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聽到對方的話,葉真稍微緩了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他承認身後這位女孩很漂亮,但是顯然,對方同時也非常高傲,對此葉真雖然不至于反感,卻也并不喜歡這種熱臉貼别人冷屁股的感覺,盡管對方的屁股很小巧很嬌嫩很誘人...呃,想遠了!
“哼!”不知爲何,盡管眼前這人沒有轉過身來,但是在劉菁薇的心裏,對方似乎已經将她看得光光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等若無物,就如同光着身子一般任由對方肆意觀摩!這種感覺并不好受,劉菁薇在發出重重的一聲警告之後,這才冷冷的說道:“這東西不是我的!”
既然之前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麽劉菁薇就不打算再更改了,她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裏,在永安的最底層做起,賺取零碎的工資,來支持自己走遍永安的角角落落,感受那撲面而來的紅色氣息與革命激情。
而事實上,在走出火車站後,劉菁薇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特有的熟悉氣息,爺爺口中講述的窯洞,就讓她愣了好一陣子,要不然也不會輕易就丢掉自己的包包。
放棄收回這個包包,不但能讓劉菁薇依着之前定下的路子走下去,盡可能貼近生活,感受那親切的氣息,而且還能斷了眼前這人的念想,讓對方沒有借口再粘上來,何樂而不爲呢?
更何況,在包包裏也沒什麽重要的東西,隻是...“哎呀,我的小青...”
當劉菁薇反應過來時,葉真已經接過她遞過來的包包跨上摩托車絕塵而去了,因爲他實在不想和這個高傲的女孩多接觸,并且在城市的另一邊也發生了一起罪惡,他必須盡快趕過去。
原本葉真是打算離開那兒便将包包丢掉的,反正主人都不在乎,他着什麽急,不過想了想,又覺着應該看看裏邊有什麽東西,别藏着什麽危險品,胡亂扔出去傷害到别人或是污染了環境可就不好了。
盡管那位少女顯然是剛從火車上下來,按理說應該是通過了安檢,包裏不會有什麽危險物,可葉真對于國内的火車安檢實在不放心,所以決定自己親自查看一下,若是裏邊沒有危險品的話,那就随手将之交到需要的人手裏,說不定也能賺到一些功德能量呢!
如是想着,葉真在摩托車行到一條直道上後,眼見前後車輛不算太多,便一手開車,騰出另一隻手打開了那個包包。
“哎呦!”葉真剛将手伸進包包裏,還沒來得及感覺自己究竟摸到了什麽呢,便覺着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顯然是被包裏藏着的什麽東西給咬到了。
“咝!”當葉真強行穩住右手将摩托車停靠在路邊,抽出伸入包包裏的左手時,卻發現在左手食指上正挂着一條青色的蛇。
“啊...”見到咬自己的竟然是一條蛇,葉真再次吓了一跳,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而後立即啓用了血巫空間,将那條青蛇收了進去。
這種近乎于本能的反應在葉真還沒考慮的情況下就已經做出了,當他反應過來不能将與自己無關的放進去時,卻爲時已晚。
血巫空間的特性決定了它不能夠受到任何的“污染”,除了血巫自身與他利用精血制造出來的東西之外,是不可以放入其它任何物品特别是活物的。
若是遇上極爲特殊的情況,必須将什麽東西放入血巫空間之時,可以選擇用精血将之包裹起來,這樣便可以防止該物品上的污濁氣息對血巫空間造成傷害。
“怎麽辦?”葉真有些束手無策,血巫空間對他來說非常重要,不單是他在現代社會立足的根基,更是他想要在洪荒立足的主要屏障之一,若是任由它受到污染,那是葉真所不能忍受的。
“催生血奴,對啊,我怎麽忘了還有這種解決辦法呢?”别無選擇之下,葉真隻好驅動一滴黃級精血将那條青色的小蛇包裹了起來。
接下來,葉真還不放心的取出一滴人級精血,捏了一個巫訣,将自己身上所受到的傷害治好,同時也順便清除掉了身上的毒素。
盡管這條蛇的毒性不怎麽樣,即便是不作處理,也不會受到緻命傷害,可是葉真此時的時間極爲寶貴,任何一點耽擱都可能導緻他無法在永安市内各處發生罪惡時無法及時趕到。
......
“第二名血奴,真期待啊!”盡管葉真之前就想到要催生血奴,可是一直沒有決定下來,他擔心在催生血奴後,剩下的精血不足以應對特殊情況,所以一拖再拖,正好現在用上。
不過如此一來,這名血奴的載體就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那條青色的蛇,而不是第一次用到的竹子。
“也不知道載體的不同對血奴是否有影響?”懷着這樣的心情,葉真迎來了他的第二名血奴。
而與此同時,劉菁薇則是在一家餐館裏開始了她的打工之旅。
“小劉,這盤菜給3号桌客人送去,恩,還有五瓶啤酒,快點!”餐館老闆是一個老頭子,劉菁薇的漂亮在他這裏一點都不會受到特殊照顧,在他看來,這類操着外地口音的打工仔是非常廉價的服務員人選,根據經驗,他們不可能幹太久,所以雙方之間沒必要建立感情,平時略微多點照顧,對方也就感激不盡了,但工作的時候卻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要在這裏幹,就要本本分分的,否則就一邊去。他看中的是工作效率,在他的眼裏,雇傭相對嬌弱的女孩子而不是男孩子,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節省兩百塊錢,而缺點則很多,例如她們身單力薄,幹不了重活,動不動還會受到某些喝醉了的客人的騷擾等等!
“呃...”劉菁薇悄悄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心裏堵着一股氣,她可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委屈,辛辛苦苦的幹活不說,還要被人攆得像拴在磨上的驢一般,渾身酸痛乏力,卻永遠看不到路的盡頭。
不過轉念一想,劉菁薇又忍了下來,因爲她看到一旁的兩名女孩子已經是習以爲常,聽到老闆的呵斥,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着應道,就如同她們十分樂意做這種工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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