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頭,雷子又得手了一次。”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跑進了林偉的辦公室。在葉楓這個團體中,有資格還有而且膽量這麽和林偉這個二把手這麽說話的,隻有趙曉強一人了。
“哦?這次收獲怎麽樣?”林偉噌的站了起來,倒是下了趙曉強一跳。
這遠洋貨輪一次能拉十幾萬噸的物資,隻要其中有百分之一能用的都是不小的一筆财富,也難怪林偉如此激動了。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自己心裏明白,這二把手不是那麽好當的。現在的生活雖然趨于穩定了,可是物資的匮乏也讓他這個大總管頭疼不已,人家工人要幹活,總不能不給人家準備工具吧?通過這幾次搶劫貨輪的巨大收獲,讓他看到了一條新的發财之道。
“這次沒什麽能用的,大部分都是抗寒物資,其他都是一些中成藥。”
“中藥?這個也不錯了,雖然算不上什麽要重的物資,而且對咱們的發展建設也沒什麽太大作用,不過也不算太差了,就是不知道治什麽病的。”林偉想道。雖然和預想中的收獲有很大差距,他也沒太失望,本來就是臨時副業,撈一票是一票,不用太在乎得失。
“那些藥都留下,至于那些抗寒的東西,你看着辦吧,覺得有用的就留下來,沒用的就賣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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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陸駐印尼大使館武官王奇升和商務參贊韓彙也同樣收到了消息。像海盜劫船這種事2人遇到過不知多少次了,可是唯獨這次的件事最棘手。
那些船員還有貨船在2人眼裏什麽都不是,就算犧牲掉也沒什麽,唯獨上邊的物資卻能要人老命,國内很多大佬對這筆投資很是看重。
現在好了,不僅買賣給攪黃了,沒準還會得罪各國呢。兩人一合計還是做三手準備的好。先由商務參贊韓彙像國内商務部彙報一下,看看能不能再調集一批物資過來,然後在再由武館王奇升像總參彙報,看看能不能派遣部隊過來将物資奪回來,最後實在不成就隻能自己出面将物資買回來了。
很快商務部就發來了回複,簡單說就是調集物資是不可能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吧。看着手裏的回函,韓彙直翻白眼,沒辦法隻能等着王奇升那邊的消息了。
當天下午王奇升也接到了總參的回函,内容幾乎一樣,隻不過和商務部沒有多餘物資不一樣,總參更注重國際影響,怕被各國誤意爲是欲借打擊海盜擴展地盤。
“你還有多少錢?我就這麽多了?”王奇升打開自己的錢包從裏邊拿出了3張RMB。
看到那3張紅紙,韓彙白了他一眼:“收好你那廢紙吧,興許幾百年以後,他們還能值點錢,現在用他們當廁紙都嫌剌屁股。”
“那你說怎麽辦?除了這些廢紙,咱們還有什麽?國内又不給咱們一分錢?”
“那就讓他們自己頭痛去吧。反正被劫的又不是咱們的貨。”
他們不知道,其實那些訂購像大陸訂購了物資的國家比他們更着急。連續2個多月大雪,幾乎将整個歐洲變成了第二個南極大陸,幾乎每天都有數萬人被凍死。
“這些該死的印尼猴子!”雅加達市外一座簡易房裏,傳來了一陣咆哮聲,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這裏是英國領事館。
菲爾德的心情很糟糕,事實上自從他被調到印尼當領事他的心情就一直沒好過,隻不過這幾天特别糟糕,任誰的貨船被劫持,心情都會一樣的糟糕,尤其是被劫持的船上還都是急需的救災物資。
“我們是不是先像印尼政府提出抗議,讓他們盡快剿滅海盜?”
聽了副手的意見,菲爾德心下有些不以爲然,要是抗議有用,這個世界上就不會發生那麽多的糾紛了,說到底還是要交給上邊的那些大佬處理,不過這樣也好。菲爾德思索了一下,說道:“就按你說的吧,不光是印尼政府,大陸那邊也要發一份抗議。”
事實證明,不光是菲爾德一個人心情不好,遠在歐洲各國領導人心情都不怎麽好。原因無他,救災不利讓他們都陷入了政治困境,稍微有野心的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這其中最倒黴的就屬英國任首相戴維斯了,誰讓英國的遭受的暴雪襲擊最嚴重呢。
現在國會分成了兩派,意見嚴重分歧。一邊是支持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工黨,另一邊是打算用和談的方式解決海盜問題的保守黨,這讓戴維斯這個首相很是爲難。
他是保守黨出身,自然要維護自己的黨派了,可是工黨也不是吃閑飯的,代表了絕大部分民意的他們非常強勢,恨不得直接派出強大的皇家海軍将那些愚蠢的印尼猴子統統消滅掉,來彰顯‘大英帝國’的不可侵犯。
戴維斯執筆在一份關于海盜的草案上簡單的寫了幾筆,然後順手遞給了自己秘書。放下手中的筆,他揉了揉太陽穴。經過一番掙紮,最終戴維斯還是決定派出精銳的皇家海軍陸戰隊,遠赴馬六甲海峽打擊海盜。
“民意難違呀。”他心裏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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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雷這幾天過的很煩惱,已經2天沒有劫到貨輪了,不是沒有船經過這裏,而是船上的武裝太強大了,已經達到了武裝貨輪的地步。像M2重機槍,40毫米自動榴彈發射器這些重火力已經成了貨輪上的标準配備了。
他知道自己客串海盜的任務就要結束了,隻差最後關鍵的一步沒有完成了。
“真是不舍呀。”
海盜的生活确實很滋潤,可是老闆的命令卻更重要,雖然有些舍不得,不過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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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約翰是自由号油輪的船長,已經在海上跑了大半輩子了,這條馬六甲海峽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對于這裏的海盜勢力他都很熟悉,在他看來這些海盜并不難對付,隻要每次經過主動繳納少量的路費,就絕對不會被劫持。
隻是這幾天他有些心神不甯,聽說這一帶來了一夥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隻要稍有抵抗就會将貨輪一起擊沉。
看着甲闆上那些自己聘請的保安,老約翰心裏更加堵得慌了。
這些保安都是他前幾天在一處港口招來的,說是保安,其實就是一群剛會用武器的普通人而已,可想而知他們的戰鬥力有多高了。
“船長,你看,是漁船!”
“給我,我看看。”
原本還在想對策的老約翰,在聽到身旁大副的話後渾身緊繃了起來。接過大副手上的高倍望遠鏡,清楚的看到十數公裏外,正有一艘大型漁船像自己這邊駛來,老約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快!左滿舵,進十。”老約翰喊道。
距離對方還有30多海裏呢,現在避開他們應該還來的急吧,老約翰心裏也有些不确定。同時他心裏也有一絲僥幸,就是對方并沒有發現自己。不過随後他的希望破滅了,對方也跟着掉頭了,顯然是早已發現了自己。
老約翰的掙紮很是無力,在快艇面前,油輪的速度不比一隻烏龜快上多少。很快4隻快艇就追上了油輪。而且不停的沿着馬蹄型的路線在遊輪周圍遊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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