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先休息,時間到了可以去後面的餐廳吃飯,我先回去上班了!”安頓好葉真後,謝雲洲笑着說道。
“恩。”葉真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眼下的處境,他還是很滿意的,隻要過了今晚,他就會多出幾百塊錢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需要些錢這種俗物的,并且血奴也會很快生成,到時候他的本體也會解脫出來,不用整日守在這兒。
“等下,”就在謝雲洲轉身離去之時,葉真卻如同想起了什麽一般,突然叫住了他。
“有事嗎?”被葉真叫住後,謝雲洲的臉上滿是疑惑。
“我看你氣色稍微有些不好,這樣吧,我給你把把脈,看是什麽問題。”葉真笑着說道,而後他認爲對方可能不會相信他的話,又補了一句:“這次來報到時,我發現組織部的胡部長也有一個老毛病,正幫他調理着呢,你放心,就是治不好,也絕對不會有副作用!”
“這樣啊,那你幫我看看吧!”盡管葉真将油田公司的組織部部長胡延丹搬了出來,可謝雲洲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靠譜,半信半疑的說道。
“恩,你先過來坐下,把手伸過來...”有着前一世的經曆,葉真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他很輕松便看穿了謝雲洲的心态,不過這對于葉真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如果他手裏沒有血巫巫決和精血這種奇特的手段的話,無法在短時間内治療好謝雲洲體内的隐疾,那自然會讓對方産生懷疑,可問題是他已經确定自己擁有治療好對方的能力,如此一來,謊言便會被迅速掩蓋,之後即便是謝雲洲明白此時的葉真是在騙他,也不會計較的。
“恩。”盡管心存懷疑,可在人事部門鍛煉了一個多月的謝雲洲還是沉下了氣,按照葉真的要求,把右手伸了出去,反正讓對方把把脈又不會吃什麽虧。
“你的胃好像有點問題啊,是不是早上不喜歡吃早飯,而且有過一段時間中午還不按時吃飯?”葉真裝模作樣的把了下脈,便開口說道。
雖然前一世與謝雲洲交往不多,但葉真卻在諸多同爲大學生的同事不經意的牢騷聲讨之中,聽到了許多關于他的事情。印象中這個謝雲洲一向不喜歡吃早飯,而在基層時由于工作的緣故,中午很難按時吃飯,往往會耽擱到下午一兩點鍾才能吃上飯,而且還大都是冷飯。
如此一來,謝雲洲雖然年紀輕輕,便有了胃病,時不時就會受到病痛的折磨,以至于後來越來越極端,越來越勢利,讓人恨不得繞着走。
不過總體來說,這個家夥的心地還是蠻不錯的,隻是爲人處世有些過于追求實益罷了,要不然前一世葉真起來後也不會想着要拉他一把。
“是啊,真是神了,你怎麽知道的?”聽到葉真的話,謝雲洲差點沒跳起來,連忙追問道,他可不認爲葉真在報到之前就了解過他這個小角色的訊息,更何況他也很少将自己的事情講給别人聽,對方想了解也沒處了解啊。
“不吃早餐容易患消化道疾病,你的胃病隻是其中表現比較突出的。人經過一夜睡眠,早晨腸内食物已消化殆盡,急需補充。如果早餐吃不好甚至不吃,午飯必然今是大增,造成胃腸道負擔過重,導緻胃潰瘍、胃炎、消化不良等疾病。而且早晨不吃飯,會讓消化系統準備好的消化液無法被食物消耗掉,它們會轉而腐蝕你的腸胃!”葉真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鄭重的說道。
“啊,那該怎麽辦?”在工作上,謝雲洲是個非常積極的人,他盡可能将工作做到盡善盡美,特别是上級安排下來的活,十分重視,哪怕是晚上加班也要盡快完成。可是在生活中,他就有些懶散了,早上不吃飯便是其中比較具有代表性的一件事,葉真自然也有所耳聞。
接下來,葉真依然沒有回答謝雲洲的問題,而是将前世自己聽到過的有關他隐疾的傳言經過一定的加工,抛了出來,并加油添醋的說了些這種壞習慣會帶來多麽恐怖的後果,将謝雲洲吓得一愣一愣的。
這倒不是葉真在胡說八道,隻不過他将其中那些還沒發生在謝雲洲身上的事都用人類世界中比較具有代表性的案例代替了。
就拿早上不吃飯來說,有些人可能是過十年才發現胃不太合适,有些人則是隻要一年就感到自己的消化系統出了問題。
不同的人,身體狀況和每日裏攝取的營養元素各不相同,盡管都是不吃早飯,但相同時間裏所受到的傷害也是大相徑庭。
葉真此時說出來的,隻是舉了一些比較典型的例子,本意是讓謝雲洲引以爲戒,改正自己的不良習慣,否則即便是他消耗一滴精血爲其治療,以後還是會複發的。
“不過,你還年輕,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這種小毛病治療起來非常簡單!”打擊完畢,葉真話鋒一轉,爲正處于絕望之中認爲自己下一刻就有可能得胃癌死掉的謝雲洲帶去一絲曙光。
“怎麽治療?”謝雲洲呆愣愣的問道。
“針灸!”葉真再次祭出自己的“殺手锏”,忽悠起來。
“啊,快,快來救我吧!”聽到葉真的話,謝雲洲連忙脫掉上衣,趴在床上,等待葉真救治。
“沒問題,你先閉上眼睛,身體盡可能的放松...”讓葉真好笑的是,沒幾句話的工夫,被他刺激得欲死欲仙,精神極度緊張的謝雲洲便沉沉睡去。
“這下方便了,看來以後還是得找機會搞幾根金針來,要不然還真不好裝!”如是想着,葉真随便在一旁找了一個比較尖銳點的東西,在謝雲洲身上胡亂紮了幾下,而後在對方被痛醒後還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态之下,從血巫空間裏取出一滴人級精血,念動巫訣,将之送入謝雲洲的體内。
“搞定!”做完這一切後,葉真看着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謝雲洲,笑着說道。
“治好了?真的!”謝雲洲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身體,細細感受下體内的變化,發現之前還隐隐作痛的胃竟然毫無所覺,而且精神格外舒暢,總算是信服了。
“當然是真的,怎麽,難道你懷疑我的醫術?那可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葉真再次吹了起來。
“啊...哦....呃....”随着葉真的話,謝雲洲也跟着點頭,由于不敢打斷對方,所以他隻能擺出一副我在聽,我在認真的聽的架勢,卻不料葉真竟然有點沒完沒了的意思,到最後,謝雲洲隻覺得脖子酸痛不已,差點沒倒頭就睡。
“......”
其實葉真之所以會花費如此的力氣治療謝雲洲,不單單是因爲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重要的是由于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交際花”,隻要是他認爲以後能用得上的人,幾句話過後就能跟對方混熟,再加上他在人事科上班,屬于管人的部門,專門和下面的員工打交道,葉真還想借用他身後的資源,多拉點“客戶”,弄些功德點。而且将謝雲洲的胃病治好也相當于是一個活廣告,一舉三得,何樂而不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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