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坊市三十裏的山峰中,李哲開了一個臨時洞府,作爲煉丹的密室。
開劈好洞府後,李哲一拍靈獸袋,将鐵嘴雀放出來警戒。
當然,準靈種期的十二都天山河大陣,他也不會忘記。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李哲了計劃的第三步,一次十粒地煉制蘊靈丹。
運氣不錯,第一爐就成功的煉出了下品蘊靈丹。
果然,十粒下品蘊靈丹同時凝丹,産生的天地異象隻能用狂暴來形容。
丹爐内是龍呤虎嘯,丹爐外是氣勢洶洶,天地靈氣像巨浪般拍打着祥龍吐瑞,聲勢非常驚人。
看這架勢,準靈種期的十二都天山河大陣究竟起不起作用,李哲完全失去了信心。
幸好,此地十分偏僻,沒有修士經過,否則很難說會不會讓人發現。
三天後,李哲身上的藥材全部變成了蘊靈丹。
七次煉制隻有三次成功煉制出下品蘊靈丹,算起來成功率不到五成,遠不如養靈丹。
不過,李哲也很滿意了。
畢竟,兩者在煉制難度上,不是一個量級的。
短時間内,想提高成功率是不可能了。
想提高成功率,需要進行大量重複地煉制,提高熟練度才行。
就好像,煉制入品養靈丹時,剛開始隻有五成功率,最後也上升到八成左右。
搞定了蘊靈丹的煉制,李哲心中大爽。
有了大量蘊靈丹的支持,靈種期的修煉速度就不用擔心了。
考慮到,自己在坊市駐守的時間,最多還有一個半月,李哲沒有繼續研究續命丹的煉制方法。
根據續命丹丹方中藥材的種數,李哲推斷出在短的時間内煉制成功的機會不大,還是等回到雲夢宗再慢慢研究吧。
一日後,坊市中一家大型丹藥店延命堂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李哲故計重施,幻化成一名白發老者。
先是将店中庫存的蘊靈丹的藥材全部買下,數量之多足夠支撐李哲修煉兩年。
完成了這個交易,李哲突然甩給掌櫃的兩隻瓷瓶,分别裝了五十多粒優質蘊靈丹,六粒下品蘊靈丹,請他估價。
普通的蘊靈丹價格在二十塊下品靈石左右,李哲煉制的蘊靈丹都是精品,自然遠不止這個價。
見到極罕見的下品蘊靈丹,掌櫃的傻了。
震驚之下,他對李哲報出了優質蘊靈丹一百七十塊下品靈石,下品蘊靈丹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的收購價。
考慮到安全問題,李哲根本不講價,迅速同意了交易。
收下了近兩百塊中品靈石後,毫不遲疑地離開坊市。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完成交易,馬上就離開。
就算對方起了什麽别的心思,也根本沒有時間來布置,這麽一來,交易的安全性自然就大增了。
出了坊市,到了無人之處,李哲收起僞裝,再回到閣樓。
李哲此時心中樂翻了,這一次撈足了靈石,十年之内都沒有出售丹藥的需求了,風險大大的減少了。
一天後,再次輪到李哲當值。
剛一當值,就收到葉師伯的召見。
李哲不敢怠慢,連忙上頂樓報到。
一進門,葉師伯就神秘地對李哲說:“李師侄,本座得到密報,坊市來了一位能夠煉制下品蘊靈丹的煉丹大師,剛剛在延命堂出手了大量優質蘊靈丹,甚至還有下品蘊靈丹。你馬上去延命堂調查一下,注意不要太張揚。如果能找到那位大師,不要驚動他,立刻回來向我彙報,由我親自去跟他交涉。如果能說動這位煉丹大師成爲本宗的供奉,必能成爲本宗的一大助力。”
聽了葉師伯的話,李哲心中一陣無語,這個世界還有秘密嗎?
李哲向葉師伯行了一禮,就準備退出頂樓,去辦事。
身後傳來葉師伯的囑咐:“李師侄,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這位大師,切記。”
出了閣樓,李哲裝模作樣地到延命堂進行調查,當然是查不到任何結果的。
過了三天,李哲向葉師伯彙報,除了問出了那名修士的模樣,年紀之外,一無所得。
對于這個調查結果,葉師伯非常不滿意,可是也沒有别的辦法,這個事情就被暫時擱置了。
十天又在風平浪靜中渡過了,不得不說駐守坊市真是個美差,李哲幾乎什麽都沒做,就完成任務了。
出了延命堂的事情,李哲行事就更加小心了。
最後二十天就不再煉丹了,免得讓葉師伯找到蛛絲馬迹。
這段時間,就服用下品蘊靈丹進行修煉吧。
與養靈丹不同,蘊靈丹服下一粒,要花整整一天才能完全吸收。
爲了不影響根基堅實,兩天服食一粒下品蘊靈丹是最佳的平衡點。
很快三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李哲什麽事都沒幹,就混到二千功勳點。
這個功勳點太好混了,連李哲都動了心思,考慮要不要通過沈宙天關系,給自己也搞一張這樣的長期飯票。
當然,最終還是放棄了,坊市人太多,不太适合煉丹。
趕回來與李哲交接的葉師兄有點悶悶不樂,他依然是靈種初期的修爲,身上的氣息還減弱了。
顯然,他沖擊瓶頸失敗了,連帶根基也受了點損傷,暫時不能沖擊靈種中期了。
李哲與葉師兄沒什麽深交,不過作爲同門也好好安慰了一番。
交結完事務,李哲拜别了葉師伯,就踏上了歸途。
幾天後,李哲回到雲夢宗,先去忠勤殿交完任務,拿到二千功勳點。
查詢了功勳點可以兌換的物品清單,确定了沒有孕種丹或龍靈果後,李哲就有點頭疼了。
雲夢宗是李哲的第二個家,去自家藥園偷龍靈果的事情,他想都不會想。
剛回到自己的洞府,沈宙天就傳音讓自己前去拜見。
李哲不敢耽擱,連忙前去。
到了沈宙天的洞府,李哲發現不單沈宙天在,王紫妍也待立在一旁。
最令李哲意外的是,幾年不見,王紫妍已經進階到金丹初期。
應該是李哲離開的三個月期間,沖擊瓶頸成功的。
李哲來了以後,沈宙天非常生氣,闆着臉将他狠狠地斥責一番,說:“剛剛進階靈種期,你不在洞府穩固境界,出去亂跑什麽?”
見師父生氣了,李哲連忙解釋:“弟子平日修煉中毫不急進,根基打得很堅實。進階之後,也不需要專門穩固境界。反正無事,弟子就去坊市駐守了三個月,算是給宗門盡點力。在坊市期間,我也沒有偷懶。師父,你看我的修爲進度,一點都沒落下。”
下品蘊靈丹的輔助下,李哲早已将前幾個月落下的功課補上了。
沈宙天檢查了一下,發現情況正如李哲所說的一樣,臉色才緩和下來。
勸得師父息怒,李哲這才有機會向王紫妍道賀。
王紫妍木然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驕傲的笑容。
不到百年就凝結金丹,這份天姿将來元嬰大道,是絕對可期的。
王紫妍取出一隻木盒遞給李哲說道:“李師弟也拜在沈師門下,我們就是親師姐弟了。我做師姐的,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寶貝,就用當年師父賜給我的這件防身秘寶,借花獻佛吧。”
聽說是沈宙天賜給王紫妍的秘寶,李哲連忙推辭道:“既然是師父賜給師姐的秘寶,師弟我可不敢收下。”
沒想到,沈宙天朝李哲微微一笑,說:“你就收下吧,紫妍進階金丹期,這件秘寶對她沒有作用了。”
沈宙天如此一說,李哲隻得收下木盒。
打開一看,裏面有一隻黑色的珠子,李哲卻看不出奇異之處。
王紫妍解釋道:“這隻珠子叫做雷爆珠,是師父用天罡伏魔劍訣中記載的秘法煉制而成。在對敵中祭出此珠,可以釋放出強力一擊,威力有師父修爲的七成左右,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都接不下來。不過,這個珠子是一次性的物品,非常珍貴。煉制時,要損失師父不少精元,還請師弟小心使用。”
李哲心中大喜,沈宙天的厲害他是沒親眼見過,但是一劍擊敗史玉鋒的事迹,早已成爲雲夢宗的傳奇被廣爲流傳。
有了這枚雷爆珠,就算面對金丹期的修士,李哲也能保存一絲生機,怎麽能不讓他是欣喜若狂。
謝過王紫妍,李哲将雷爆珠收了起來。
見李哲收起雷爆珠,沈宙天哈哈一笑,說道:“都是我的徒弟,師父也不會厚此薄彼。過幾天,我也給你煉制了一隻雷爆珠。給紫妍煉制雷爆珠的時候,我隻是金丹初期的修爲。現在,我是金丹中期巅峰的修爲,煉制的雷爆珠威力至少比這隻高出一倍。你可要小心使用,爆炸時不要波及到自己。”
王紫妍聞言大驚,着急地說:“師父,您正處在沖擊金丹後期的節骨眼上,怎麽能在此時,行此損傷元氣之事。如果影響到沖擊金丹後期,後果不堪設想。”
李哲也是大驚,雷爆珠再好,也不能影響到沈宙天的修煉進度。這可是他極不情願發生的事情的。
沈宙天豪邁地大笑道:“這點小事算不得什麽,修養兩、三個月就沒事了,未必能影響到爲師的修煉進度。修真一途本是逆天争命,若是前怕狼,後怕虎,還修什麽真,不如回家帶孩子。更何況,你這位李師弟讓爲師很不放心,不得不抓緊時間爲他煉制雷爆珠。”
李哲和王紫妍聞言大爲不解,一齊疑惑地看向沈宙天。
沈宙天笑着向王紫妍解釋:“你沒注意到,你這位李師弟的屁股是紅的,在宗門内根本呆不住,不時就要出門瘋跑一陣。爲師準備馬上給他煉制雷爆珠,都沒能趕上他的腳步。進階靈種期也就半年,他就已經出去跑了一圈。”
李哲聞言大窘,連王紫妍都忍不住嬌笑起來。
沈宙天突然收起笑容,黯然說道:“不給他煉制一隻雷爆珠,爲師真的不放心。若再發生你蔣師叔的事情,無論是宗門還是爲師,都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沈宙天說得好像很輕松,但是煉制雷爆珠畢竟是一件大傷元氣的事情。
特别是沈宙天到了沖擊金丹後期的緊要關頭,李哲不想讓他冒這個風險。
李哲還是要勸說沈宙天,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他靈機一動說道:“師父,弟子比較貪心。希望師父進階了金丹後期後,給弟子煉制出一隻威力更強大的雷爆珠。”
李哲話中的意思,沈宙天怎麽會聽不出來。
他也不想拂了李哲的孝心,含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