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暴雨前夕



“滴滴。”的聲音響起,還在鬧騰的我和夜一俱都一愣,然後默契的停下了這出咬的鬧劇,走到了這個新基地的中心,在那裏拿出了一個木制的盒子,翻開之後空鶴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喜助,夜一,你們現在在哪裏啊。”

屏幕裏的空鶴一反常态,沒有大大咧咧,而是小心地開口,戰戰兢兢地看着我兩,我和夜一對望一眼,都有點莫名其妙。

“空座町。”我話剛說完空鶴就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腦袋,頭疼。

“不是勸過你們别呆在這裏了麽...算了,别怪我沒提醒你們,趕緊收拾一下跑路吧。”

空鶴甩了甩頭,然後哭笑不得的看着我。

這家夥怎麽這麽會惹麻煩啊,找個地方隐居,居然也能夠出事。

“怎麽了空鶴,該不會是我們的藏身地被屍魂界發現了吧?”我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那倒沒有,現在屍魂界還沒有找到你們的下落。”

“沒發現就先不管了,空鶴!我現在都快餓死了啦,你快點來現世給我帶點吃的,我快死了,快死了啊!”夜一一手将我的腦袋推開,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空鶴。

二十年的相處,我到是習以爲常,反倒是屍魂界的空鶴被屏幕上突然出現湊過來的夜一吓了一跳。

“什麽時候了你還想吃的..不怕死哦。”空鶴苦惱的揪着頭發,什麽人呐。

“我怕啊,就快餓死了啊!”夜一說着直勾勾的看着我,讓我心中的寒意頓生。

“想當年喜助就是餓死也會把自己的蘋果給我的,現在的喜助變了,不給我找吃的,他不是我認識的喜助了...”

“二十年了,肯定是喜助對我膩了,不要我了,我當初就不該和喜助一起逃的,那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聽着夜一用幽幽的語氣說話,空鶴不禁滿頭黑線。

“好像幾次過去我都看見喜助餓得半死...而夜一你手裏還在啃雞腿吧。”

空鶴無情的拆穿了夜一的謊言,而我則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夜一在那裏訴苦。

好家夥,就爲了一頓飯就把我賣了,好無情。

“混蛋,我都把我自己送給喜助了,他難道就不該做好養我的義務嗎!!”夜一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了過來,然後揪着我的衣領惡狠狠的問我。

“你說該不該!”

“該...”抽了抽臉頰,我最後還是昧着良心說出了謊言。

夜一聽完手松開手,雲淡風輕的坐回屏幕前,然後繼續可憐巴巴的看着空鶴。

“...”

“...”沉默的兩人。

沉默半響,還是空鶴先開了口。

“夜一,都嫁人了就不要這樣瘋了...何況喜助對你那麽好...”

“嫁人?誰說的啊?!”夜一一臉的驚異,然後回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個空鶴...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弱弱的舉起了手,然後很沒底氣的看了空鶴一眼,然後飛速的低下了頭。

“喜助你真的很混蛋,夜一放棄了一切榮耀冒着生命危險跟你走了,還過着這種連最基本的吃睡都無法滿足的生活。”

“二十年了,已經二十年了,連個最基本的名分也沒有,你到底把夜一當成了什麽!”

空鶴的話猛然炸起,讓人一聽就能聽出裏頭幾乎快要炸開的怒氣。

我和夜一都沒有回話,場上再一次陷入了極緻的尴尬與沉默。

當年的浦原,在空鶴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缺點。

生活邋遢,不求上進,而且缺乏爲人處事的老練。

而夜一則驕傲不羁,才華橫溢,不論哪一個方面,夜一都比浦原好了太多太多。

她始終無法明白,就是這樣的一個驕傲的女武神,卻爲了浦原丢下了整個四楓院家族,整個屍魂界的安危。

諾大的心在最後的一瞬間,被一個男人侵占,擠走了全部,讓她自私地把一切抛下。

沒有人能明白一個家族在族長的心中代表了怎樣的地位,可就爲了這個男人,夜一還是松開了手,背負了無數罪名。

也許,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空鶴如是想,自然順理成章的以爲這二十年間他們已經攜手,成爲了彼此的歸屬,誰料到無意間居然聽到這樣一個答案,因而難免有些爲夜一憤慨。

“混蛋,以後再料理你,總之屍魂界在一個月後決定在現世進行虛的模拟訓練,而地點就在空座。”

“而且最近隊長們的就任儀式也十分頻繁,如果沒有差錯這些新任的隊長将會前往,秘密保護去訓練的死神學員。”

“總之你們要小心一點,新就任的隊長中第一個就是...藍染。”

空鶴說完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屏幕陷入了黑暗。

我和夜一都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我們現在的心情都十分的混亂,對于藍染可能前來現世的消息也無法提起太多的壓力。

當一切被空鶴挑白之後才我發現,我和夜一彼此都缺乏了面對的勇氣。

夜一明白,早在當初做出選擇之時已經沒了退路,她也不需要退路。

她的人生裏隻有前進,就算頭破血流,粉身碎骨也要踏着向前的路,她從來不後悔,隻要作出決定。

她無法忍耐浦原消失的日子,因而她在最後關頭握住了那雙手。

她已經習慣了浦原的存在,也許有其他的什麽東西,可是對夜一來說不想逾越。

夜一知道他們都不是那種拘束的控制生活的人,勉強結合隻會導緻分歧的誕生。

沒有一種感情比愛更加熾熱,但卻有感情比愛更有深度。

也許是她怕了吧,在這種感情變成愛之前,制止它吧,夜一曾如此自嘲過。

他們很有默契,這一點夜一從不否認,他似乎從自己身上看出了什麽,他還在等待,她依舊逃避。

也許有一天她會掙開這莫名的枷鎖,又或許有一天她會自己看破,但是現在,他們都陷入了對方不經意間留下的局,無法自拔。

——————

夜一,對你我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對你是愛?也許是吧,有多深?我不明白,但已經成爲成爲了足夠的理由,讓我向你發出了邀請,成爲我生命中那個不可或缺的人,因爲适合所以再一次,沒有其他理由。

每次想要說出那句話,你都會不禁意的逃離,慢慢的,我知道了你的恐懼。。

豁達一笑,然後看着天享受着陽光,靜靜的感覺彼此的存在,滄海桑田,不離不棄。

在意,不代表就必須一起,我尊重你。

這樣就夠了,不管你是否在我身邊,不管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我都會靜靜的看待一切,然後默默祝福。

“吶,夜一你餓了對不對,肯定是的,不然就不會這麽死氣沉沉的。”我說着大大的咧開了嘴巴,用誇張到極點的表情将尴尬悄悄化解。

“對不起喜助...”壓抑迷茫的表情。

“那個...我去基地上面布置一下,弄個店面,放棄這裏是不可能的,隻能掩飾了,希望能躲過這一劫吧。”我撓了撓頭,開始轉移起了話題,還好有效。

“開什麽店啊。”夜一的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嗯...不知道,反正是裝飾的,随便挂個名字好了。”我沉吟了一下,最後聳了聳肩。

“那開一家飯店好了。”夜一說着不禁吞了吞口水,然後臉上紅彤彤的,好像很興奮。

“又沒吃的供應,開個飯店裏面什麽都沒有,不是很惹人注意嗎?而且我覺得叫夜一飯店實在不咋的...”我白了夜一一眼。

“混蛋,你以爲叫浦原商店就很好聽嗎!!”夜一氣呼呼的錘了我一拳,我反倒眼睛一亮。

“對啊,這個名字好,而且我在現世這些年弄出來的東西也能湊湊門面。”雙手一合,注意敲定。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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