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日魁!
熊熊烈日下,C市西區,一名“白衣面具男”在街道上飛奔,引起陣陣呻吟尖叫。
“呼!”
白楓彎着腰,開始大喘氣。
經過一個小時左右的狂奔,白楓終于來到了西郊。
“老師,那...那家...那家店在哪裏,我快不行了。”白楓虛弱的問道。
“前面路口右轉,直走五十米就到了。”心中傳來燭老的聲音。
“終于到了,累死我了。”
白楓拖着虛脫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走向燭老所說的方向。
不久,白楓來到傳說中的種子專賣店,一看之下,白楓震精了,沒錯,就是震精。
隻見映入白楓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告牌,竟比他的還要大上三分,其上是一朵盛開的巨大菊花......奧,不對。是一朵巨大的向日葵,栩栩如生,仿佛在随風搖擺,向日葵旁有幾個金黃的大字:日魁!種子專賣店。
“好名字。”心中贊歎一聲,白楓真是服了燭老,這老貨真是會找地方。
随即,白楓便搖晃着走進店鋪。
“幺,這位大爺,有什麽需要嗎?”
迎面走來一赤膊大漢,扭着蘭花指問道。
“給我來點向日葵種子。”白楓看着大漢的形象,頭冒冷汗道。
“好說,小店的向日葵有很多品種,這個大笑、太陽斑、玩具熊、音樂盒、香吉爾、情人節......”大漢聞言,款款道來。
“什麽亂七八糟的。”心中嘀咕一句,白楓道:“我要最大的那種。”
“好嘞,本店最高的向日葵,就是那“日魁”了,也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大漢娘聲道。
“好,給我來十顆。”白楓說完,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将其遞向大漢。
今天中午雖說隻賣出了二十來份,但這也讓白楓賺了兩千多塊。
“十......十顆?不是吧大哥,哪有買種子就買十顆的,這萬一沒有長出來......”大漢聞言,不由面帶苦色道。
原以爲可以大賣一筆,誰知對方隻買十顆。
“怎麽,你這的種子發芽率這麽低?你賣不賣,不賣我走了。”白楓收起鈔票,轉身欲走。心道:“你當我想買這麽點?我還想一次性包了你的日魁呢,可老貨不讓啊。”
“哎,别啊,賣,怎麽會不賣,小店的日魁成活率可是出了名的高。”大漢連忙挽留。
聞言,白楓轉身将鈔票再次遞向大漢,這次大漢連忙接過。
“放心,這次隻買十顆,種的好的話,我以後每天都來買。”白楓見大漢的樣子,便道。
“好,好,絕對包熟。”大漢聽對方這麽說,連忙回道,随即便進屋去裝“日魁”了。
小“子,吃點腎寶吧,等下還要跑呢,别把我的乖徒弟累壞了。”這時燭老的聲音傳來。
白楓沒有回話,掏出腎寶開始猛嚼,感受着身體的變化,心道:這東西還真是好用。
“大爺,你的“日魁”,還有,這是找您的錢。”
這時,進屋不久的大漢也已重新走出,手中拿着一個塑料袋,将之遞向白楓。另一手中卻是緊緊地攥着一把零錢。
接過日魁,看着大漢盯着手中零錢那不舍的神情,不由道:“不用找了,以後還要麻煩你。”
“真哒,哎吆,謝謝大爺,謝謝大爺。”大漢聞言,立馬将鈔票揣進褲兜,口中道謝。
“恩,我走了。”白楓道,随後便走出了日魁種子專賣店。
“大爺,慢走啊,明天我等着你。”大漢喊道。
看着白楓離去的身影,大漢心道:這貨有病吧,跑的滿頭大汗來買十顆種子,還給了我一百塊,算了,有錢賺我管他那麽多。
......
走出“日魁”,回頭看了眼巨大廣告牌,白楓心道:“厲害”
随即便調轉方向,向着北郊跑去。
随後北區也驚現神奇的一幕,一名白衣男子手抓一塑料袋,在路邊狂奔,路人紛紛驚叫避讓。
......
“老師,到了...尼瑪,這北郊荒山野嶺的,你讓我去哪種?”白楓氣喘籲籲問道,但明顯沒有剛剛到西郊時那麽累了。
“看到前面的小山沒,爬上去,爲師在半山腰發現一處好地方。”燭老嗑着瓜子的聲音傳來,因爲上午賣剩下的瓜子,都被燭老私吞了。
看着前方那足有數百米的“小山”,白楓咬了咬牙,狂沖而去。
二十分鍾後,白楓終于爬到了“半山腰”。
“這尼瑪也是“半山腰”?”白楓擡頭看着不遠處的山頂,幾乎是平視。
“嘿,這可是處好地方。”燭老道。
白楓打量四周,發現此地竟是一處平地,足有一畝地那麽大,心中驚訝:這老貨還真是神通廣大。
“老師,在此地亂搞,不會被山民破壞掉吧。”白楓問道。
“放心,此地爲師早已用靈魂力量覆蓋住,從外面是發現不了的,而且,就算發現了也進不來,除非......”燭老随意說道。
“除非什麽?”白楓疑惑道。
“除非他實力在我之上,放心,此地不可能出現這類強者。”燭老略帶傲氣的道。
“恩,那我就放心了。”白楓聞言,也不再多問。随後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問道:“老師,你有鐵鍁之類的東西嗎?借我用下。”
“鐵鍁?你當老夫帶你植樹來了?”沒有燭老喝到。
“那我怎麽種這‘日魁’?”白楓無奈道。
“用手。”燭老淡淡的道。
“用.....用手?你沒開玩笑吧?”白楓心中大汗道。
“你看爲師像在和你說笑嗎?沒錯,就是用手,照做就好。”燭老嚴肅道。
“好吧,我試試。”白楓歎了口氣。
“小子,爲師念你實力單薄,所以今天你隻需要...”說道這裏燭老頓了下,又道:“你今天就挖個十米見方就好了。”
“十米....說的輕巧啊,”還以爲這老貨能心疼心疼我。白楓歎息,随後看着自己的雙手,心道:“手啊,你可别怪我。”
接着白楓便走到空地中間位置,蹲下身子開始刨地。
“嘶!還真硬。”白楓試了一下苦道.
“媽的拼了”!
怒吼一聲白楓開始對堅硬的土地進行強烈的譴責仿佛将心中所有的怨念都發洩在地面上。
“恩這小子還有股子狠勁,不錯,這“刨地”可是鍛造全身的好方法,雖說俗了一點,但這該死的地方,也隻能如此了。”燭老看着白楓拼命的模樣,欣慰道。
......
烈日高挂,氣溫達到四十攝氏度左右,人們紛紛避暑,地面也散發着高溫,攝人心魄。
而在世人吹着空調享受人生時,C市北郊牛鼻子山上,卻上演着令人振奮的一幕。
烈日下,“白衣面具”少年...奧不,白衣面具早被丢棄在一旁,赤膊少年弓着身子,奮力的刨着地面,眼中冒出狠厲的神色,仿佛将地面當成了自己的仇人般,狠狠蹂躏。
不過,随着少年将手從土地中抽離而出,卻赫然發現,少年的雙手已經破損不堪,指頭處甚至已經皮肉外翻,鮮血順着指尖緩緩滴落,場面真是驚心動魄,但少年面上卻是毫無退色,依然咬緊牙關,拼命地刨啊刨。放眼望去,少年竟已刨出了數平米的翻新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