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回合,抽牌。我召喚【廢品劍士】(地,4星,攻:1800、守:1000,戰士族),把自己墓地存在的【廢品同調士】從遊戲中除外,這張卡的攻擊力直到結束階段時上升400點。再發動墓地的陷阱卡【技能繼承】,把墓地存在的這張卡從遊戲中除外,自己場上的【暗黑俯沖轟炸機】的攻擊力直到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時上升800點。【暗黑俯沖轟炸機】攻擊【元素英雄刀鋒俠】!”
十代:“發動蓋卡【英雄障壁】,自己場上名字中帶有「E·HERO」的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對方的怪獸的1次攻擊無效。”
我迅速說道:“那麽發動【暗黑俯沖轟炸機】的效果,把自己場上存在的【廢品劍士】作祭品發動。給予你LP作祭品怪獸的等級×200的數值的傷害,也就是800點傷害,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十代:“我的回合,抽牌。我召喚【元素英雄天空俠】(風,4星,攻:1800、守:300,戰士族),發動它的第一個效果,可以把最多有自己場上存在的除這張卡以外的名字帶有「HERO」的怪獸的數量的場上的魔法或者陷阱卡破壞,我把你的蓋卡,原來這回才是【同調體反射】啊!再發動【融合】,将天空俠與刀鋒俠融合,融合召喚【元素英雄大龍卷俠】(風,8星,攻:2800、守:2200,戰士族*融合怪獸),這張卡不用融合召喚不能特殊召喚。這張卡融合召喚成功時,對方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全部怪獸的攻擊力·守備力變成一半數值。因此【暗黑俯沖轟炸機】攻擊力下降到1300點,【元素英雄大龍卷俠】攻擊【暗黑俯沖轟炸機】!回合結束。”
我:“我的回合,抽牌。發動【死者蘇生】,從墓地特殊召喚召喚【暗黑俯沖轟炸機】,再召喚【雙劍破壞者】(暗,4星,攻:1600、守:1000,戰士族),再發動魔法卡【精神同調波】,自己場上有同調怪獸表側表示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對方場上存在的1隻怪獸破壞。我把【元素英雄大龍卷俠】破壞,【暗黑俯沖轟炸機】攻擊十代。”
十代:“墓地【死靈守衛者】發動,把這張卡除外,對方一次攻擊無效。”
我:“那麽【雙劍破壞者】攻擊十代,回合結束。”
此時我場上有【雙劍破壞者】與【暗黑俯沖轟炸機】,0張手牌,LP爲1900點,十代場上沒有卡,也是0張手牌,LP爲4300點。
國崎康介很震撼:“爲什麽,爲什麽十代一張手牌都沒有,還可以這麽從容?”
十代:“我的回合,抽牌。喲西,發動魔法卡【第五幕之希望】,選擇自己墓地存在的5張名字帶有「E·HERO」的卡,加入卡組洗切。自己抽3張卡。我把【元素英雄森林俠】、【元素英雄海洋俠】、【元素英雄閃電俠】、【元素英雄刀鋒俠】、【天空俠】加入牌組洗切,再抽3張卡。”看到十代喜悅的樣子就很不爽,想我從前組元素英雄牌組時,重來沒有在手牌、場上全無卡時抽到這張卡。
十代:“我首先發動【強欲之壺】,再抽兩張卡,再發動【死者蘇生】,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墓地的【羽翼栗子球】。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我:“我的回合,抽牌。發動【暗黑俯沖轟炸機】的效果,把【雙劍破壞者】作爲祭品,給你800點傷害。在發動【強欲之壺】,抽兩張卡,【暗黑俯沖轟炸機】攻擊【羽翼栗子球】。”
“速攻魔法【進化之翼】發動,自己場上存在的1隻「羽翼栗子球」和2張手卡送到墓地。從卡組特殊召喚1隻【羽翼栗子球LV10】(光,10星,攻:200、守:300,天使族)上場。【羽翼栗子球LV10】,把自己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這張卡作祭品,對方場上全部攻擊表示的怪獸破壞,給與對方基本分破壞怪獸的原本的攻擊力合計的數值的傷害。因此【暗黑俯沖轟炸機】破壞,玄澤你受到2600點的傷害。”
我望了一下手牌,心裏說:對于背負哥哥們重大壓力的萬丈目來說,恐怕你遊城十代才是把他從深淵中拉出來的人,我就輸掉算了。
十代手擺Pose:“赢了,這場決鬥真有趣!”
凱撒贊道:“遊城十代,連伊藤玄澤都打不倒的男人嗎?”
明日香則想了一會兒,對凱撒說:“伊藤玄澤還有兩張手牌,說不定裏面就有【羽翼棉花球】呢。”
凱撒:“的确如此,那麽就是說伊藤玄澤是故意輸掉的,是不想對付北方學院的代表嗎?”凱撒望着我沉思。
國崎康介則高興地大喊:“成功了,幹得好啊,十代!赢了那家夥!“但是國崎康介似乎反應過來了,撫着頭說着:“輸了啊!”說完,國崎康介就走了。但是明日香看到了這家夥,追了上去。
鲛島校長宣布:“勝者,歐西裏斯—紅,遊城十代!恭喜你,你就是我們學院的代表!”
而在走廊上,明日香追住國崎康介,問他:“等一下,你是什麽人?”
國崎康介眯着眼回答:“我也想起來了。以前以成爲決鬥者爲目标而雲遊世界。”這時國崎康介睜開眼睛,發出閃亮的光芒,“但是我被世上的強手打倒了,放棄了夢想,現在作爲新聞記者,隻要能得到錢,就算做肮髒的事情也無所謂。但是看到他們的決鬥,讓我察覺到放棄夢想選擇逃避的我沒有資格拿走這個。”說着他拿出一份包裹着的資料,“而我也想再試一次這次一定要追求真正的正義!我就不把這個曝光了,但是我也要調查一下真相。”說完,國崎康介手放到口袋裏帥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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