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夜一沒有一點貴族樣子,張開嘴巴打了個大呵欠,眼角挂着一滴淚水。
我和夜一被罰站已經有了四個小時了,夜一大大咧咧的性子完全受不了罰站的枯燥了。
所以——
“喜助,不如我們先走吧。”
用手臂捅了捅我胳膊窩,夜一滿臉期盼的慫恿着我逃課。
“夜一,你這樣的話以後會嫁不出去的。”
夜一這家夥除了惹麻煩還會做什麽呢?我不禁感歎。
“要你管啦,到底走不走。”
她聞言用手砸了我後腦勺一下,好像很生氣一樣,我對此苦笑。
“我能說不嗎?”都一臉我背叛了你的表情,我能怎麽辦。
“不能!”斬釘截鐵的語氣。
“那你還問?”
“喜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夜一在送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之後,直接拉着我跑開了。
冰涼的手掌直接叩住了我的五指,不禁一愣,身體被拉着沖了出去。
當我和夜一一路朝前狂奔直至精疲力盡的時候,終于停了下來。
------抛棄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過程吧,總之絕對沒有半個小時,握菱鐵齋幹脆至極的用五十八号的縛道“掴趾追雀”找到了我們。可我們兩的待遇截然不同,我的罪名是唆使好學生逃課,罪加一等,在真央靈術院操場罰站一天,讓全校師生觀看以示警戒。
而夜一?她則是可憐的被欺騙的好孩子,是受害人,現在已經無罪釋放。
犯罪的是夜一,背黑鍋的卻是我...這點早有預料就算了。
可混蛋的是夜一知道沒自己的事之後,居然屁颠屁颠的偷偷溜回四楓院的領地去了,真該天誅。
什麽溫柔,善解人意,通通都是騙人的,浦原喜助,你怎麽就分給人家一半大餅呢?
世界太過無常。
上一刻我還趴在教室裏睡着大覺,享受人生。
下一秒我就直勾勾的站在操場上,供所有人圍觀。
而且這些人還對我指指點點,并且我還是我趴在地上給他們圍觀。
都是這該死的握菱鐵齋,居然對我這個剛進學院一天的一回生用‘七十五号的縛道—五柱鉄貫’(也就是從天而降巨大的柱子定住四肢,把對方死死地叮在地上動彈不得),這也太不合邏輯了吧。
“算了,還是睡覺算了。”
我是這樣想的,畢竟現在周圍盯着我的人太多了,我的臉皮沒那麽厚,隻能睡覺躲避了..,臉就像火再燒,還好是臉朝下趴着的。
“浦原喜助,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
恍惚間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那個在教室裏提醒我的人吧?我動了動慵懶的眼皮,那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人,根據聲音判斷爲男性,這是我得到的所有資料。
“我叫志波海燕,你好。”
志波海燕?大大咧咧的,一頭黑發,根據記憶,他還是死神學院五百年都沒有的天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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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海燕伸出來想要跟我握一握的手,冷冰冰的說道。
被夜一和朽木銀鈴這兩個屬于四大貴族的家夥擺了一道,現在對于四大貴族的人很不待見。
雖然志波家已經沒落了,可是志波家沒‘沒落’前跟四大貴族并列五大貴族,都是貴族,看到他我自然想起了無良的夜一。
“你不舒服嗎?有氣無力的樣子,不要對我這麽冷淡嘛。”
海燕一臉的委屈。
“你說呢,餓了一天的肚子,還被這該死的東西壓着。”我現在真想用一隻手蓋到我的臉上,如果我的手現在能動的話。
海燕聞言一臉的悻悻然。
“其實你也不要太傷心嗎,能讓鐵齋老師用七十五号的縛道才能夠讓你乖乖的罰站。自學院開創至今,一回生,不,就是六回生也沒有一個能如你這般的壞學生,就這一點來說,你應該自豪啊。”
聽着海燕的安慰,我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PS:補充一點,爲什麽夜一的老師剛好是握菱鐵齋...隻能說基于握菱鐵齋忠于四楓院一族這一點,注定他會很照顧夜一,因此朽木将她跟喜助帶到了握菱鐵齋的班級也是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