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做了一個安詳的夢,夢中他一直拉着母親溫暖的手,安心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哲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
柳小姐一身白衣,趴在床邊也睡着了,一隻柔軟的小手正被自己緊緊的握着。
李哲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原本要成爲自己妻子的少女。這是一張驚世駭俗的小臉,潔白的膚色,精緻的五官,再加上修長的身材,纖長的四肢,完美地結合在一起。所謂傾城傾國,風華絕代大概就是形容這種女孩的吧。
李哲腦中不禁閃過: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些禍事,守着這樣一個可人兒過一輩子,也不枉來這人世間走了一遭。
這樣的念頭剛一閃過,李哲又不禁暗罵自已:李哲啊李哲,美色當前,你連殺父之仇都不想報了嗎?你還算人嗎?
想到這裏,李哲輕輕放下柳如煙的小手。已是過了中秋的日子,天氣早已轉涼,李哲怕柳如煙着涼,拿了一條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
李哲的動作雖然很輕,但仍然把柳如煙驚醒了。
“李大哥,你醒了。”
“柳妹,我病了多久?”
“今天是第四天了。”
“哥哥我真是慚愧,剛在叔父面前誇下海口,還沒上路自己就病倒了,反而要柳妹來照顧我。”
“李大哥,勞累過度,休息一下沒事了。小妹的性命都是李大哥救回來的,妹妹還沒謝過李大哥呢。”
看着李哲,柳如煙的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靜。前些天,柳員外帶回來給她訂親的消息,柳小姐也是坐立不安,到底自己要嫁的男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直到強盜來襲,絕望之際,李哲及時趕到,如同天神降世,憑一己之力打敗上百名強盜,救下了自己和全村百姓。那時,柳小姐就對有情有義、武功絕倫的李哲芳心暗許了,這才我的如意郎君。隻是,沒想到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這個局面。
三天後,給柳員外燒過頭七,安排了一名老仆人看守門戶,李哲就趕着馬車帶着柳如煙踏上了去都城中京的旅途。
柳如煙這副絕世的容顔,讓男人看見,往往會讓他們做出一些比豬還蠢的舉動,給兩人帶來一些無謂的麻煩。因此,在李哲的勸說下,柳如煙也換成了男裝打扮。
柳如煙天生麗質,就算不施粉黛,換了男裝,在芸芸衆生依然是一個極紮眼的存在,這讓李哲大爲頭痛。李哲隻得把馬車的窗簾全部放下,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柳妹,再往前邊十裏就到臨川城了。一路上日曬雨淋,進了城我們一定要找個客棧好好的休息一下。”李哲坐在車前,也不回頭,大聲說道。
車廂中的柳如煙嗔怪道:“李大哥,你又忘記了。我現在可不是什麽柳妹,你該叫我柳弟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沒有外人嘛,等進了城我會注意的。”李哲尴尬地應道。
進了臨川城,李哲趕着車,沿着大街慢行,很快就看到一間客棧。闊氣的大門上挂着一塊匾,上書四個大字雲來客棧。
馬車剛停下來,就有一個店小二迎了上來,點頭哈腰問李哲:“客官,你這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小二,你店中可有兩間空着的上房?”李哲跳下馬車,轉身拉開車簾,把
(本章未完,請翻頁)柳如煙扶下馬車,同時問道。
等了一會,也聽不見小二回答。李哲回過頭看到,那小二正盯着柳如煙的臉,已是癡了。柳如煙讓店小二這般傻看,羞得滿臉通紅。
李哲心中大怒,冷哼一聲,小二這才回過神來,讪笑着回答:“有。”
“有就好,先把本少爺的馬拉到後邊,用最好的料喂上,再準備一桌最好的素席,兩間上房,燒好洗澡水。本少爺吃完飯要早點洗澡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銀子少不了你的。”說完,怒氣沖沖地領着柳如煙走進了客棧。
隻留下小二愣在原地,心中納悶:乖乖,一個男人怎麽能漂亮成這樣,這要是個女人,看一眼還不讓人魂飛魄散。
李哲氣呼呼走進入客棧大廳,剛才小二的無禮,讓他心中老大不痛快。
大廳中,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迎上來,抱拳施禮,道歉道:“小人柴榮,是本店的掌櫃。剛才迎客的小二冒犯了二位少爺,我一定會好好責罰,還請二位少爺恕罪。”俗話說,擡手不打笑臉人,掌櫃這麽一說,李哲也不好再發作。
“兩位少爺請随我來,”柴掌櫃把二人引到一張大桌前坐下,說道:“請兩位少爺稍坐,酒菜已安排下去了,馬上就來,客房也準備好了。”其間,早有跑堂的送上一壺好茶。
“請二位少爺先品茶,就當小店給二位賠罪。”說話間,柴掌櫃親自給兩人倒上茶。
柳如煙拿起茶杯,小飲一口,朝柴掌櫃嫣然一笑說道:“掌櫃的有心了,這極品青葉産自我大周帝國的南部地界,運到我們這西部來,算上運輸費用價格恐怕要加上數倍吧。”
柴掌櫃聞言,大喜:“原來這位小少爺也是懂茶之人,那就請慢用。我還有事就先告退。”
回到後面,柴掌櫃把剛才的小二好一頓臭罵。學徒三年,連客人的男女都分不出來,還盯着客人的女眷癡看,要是留在店中,不知道還要得罪多少财神爺,過幾天還是打發他走人吧,掌櫃暗自打定主意。
一會工夫,一桌菜就上齊了。一路上,兩人吃了不少苦,也是真餓着了,埋頭大吃起來。
吃飯的工夫,從門口又走進六個人來。
爲首一人,二十歲左右,富貴公子打扮,手拿一把折扇,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威勢流露。
身後跟着一名白袍老者,看上去有七十多歲年紀,須發皆白,手拿一把白色拂塵。
最後跟着四人,勁裝打扮,腰佩刀劍,太陽穴微微隆起。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四人武功不俗,應該是那位貴公子的護衛。
貴公子領着手下,正巧坐到了李哲他們的對面桌子。貴公子和老者分别坐下,四名護衛則分立在貴公子左右。不可避免,貴公子擡頭就看到了李哲、柳如煙兩個人。
看到柳如煙時,貴公子臉上先是顯出一絲驚訝之色,再慢慢轉爲疑惑,再一細看,迅速轉變成狂喜之色。
李哲正好一擡頭,和貴公子目光碰到一起,馬上就讀到了對方目光中的狂熱。李哲心中一陣無奈,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麻煩又找上門來了。當然,李哲心中并不太在意,對自己的武功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貴公子轉頭對一名随從,低聲吩咐了數句。
那名随從聽完吩咐,向李哲走來,到了李哲的桌
(本章未完,請翻頁)邊恭敬地問道:“敢問兩位少爺高姓大名?”
李哲早就對貴公子心存警惕,并不回答,反問道:“不知閣下有何指教?”
随從強忍着怒氣回答:“指教談不上。我家公子和兩位少爺一見如故,想請兩位過去一叙。”
李哲并不願繼續糾纏下去,直接回絕道:“你家公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大家隻是萍水相逢,并無深交,就免了吧。”
“這麽說,閣下是執意不賞臉了。”随從看請不動兩人,直接翻臉手按刀把厲聲威吓道。
“馬三,兩位少爺不願賞臉,就不必強人所難。”貴公子急忙制止道。那名随從隻得忿忿地站回貴公子身後。
吃完飯,兩人回房休息。李哲知道今夜必定多事,暗自留意那夥人的動靜,後半夜那夥人果然有了異動。
晚飯後,柳如煙回到自己房中,旅途的勞累,讓她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到了後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柳如煙突然覺得喘不上氣來。睜開眼睛,看到一條黑影站在她的床前,正用一條濕毛巾捂着她的口鼻。柳如煙想叫李哲,無奈嘴巴被捂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那條人影一貓腰,順勢鑽進她的被子裏,柳如煙急得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那人把頭伸到頭她耳邊,輕聲說:“不要出聲,是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哲,柳如煙聞言不再掙紮,滿臉疑惑的看着李哲。雖然她心屬李哲,但不代表李哲就可以爲所欲爲。
李哲輕聲說:“不要拿開濕毛巾,有人放迷香。”
過了一會,一把匕首将門栓挑開。推開房門,兩個人影摸了進來。兩人摸到床邊,就要把床上的柳如煙抱走。
李哲猛然從床上坐了起身來,調侃道:“二位這是睡糊塗了,起夜回錯房了吧。本少爺幫你們清醒清醒。”說着,一招雙龍出海,雙隻鐵拳朝二人心口沖去。
二人躲閃不及,被李哲的鐵拳結結實實地擊中了胸口。兩人各自噴出一口血,身體也被擊飛。不過,這兩人功夫非常了得,落地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來,雙雙奪門而逃。
李哲收回拳頭,也有點意外。本來他想把兩人擊傷,留下人證,再去找貴公子算帳。沒想到,這兩人穿着貼身軟甲,分擔掉大部分拳力,再加上本身武功也不俗,重傷之下居然還有餘力逃走。
這麽一鬧動靜太大,客棧裏的人都起身來看,柴掌櫃更是急忙前來。
“二位公子,發生了什麽事。”柴掌櫃緊張地問道。
李哲漫不經心地回答:“沒什麽大不了的。兩個不長眼的小賊,想摸到我表弟房裏偷東西,讓我給趕走了。”柴掌櫃一聽,立刻陷入了兩難之中。這件事情肯定和貴公子那幫人有關,可是那些人明顯是大有來頭的,自己肯定惹不起,要是事情鬧大了,自己肯定要倒黴。但是,出了這麽大的事,不報官對李哲怎麽也交代不過去。
李哲看着柴掌櫃陰晴不定的臉色,當然明白他的顧慮,心想,這事真怪不到人家客棧,沒必要讓人爲難。
“反正盜賊也沒有得手,我們兄弟明天還要趕路,就不用報官把事情鬧大了吧。柴掌櫃你說呢?”李哲看着柴掌櫃,意味深長地說道。
柴掌櫃聽了這話,大松一口氣,感激地說:“多謝李公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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