露出一股威嚴來。宇宙女王馬上發出她的必殺技—宇宙之光擋住星塵龍的攻擊。
等凱撒亮、明日香、三澤大地、鲛島校長、克洛諾斯教授趕到時,被看到的情形驚呆了。面前有着宇宙女王與星塵龍,但是它們散發的強大氣勢就像是真的怪獸一樣。
鲛島校長焦急問道:“遊城十代,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
十代馬上回答:“剛剛這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在紅宿舍前,說要搶玄澤的宇宙女王。我們現在看到的星塵龍與宇宙女王其實是實體化的,你們要小心點。就是不知玄澤的星塵龍這麽會在他的手上?”
克洛諾斯馬上反駁道:“别胡說八道了,怎麽可能怪獸實體化?”
鲛島校長:“好啦,如果是十代說的話,那就有可能是真的。那現在怎麽辦?”
凱撒亮心裏暗道:決鬥的世界真是壯觀,居然真的有怪獸精靈的存在,如果我能和決鬥世界最強的精靈決鬥,那麽我死而無憾了。(喂喂,凱撒,你怎麽能這麽早就出現這個念頭?)三澤大地與明日香也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
我望着帕拉多克斯嘲笑道:“哼,比精靈力量的話,我不會輸給你的。”
蒙面人憤怒道:“那麽就用你最信賴的決鬥打倒你,然後我再奪走宇宙女王。”
我笑道:“沒問題,不過是否先自我介紹一下。”
蒙面人把面具摘了下來道:“吾名爲帕拉多克斯,來自很久以後被破滅的未來。”
鲛島校長大驚:“破滅的未來?”
帕拉多克斯馬上又冷着臉:“這就與你們無關了。那麽伊藤玄澤,現在開始決鬥吧!”說着星塵龍就被他收回去了。衆人心中充滿了疑問,我的星塵龍被搶了,爲什麽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提衆人的心思,我們開始決鬥了。
“決鬥。”
帕拉多克斯:“我先攻,抽牌。我守備表示召喚【絕望的鬥士】(暗,4星,攻:1500,守:1300,戰士族),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我:“我的回合,抽牌。我召喚【妖精之劍士】(地,4星,攻:1400、守:1200,戰士族)。”
十代疑惑道:“诶,這張卡怎麽跟【翻弄的精靈劍士】這麽像?”
我:“然後我發動裝備魔法【妖精之守護】,裝備給場上的【妖精之劍士】,這張卡隻能裝備給場上名字帶有妖精的怪獸,使裝備怪獸攻擊力上升500點。”
周圍的衆人都敏感地察覺到這場決鬥的異常,雙方使用的怪獸都是從未見過的卡。
“【妖精之劍士】攻擊【絕望的鬥士】,妖精劍一閃!”
帕拉多克斯笑了:“不在乎我的蓋牌,直接攻過來了嗎?陷阱卡【絕望之防禦】,對方怪獸攻擊時可發動。自己場上的一隻名字帶有絕望的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并且在對方的戰鬥階段結束後,自己可從手牌特殊召喚一隻攻擊力1200點以下的名字帶有絕望的怪獸。”
我:“我的戰鬥結束。”
帕拉多克斯:“我從手牌特殊召喚【絕望之死者】(暗,4星,攻:0、守:0,不死族)。”
我:“我的回合結束。”
帕拉多克斯大笑:“伊藤玄澤,這個回合叫你嘗一下絕望的滋味。我的回合。把【絕望的鬥士】與【絕望之死者】同調,從異次元的裂縫中出來,穿梭不同的時空,打開絕望的大門,出來吧,【絕望之魔龍】(暗,8星,攻:2700、守:2100,龍族*同調怪獸)!”
十代當時就喊出來:“什麽?竟然有除了玄澤以外的人用同調怪獸?”
帕拉多克斯心中不解:這個時代同調召喚還沒出現,哪裏來的同調怪獸。“【絕望之死者】的效果發動,這張卡被名字帶有絕望的同調怪獸同調召喚送進墓地的場合,給予對方500點傷害,絕望之刀!”隻見本來已經進入墓地的絕望之死者】又出現于場上,拿着一把大刀朝我一砍,不愧是決鬥精靈,連給我的傷害也比一般的決鬥擴大了10幾倍。
帕拉多克斯:“【絕望之魔龍】攻擊【妖精之劍士】,絕望之波!”隻見場上我的LP降了800點,但是【妖精之劍士】卻沒有被破壞。
我:“【妖精之劍士】是不會被攻擊力1900以上的怪獸戰鬥破壞的。”
三澤大地:“連效果也與【翻弄的精靈劍士】一樣。”
帕拉多克斯不爽道:“那麽我發動【絕望之魔龍】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從手牌将一隻4星以下的名字帶有絕望的怪獸丢到墓地,給予對方被丢怪獸攻擊力數值的傷害,哈哈哈哈,接受這1000點傷害吧,絕望之光!”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發動【妖精之守護】的效果,将這張卡送入墓地,對方給予的效果傷害爲0。”
帕拉多克斯:“回合結束。”
我:“我的回合,抽牌。我發動手牌【妖精之心】的效果,這張卡可以把自己場上一隻戰士族怪獸作爲祭品進行通常召喚。我把【妖精之劍士】作爲祭品,召喚【妖精之心】(光,7星,攻:2100、守:3000,植物族),因爲這個效果召喚的這個回合,對方場上所有怪獸攻擊力下降那隻戰士族怪獸攻擊力數值。”
帕拉多克斯:“什麽?”
我:“【絕望之魔龍】攻擊力下降了1400點,【妖精之心】攻擊【絕望之魔龍】,崇高之心!”
帕拉多克斯也痛得叫起來了,因爲我場上的怪獸也是精靈。
我:“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帕拉多克斯:“我的回合,當【絕望之魔龍】發動自身效果時,那個回合的下一個回合,也就是這個回合的抽卡階段跳過。但是也足夠了,我還有3張手牌,發動手牌【絕望之機手】(暗,2星,攻:0、守:0,機械族)的怪獸效果,将這張卡從手牌送入墓地,将自己墓地的名字帶有絕望的怪獸除外,每除外一隻怪獸,抽一張卡,我将墓地的除了【絕望之魔龍】以外的3張名字帶有絕望的怪獸除外,抽3張卡。哈哈,發動魔法卡【絕望之蘇生】,從墓地特殊召喚一隻名字帶有絕望的同調怪獸,重新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讓世人處于你的絕望之中吧!首先發動【絕望之魔龍】的效果,将手牌【絕望之守衛】(暗,3星,攻:600、守:1300,戰士族)送入墓地,給你600點傷害,再發動【絕望之變幻】,将一隻場上的絕望同調怪獸送回牌組,再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一隻與被送回額外卡組的怪獸的一樣等級的名字帶有絕望的同調怪獸。我從額外牌組特殊召喚LV8的【絕望之魔神】(暗,8星,攻:3000、守:3000,惡魔族*同調怪獸)!”
明日香:“另一隻同調怪獸,有什麽效果呢?”
帕拉多克斯:“發動【絕望之魔神】的效果,這張卡同調召喚成功時,場上除了這張卡以外的所有的卡破壞。雖然這張卡是特殊召喚的,但是由于【絕望之變幻】的效果,這個特殊召喚當做同調召喚,隻是當由于【絕望之變幻】的效果特殊召喚的同調怪獸送入墓地後,這場決鬥這張卡不能再出現于決鬥中。”
翔叫起來了:“這麽變态的效果。”
我:“陷阱卡【妖精之戀語】,自己場上一隻名字帶有妖精的怪獸不會被效果破壞。”
帕拉多克斯皺着眉道:“盡耍小手段,那麽【絕望之魔神】攻擊【妖精之心】,魔神之怒!”“啊”,實體傷害實在是太痛了,我忍不住叫哼出聲了。“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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