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隔壁街道的槍戰,有了戲劇性的變化,原本2方槍戰變成了4方混戰。後來又變成了2方槍戰。
退出戰鬥的2方就是最開始戰鬥那2方。米勒的手下雖然占據着有利地形,可是長時間的戰鬥早就将他們的彈藥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外邊那夥人也沒好多少,彈藥什麽的雖然有所準備,可先是被人偷襲,然後又是兩面夾擊,自然不會太好過了。堅持了沒幾分鍾就黯然退場了。
又過了十幾分鍾,其中一方在付出了幾個人的代價後獲得了勝利。他們還沒高興多久,葉楓就下大了攻擊的命令。葉楓挑選的時機很到位,在對方獲得勝利後的20分鍾才發動攻擊,這時候才是對方最松懈的時候。
剛獲得勝利的他們,肯定想到了會有人偷襲,所以肯定會有防備。隻有等他們确認不會再有人進攻的時候,他們才會真正的松懈下來。
這夥人的頭領正得意的和酒吧裏的人談判呢,周圍的手下雖然拿着槍在警戒,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的精神狀态有些飄忽。
6輛皮卡車迅速從街道的轉角上沖了過來,不等那些守衛的人反映過來,躲在車上的隊員迅速開槍,将對方的火力壓了下來。緊跟其後的隊員利用皮卡車作爲掩護,進一步的壓制了對方的火力。
戰鬥再一次的陷入僵持階段,雙方都有汽車作爲掩體,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爲了震懾一部分人,讓那些還想着當黃雀的人知難而退,也爲了以後沒人來酒吧搗亂,葉楓打速戰速決,爲此葉楓用上了一直舍不得用的自制土炸彈。
這些炸彈做工簡陋,最裏邊是用報紙包裹的**和黑索金的混合炸藥,外邊套筒和核心炸藥之間的夾層裏放的都是小鋼珠,用來增加爆炸後的殺傷力。說白了就是一個自制的闊刀地雷。
這些土炸彈都是葉楓用新加坡島上的原料自己制作的,由于沒有專業的設備,制造起來太危險了,稍有不注意就會當場爆炸,葉楓也隻是大着膽子,制造了很少量的炸彈用來保命。雖說是土炸彈,可絕對是按照軍用配方制造的,威力那是沒的說。
接到了葉楓的命令,隊員們都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可樂罐大小的紙筒,然後用打火機點着了露在外邊的引線。
引線燒的很快,眨眼間就燒完了一半。
“準備,扔!”劉軍一聲令下,7個人整齊劃一的将手中的土炸彈扔向了對方。
爆炸聲過後,街道上一片狼藉。敵人用來躲避子彈的汽車已經被炸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至于躲在車後邊的人,可能變成了焦炭。
葉楓沒什麽心思打理這個酒吧,裏邊的調酒師、侍者什麽的依然用以前的人就可以了。和從前不同的是,再葉楓接手後,除了喝酒吃飯聊天,這裏還收購黃金鑽石飾品和出售各種可回收物資。
。。。。。。
新西雅圖市是建立在一座海軍基地上的,距離舊城區隻有并不是很遠,僅僅相隔一條河。原先的基地隻有一些後勤人員,真正的戰鬥人員并沒有幾個。空蕩的基地最後就變成了新城市。
在一座兵營改造的旅館裏,4名印第安打扮的人,圍坐在大廳的一張桌子旁。其中一個健壯的男子,時不時的望向基地大門,焦急的神态表明他好像在等待什麽重要的人,而坐在他旁邊的人在笑盈盈的看着這名男子。
“這都一晚上了,銀月怎麽還不回來呀?我們是不是去找找她呀。”健壯男子說道。
“你就不能踏踏實實的坐下來等着嘛,野狼。”看到名叫疾風的健壯男子,總是焦躁不安的東張西望,坐在一邊的女子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這不是着急嘛。”野狼無奈的說道。
“銀月不是中午吃飯前回來嘛,你就安心等吧。”年紀最大的男子開口說道。
“我看呀,野狼大哥是擔心銀月姐姐被人拐跑了,才這麽着急的。”4人中年紀最小的那個青年調笑着說道。
年輕人的話逗得其他2個人忍俊不禁,揶揄的看着野狼。被3人調笑的野狼,頓時惱羞成怒,雖然他不敢将年長的一男一女怎麽樣,可是對于那個年紀比他小的青年,就沒那麽多估計,揮拳頭就要揍人,“臭小子,幾天沒揍你,皮又癢癢了吧。”
看到野狼要揍人,疾風趕緊躲到那名女子身後:“紅嶺姐,他要打我!”
“好啦好啦,它隻是吓唬你的,趕緊坐回去吧。”名叫紅嶺的女子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那野狼連屁股都沒擡起來,根本就是吓唬吓唬疾風而已,“還有你,野狼,不要動不動就打人。”
“是,我知道了。”被紅嶺一說,野狼立馬就蔫了下來,哪還有剛才兇惡的表情。
年齡最大的那名中年男子,雖然微笑的看着他們玩鬧,不過注意力還是集中的海軍基地的大門,可見他嘴上說不着急,其實心裏一樣在擔心,要不也會大老遠的就發現銀月。
“别鬧了,銀月回來了。”長期靠狩獵爲生的印第安人的視力都不錯,中年男子大老遠的就看到了回來的銀月,“咦?怎麽還跟着一個男的?”
“男的?哪呢,白鷹。”紅嶺仔細一看确實,有個難得跟在銀月的身邊,“這是東方人?銀月怎麽和東方人攪合到一起的?”
“你這個當姐姐的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白鷹聳了聳肩,“我看不像對我們有什麽惡意,興許隻是銀月外邊闖禍了,被人家抓來理論的。”
“你說會不會那個男的看上銀月了。”女人是感性動物,心思又細膩,總覺得銀月和那男的之間有什麽問題。
“就算看上了又能怎麽樣?族規好像隻有不能和白人通婚這條吧。”白鷹不在意的說道,紅嶺的擔憂他能理解,不過在他看來那完全就是杞人憂天,“你也不用瞎擔心了,反正要想娶銀月,就要按照咱們的規矩來。”
“這倒也是。”
野狼可不管那麽多,跳起來揮舞着大手,朝着銀月招呼。那個什麽男的早就被他自動過濾掉了,眼睛裏隻剩下銀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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