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頭霧水的李哲,忽然感到眼前閃過一陣耀眼的白光。強烈的光線迫使他本能地閉上眼晴。
等他睜開眼睛時,中年獵人憑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約三十歲的青衣文士,相貌清秀,身型修長,正笑呤呤地看着自己。
仙人,李哲心中大喜。他連忙起身,向青年文士跪倒行禮,求道:“小子李哲,求仙師收我爲徒。”
青衣文士走過來,一把将李哲拉了起來,李哲還欲再求,被青衣文士揮手制止了。
“李小友,不要着急,請聽我一言。”青衣文士笑着對李哲說。
見青衣文士這麽說,李哲恭敬地說道:“請仙師指點迷津。”
“我隻是一名雲夢宗的修真者,并不是什麽仙師。李小友若真有心向道,我倒是可以将你引薦入本宗。不過,本宗收徒自有一套标準,能不能成功通過測試,加入本宗,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青衣文士向李哲解釋道。
“有勞仙師代爲引薦。”青衣文士這一番話,讓希望之火重新在李哲的心底燃起,他連忙恭敬地請求道。
在雲夢山脈中漫無目的亂撞的多日,毫無收獲,李哲心中快要絕望了。突然,有了一個可能加入雲夢宗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青衣文士笑着取出一塊金色的令牌,遞給李哲說道:“數月間,你我二人能在世間連續兩次邂逅,也是你我之間的緣份,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吧。三日之後,是本宗十年一次的開山門收徒之日。等到了那日,你取出這塊雲夢令心中默念‘雲夢宗’三個字,就可以進入本宗山門。接下來的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怪不得自己覺得青衣文士的聲音聽起來耳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現在才猛然想起,青衣文士不就是那天在李家村趕走黑衣妖人,救了自己性命的仙人。
接過金色令牌,李哲拜倒在地,向青衣文士道謝:“小子還沒謝過仙師的救命之恩。請恕小子眼拙,剛才沒能認出恩公。”
那天夜裏,青衣文士與李哲隻是匆匆見了一面。但是,他也敏銳發現了李哲肉身的不凡之處。
當時,青年文士被黑衣人的暴行激怒,着争追趕他,沒有時間仔細察看李哲的資質。本計劃處置了黑衣人後,再回來尋找李哲。
沒想到,黑衣人修爲是不如他,偏偏有一件罕見的飛行法寶,一經施展遁速加快數倍。
黑衣人隻求脫身并不與他交戰,隻是亡命奔逃。
青衣文士空有一身神通,卻不能截停黑衣人真正的大戰一場。
結果,兩個人糾纏了大半月,還是讓黑衣人逃出了幽州地界。青衣文士隻得放棄了對黑衣人的追擊,折回李家村尋找李哲。
等他回到李家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青衣文士在李家村周圍反複的尋找,怎麽也找不到李哲。
那個時候,李哲已經帶着柳如煙趕到中京城了,青衣文士當然找不到了。
象李哲這種體質的人,對雲夢宗有特殊意義,關系到宗門的一件大秘密,錯過了讓青衣文士大爲後悔。
他暗自埋怨自己:當時再着急也應該在李哲身上留下印記,就不會象現在這樣
(本章未完,請翻頁),搞得完全失去了李哲的蹤影。
遍尋不着,青衣文士隻得放棄,返回雲夢宗。沒想到,回到宗門附近,居然發現李哲自己送上門來了。
青衣文士自然是大喜過望,連忙來考驗了一下李哲的品性,檢查了李哲的資質,大爲滿意,這才給李哲留下一塊金色令牌。
青衣文士哈哈一笑,說道:“不必多禮。護祐幽州的蒼生也是雲夢宗的祖訓。李小友,記得是三日之後,不可自誤,切記切記。”說完,青衣文士化着一道白光,騰空而去。李哲還想再打聽一下有關黑衣人的情況,也沒機會了。
青衣文士走後,李哲才有空仔細察看手上的金色令牌。巴掌大的金色令牌,非金非石,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制作,上面筆走龍蛇的寫着兩個狂草字“雲夢”,想來雲夢令名稱就是由此而來。
三日後的清晨,李哲依言拿出雲夢令,心中默念雲夢宗三個字。
雲夢令立刻發出金色的光芒,并從令牌中飛出一些金色的光點,在李哲眼前慢慢彙聚,演變成一隻拳頭大的金色小鳥。
金色小鳥朝李哲鳴叫數聲,好像是告訴李哲跟着走似的,然後就慢慢朝前飛去。李哲連忙跟上去。
剛開始時,李哲還能記住所走路線。可是在密林中本來就難辯分向,再讓金色小鳥帶着七轉八轉,一會兒他就轉得暈頭轉向了,隻能被動的跟着小鳥走。
隻能隐約感覺到自己越走越高,應該是在往山上走。
走了一段路,李哲面前出現了一條極窄山脊。兩邊都是萬丈深淵,中間一條小路隻容得下一隻腳落下。
金色的小鳥毫無停止之意,依然自顧自的往前飛,李哲隻好心驚膽戰地慢慢跟着。
山脊本來就極狹窄難以站穩,不時還有強勁的山風從身邊呼呼吹過,将李哲吹得左右直搖晃。若不是自幼練得一身好武功,李哲很懷疑自己這副瘦弱的小身闆能不能抗得住這強勁的山風。
萬一讓山風吹翻,就會直接掉到兩邊的萬丈深淵中,那絕對是十死無生的。
跟着金色小鳥,艱難地走到山脊盡頭,李哲徹底傻眼了。
放眼望去,前路已絕,下邊全是萬丈深淵,再無任何可以落腳之處。可是,金色小鳥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