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胡部長你好,我是葉真,聽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就坐在石凳上,葉真将謝雲洲的手機借了過來,換上自己的卡,給之前林倩告訴他的油田公司組織部的胡部長撥了過去。
“哦,是葉真啊,你現在在哪兒?”那邊胡部長正在陪人吃飯呢,一聽是葉真,立馬站了起來,走到一旁,同時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更加溫和,笑着問道。
“在永安市,我已經到采油一廠報到了,胡部長你有什麽事?”葉真對于這個胡部長還真沒什麽惡感,前世的時候,兩人之間有過交集,雖然很少,卻也讓他看清了到對方的性格,可以說是本性不壞,在高層領導裏邊還是蠻不錯的。
“報到了啊,恩,那就好,葉真,我還有點事,先挂了啊,待會再和你聯系。”聽到葉真的消息,胡部長心裏急着要和黃總說一聲,順便問下接下來對他的安置,所以随便找了個借口,打算先挂掉電話,等請示過後再給他打過來。
“好吧,不過我手機壞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你一會打到我一位同事的手機上吧,他的号碼是......”葉真問都沒問站在一旁發呆的謝雲洲,一下子便将他的手機号說了出來。
聽到葉真口裏念着自己的手機号,謝雲洲心中一顫,之前他和葉真說的時候,還以爲對方隻是禮貌性的問下而已,沒想到竟然記了下來,這讓謝雲洲心中感動不已,看樣子葉真确實是将他當朋友看待了,要不然怎麽可能花費心思将他的手機号碼記下來,你說記下胡部長的也就罷了,可他謝雲洲算什麽,隻是廠人事科的一個小幹事,哪裏受過這種待遇。
正在打電話的葉真當然不知道一旁的謝雲洲僅僅因爲他記下了對方的手機号碼便生出那麽多感慨,他不過是在受到洪荒世界裏天地靈氣的滋潤後,身體素質都達到了最佳狀态,就連記憶力也似乎是增強了一些,這才會輕易記下兩個手機号碼。
可以說,葉真的行爲隻是無心之舉,結果卻引來了謝雲洲的投桃報李。
“胡部長,趕緊過來,再打電話可要罰喝酒了啊!”在永平市的某酒店裏,一名氣質頗佳的中年男子笑着對剛挂斷電話的胡部長說道。
“你們先喝,我跟黃總打個電話!”胡部長并沒有收起電話,而是繼續播出了一個号碼。
聽到這話,正在笑鬧的衆人全都停了下來,不敢再發出大的聲音。這些人都是公司的員工,其中不乏部門領導,雖然公司老總黃總不介意下面的人喝酒,但是能掩飾一點是一點,誰也不會故意往槍口上撞,給領導留下一個壞印象。
“恩,對,葉真他到采一報到了,就是今天...我這兒有他的電話...黃總,你還有什麽吩咐...是,沒問題,我這就辦!”當胡部長的手機接通的那一刻,房間裏的衆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可見黃總的威勢。
“葉真,他究竟是誰?”
“不清楚!”
“我也沒聽說過!”
“問問老胡吧!”
“......”
見到胡部長恭恭敬敬的合上手機,衆人這才繼續鬧了起來,不過此時,大家的心頭都出現了一個疑問,那就是胡部長口中的“葉真”究竟是誰,有什麽來頭,竟然讓黃總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關注他,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當他們向胡部長問起的時候,對方卻沒有回答,隻是擺了擺手,便将這是揭了過去。
......
“老劉啊,你們單位那個叫葉真的員工一定要多注意,貌似老總對他很關注!”很快,第一則短消息便十分隐晦的從飯桌上某位成員手機上發了出去。
“高廠長,你們廠是不是有個叫葉真的,後台很硬?”又是一個短消息發了出去。
“孫總,你們廠一個叫葉真的,幫我注意下,看到底什麽來頭?”
“......”
這些油田公司各部門的成員,放在過去就好比是“京官”一般,跟下面的關系盤根錯節,他們的消息相對靈通,但是油水卻沒有下面來得方便,所以雙方自然而然就互通有無了!
而對于下面的單位來說,能夠比别人早一些獲得某些重要訊息,就意味着在那些特定的事情上能夠領先一步,至少也能夠少犯錯。
其實大家都明白,誰都有犯錯的時候,隻看你會不會撞倒槍口上了!就像外面那些混混一般,若是你撿着嚴打期間跑出去吃喝“嫖賭”、打架鬧事,那不是找死嗎?
“葉真,怎麽從來沒聽說過?”此時,就在葉真不遠處,坐着一名帶着女兒出來乘涼的男子,他接到一個短信後,便開始納悶起來。
“呵呵,葉真,咱們再到那邊逛逛,今天出來真是真是賺大了,竟然看到兩個大美女,其中一個還是禍國殃民級别的...”感覺差不多了,謝雲洲招呼葉真起來往東南邊走去,打算去那兒買點雪糕冰激淩什麽的,消消暑,此時的他已經決定要好好巴結巴結葉真了。
“葉真?在哪兒?”正絞盡腦汁排查自己廠裏員工的那名男子恍惚間似乎聽到了一個名字,連忙站起身來,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恩,你是...”這一看,他發現那邊離自己比較近的也就兩個人,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人與葉真的關系,但既然對方提到了葉真,那就意味着他們之間至少是認識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兩人之中有一位他看上去比較眼熟,顯然是廠裏的員工,而且他也見過,隻是叫不出來名字罷了。
“高廠長,是我,人事科的謝雲洲。”面對身爲副廠長的高宏,謝雲洲可不敢讓對方感到尴尬,連忙報出了自己的訊息。
“你們認識葉真?”高廠長一聽之下,卻是略微有些失望,不過立馬就被他掩飾住了,露出一個笑容,和善的問道。
“我就是葉真,怎麽了?”葉真感到非常迷惑,他實在想不出這個高廠長是如何聽說他的。
聽到這話,高廠長先是一愣,而後連忙将目光放到了葉真的身上,細細打量起來,他倒要看看這個葉真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不過他顯然看不出眼前這人的不凡之處,可是既然上邊說他的後台可能很硬,那就應該是真的了,這種明顯是來鍍金的小家夥,他可得罪不起,也沒必要去招惹。
“呵呵,沒什麽事,你是今年才報到的吧,我以前可沒見過你。”高廠長繼續笑着說道。
見到這種場面,一旁的謝雲洲更加迷糊了,他實在搞不清一向嚴厲的高廠長今天這是唱的哪一出,笑的跟盛開的花兒一般,莫非他找到了一個好女婿,可他女兒才十來歲,也不知道小學畢業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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