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城市其實和難民營也沒差别了,整個城市是依托一個小城爲核心建立的,除了小城的行政區和富人區,外圍都是用帳篷建立的臨時居住區。
作爲核心的行政區和富人區,沒有被帳篷包圍在正中心,而是在單獨在外的,兩者之間被數十米的無人禁區隔離。
和國内不一樣,進入這裏并沒有接受太嚴格的消毒措施,負責檢查的民政部工作人員,隻是打開了葉楓背包看了看。葉楓的‘微重力空間背包’裏邊有個小機關,隻要将裏邊一塊多餘的内襯展開,就可以完美的僞裝成普通背包的樣子。
簡單的添了一張表格,工作人員發給了葉楓100塊新加元。新加元是大災變之後發行的,用來替代以前的貨币。
工作人員還說了,現在葉楓還沒有正式的加拿大戶籍,不能享受所有的福利待遇。要想加入國籍就要積累足夠的信用額度,也就是不停的繳稅。
看着手裏攥着的100新加元,葉楓的心理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其中有向往、有羨慕、有氣氛、也有失望,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100新加元不算多,可是這代表着一種社會制度,一種社會風氣。
每個新來的人都可以免費領取這筆安置費,每個每天都可以免費領取3塊面包,還有這裏醫生是免費的,藥物是免費的。說實話這在國内簡直不可想象,别說現在是困難時期了,就是在和平時期,這昂貴的醫藥費也能讓人望而卻步。
早先就聽說加拿大的社會保障工作做的非常好,很多東西都是免費的。在加拿大即使你從來不工作也能有相當可觀的生活費,現在看來确實不假。
要說有什麽缺點的話,就是這裏的稅率太高了,辛苦一天外出尋找的各種物資,至少有一多半都被政府收走了。當時葉楓很好奇他們爲什麽都沒有怨言,就找了一個人本地人問了出來。
那人回答的很簡單:‘你弄錯了一件事,我做雇傭兵外出找物資,就是爲了多繳稅,我現在繳納的稅越多,等我老了以後可以享受的照顧也就越多。至于繳稅剩下的這些東西,其實他們隻是零花錢。’、
聽到這番話,葉楓當時就愣住了,将自己的幸福幸福生活交給國家,這種做法是愚蠢呢,還是說這個國家的制度真的達到了完美的地步呢?再回想自己在國内的所看到的,葉楓心中除了苦澀就剩無奈了,可能我們真的隻是處在社會主義初期階段吧,不知道我們還有多少路需要走。
不過這種苦澀無奈的情緒,隻在葉楓的腦海裏停留了幾秒鍾,就被滿腔怒火取代了。這個國家的制度雖然完善了,可是對于國民的思想教育卻沒有完善,大街上竟是兩條腿走路的人形畜生。
就在葉楓等隊員的時候,7、8個人嘻嘻哈哈的闖進了不遠處一戶民宅。很快民宅裏就就傳來了男人的不甘的怒罵聲和女人驚恐的尖叫求饒聲。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向來是國人的傳統美德,雖然受欺負的并不是自己的同胞,葉楓也不介意拔刀一回,更何況輪大米是葉楓最見不得的惡行。
50米的距離對于葉楓來說也就是幾秒鍾的事。當葉楓來到門口時,85式微聲沖鋒槍已經端在了手裏。
葉楓開門的聲音讓正在客廳喝酒的一個黑人男子提高了警惕。不等門完全打開,男子就站起了身,一隻一隻手伸向了腰間做出掏槍的樣子,同時小心的喊道:“誰……”
‘誰’這個字還沒說完,葉楓的槍就響了。黑人男子的眉間飚出一道血箭。子彈不算太強的沖擊力,讓已經失去大腦控制的身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隔着一道門的葉楓本來隻能确定裏邊有一個人在喝酒,及這個人大緻的位置,但是不能确定這個人具體的體位,可是黑人男子這一說話立馬暴露了他的具體位置,或者說暴露了他腦袋的位置。
“紮卡裏,你是不是找到什麽值……”客廳的響聲,驚動了另一個在廚房找食物的黑人,這名男子打算探出腦袋詢問一下,客廳的同伴是不是找到了什麽值錢的東西。
當他打算探頭瞧個究竟的時候,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注定了。他比第一個人還倒黴,他連什麽發生了什麽事都不知道,僅僅隻是額頭剛躍過門框,眼睛和眉毛還被門牆擋着,腦殼就被葉楓開了一個小不到8毫米的小洞,然後整個人就‘咚’的一聲載到在地。
當葉楓順着呼救聲來到二樓的時候,女主人岔着腿被3個大男人按在床上動彈不得,身上的衣服已經隻剩下幾塊爛布了。3個人雖然眼睛裏流露出強烈的欲望,可是手上并沒有任何的多餘動作。
真正的主角是一個2米高的巨漢,他淫笑着站在床邊,手上握着自己的小兄弟上下翻動,好像是在做着某些戰鬥前的準備工作。
而男主人被2個惡棍按在桌子上,其中一個還揪着他的頭發,迫使他看着自己的愛妻在自己面前被**。
葉楓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然後大腦就被羨慕、嫉妒、生氣支配了。葉楓吞了口水腦子裏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要是我的多好呀。”
那2米多高的巨漢,手裏的握着的聳拉着的那活,居然快趕上自己手臂的大小了,這還是聳拉着的狀态,要是進入戰鬥狀态,那得多雄偉壯觀呀,你說這讓同爲男人的葉楓如何不羨慕、不嫉妒?這要是用起來肯定是*仙*死,葉楓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就差把那東西切下來裝到自己身上了。
也許是救人的念頭和圍觀看現場AV直播的念頭在大腦裏起了沖突,也許是葉楓嫉妒心太強了,見不得别人的東西比自己的好。擡起的槍口不自覺的瞄向了巨漢的小兄弟。就在巨漢的小兄弟已經完全展露峥嵘,就待大漢挺身而入的時候,葉楓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遍了整座小城的夜空,就連遠處的臨時營地都能清晰可聞。不知道是葉楓的嫉妒心太強了,還是純粹的出于職業習慣,葉楓瞄準的正是小兄弟那黑亮的光頭。
等在場的衆人回過神一看,峥嵘的小兄弟已經被徹底爆頭了,這個集中了全身上下大半血液的巨物,像被高溫炙烤的壓力罐一樣,内部的高壓将血液從頭部2側的彈孔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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