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今天咱們的地盤上來了一個找茬的,專門和兄弟們做對!”在永安市的天羽夜總會裏的某個房間裏,數名男子圍坐在一張圓桌上,其中一名二十五六歲的黃毛率先說到。
“找茬的?哪條道上的?”被稱爲老大的是一名光頭男,大概三十來歲,目露精光,話語卻是分外柔和,在他的臉上還架着一副眼睛,一派文人氣質,頗有些格格不入的意味。
“不清楚,感覺應該不是道上的人!”
“做了他!下一個!”那名老大雖然話語之中滿是殺氣,但表情卻依然不變,讓人暗暗咂舌。
“到我了...老大,今天是最後一天,拓老闆還是沒能拿出那筆錢來,怎麽辦?”另一名男子連忙說道,在這個屋子裏,也就這一名男子的打扮還算正常,上身穿着白襯衫,下身西褲,黑皮鞋,闆寸頭,看上去十分精神。
“怎麽辦?都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把咱們放在眼裏?殺雞儆猴...如果你做不了就交給老二吧!”光頭男慢幽幽的說道。
“是!”
“大哥,我這兒沒啥事,就是幾個小妹有些想你了...”最後那名帶着兩個金耳環的男子谄笑着說道。
“去你的!散會吧,大家玩好!”聽到這裏,光頭男也不禁露出一個笑容:“把妖姬給我叫來,今天你們大嫂不在,我也樂呵一把!”
......
“唉,這下慘了,晚上都不敢休息!”由于擔心劉影出事是在夜間,所以直到深夜,葉真都沒幹合眼,不過還好,當血奴出來後,很多事情都可以安排給血奴來做,他反倒閑了下來。
不過盡管如此,偌大一個城市所發生的罪惡之事還是讓葉真根本沒空閑休息,時不時就出現一件,讓他很是郁悶。
這不,血奴剛剛處理完一件,還沒等他回轉呢,就又來了一件,幸好葉真與血奴之間的聯系非常方便,直接指揮即可,這才沒有逼得他親自出馬。
......
“能不能放過我,各位大哥,我明天就籌錢,你們幫我跟輝哥說一聲,最遲後天,我一定把錢送到他手上!”永安市的一個小巷子裏,正有一名腦滿腸肥的中年男子被四五個小青年圍着,他苦苦哀求道。
“是麽?你上次怎麽說的?還想搬出輝哥來吓唬我們,明白兒告訴你,今天這事就是輝哥安排的,我們大哥就在那邊看着,把你放出去,大哥找我們的事怎麽辦?”
“這...”聽到這話,那名中年男子也不知道該怎麽應答了。
“拓老闆,對不住了!”見到對方再沒話說,其中一名小青年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幽幽說道,随後,他揮了揮手,隻見他身邊的另外幾人迅速從身上掏出一根短棍來,高高揚起,朝着已然被吓得躺倒在地的中年男子砸去。
“嘭!”
“呯呯!”
“嗷!”
“咚!”
“啊,各位大哥,你們就放過我這一馬吧,把我打死了,我借輝哥的錢也泡湯了啊!”那名中年男子一邊痛呼,一邊大聲求饒。
“我們大哥說了,這是輝哥要殺雞儆猴的,免得你們這些混蛋總是借錢不還!”
“呃......”
“警察來了!”就在幾人打得正爽之時,從小巷口跑來一個人,老遠的就大叫道:“兄弟們快撤!”
“走,算你走運!下次别人我見到你!”
“嘭!”臨走時,其中一名小青年還不解氣的踢了躺倒在地的那名中年男子一腳。
不一會兒,這群人便跑出了小巷子,而遠處也确實傳來警報聲,所以他們也沒有懷疑是有人故意将他們騙出來的,俱都十分老練的散将開來,手裏的短棍也被别回身上,很快便融入人流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怎麽樣?”這時,喊警察來了的那人快步走到哀嚎不已的中年男子身邊,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人正是葉真的血奴,他自己倒是沒有多高的智力,大多是借用葉真的思維,這就好比是一台主機配上好幾個顯示器一般。
血奴雖然具有一定的自主思考能力,但是判斷力與解決問題的能力比起本體來,要差上很遠,幸好葉真可以分出一股心神在他身上。
“還好,就是身上很疼!應該是骨頭斷了!”那名中年男子艱難的說道。
“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我...我沒錢!”聽到對方的話,中年男子連忙阻止道。
“那...你會不會死掉?”血奴的話非常直白,如果是一般人聽到的話,隻怕沒傷也會被氣得吐血,不過眼前這人顯然還承受得住,對于這樣的話似乎無動于衷。
“不會的,謝謝...你了,你不用管我了!”
與此同時,巷子外的警笛聲由遠到近,而後并未停留,又迅速遠去,顯然他們的目的地并非是這兒。
“我救你。”血奴又沉思了一下,最後做出決定。
緊接着,沒等地上的中年男子有所反應,他便将手放在胸口,催動葉真之前就儲存在他體内的一個巫決,令一滴人級精血化爲純粹的能量,注入中年男子的體内。
随後,按照葉真的指令,血奴并沒有收手,而是裝模作樣的在對方的身體上拍打了幾下,并拿出幾根金針來,四處胡戳着,末了才在中年男子幽怨的目光中收手退後。
待到對方停下來後,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才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竟然好了大半,疼痛感更是降低許多,相對于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是舒坦了許多。
這一發現,讓中年男子驚奇不已,他連忙跳将起來,攔住就要離開的血奴,激動的說道:“高人啊,謝謝高人救命大恩,我拓方圓無以爲報,隻求高人留下名字,我以後發達了,爲高人鑄座金像,每日拜念!”
“那倒不用,有緣再見吧!”這句話血奴倒是說得挺順溜的,畢竟今天都說了不下二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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