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被剛才刀疤男的行爲給刺激到了,躺在床上的美婦突然間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望向正搖着自己的佘青,眼中流露出迷茫的光芒。
愣了一下之後,美婦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她盯着佘青看了一陣子,越看越沉醉,越看眼神越迷離,最後幹脆将對方拉到床上,翻身騎了上去。
“不傷害他人,我沒有傷害她...”
“保護自己不被傷害,我沒有被傷害,她隻是騎在我身上,沒有傷害我的意思...”
“盡可能收集功德能量,對,我這樣做是順着她的意思,會獲得功德能量的...”
血奴佘青迅速做出了判斷,再加上他本能上的一種渴求,使得他并沒有反抗,任由美婦将其衣服扒光,伏了上去...
就這樣,一副活春宮在這并不起眼的小屋子裏上演,參與的主角雖然讓人疑惑,但卻非常的瘋狂。初時還隻是美婦騎在上面拼命運動,到了最後,血奴佘青似乎也被勾起了性趣,翻身騎了上去,開始猛烈的抽動起來,讓得身下的美婦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矜持,發出一聲聲最爲本能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終在兩個小時後歸于沉寂。
“好了,功德能量到手,該離開了!”見到那個如同野獸一般瘋狂的女人再一次昏睡過去,而且渾身癱軟,看樣子短時間内應該不會醒來繼續瘋狂了,血奴佘青拔出了将雙方連在一塊的巨大物事,就待離去。
“不要...不要離開我,好舒服!好爽!從來沒有這樣子過...”美婦再次發出一陣呓語,直到此時,她渾身都還在顫抖着,看樣子剛剛興奮的餘韻并沒有徹底散去。
“有緣再見吧!”再回頭看看那具誘人的胴體,佘青也是有些不舍,不過他隻是一名血奴,是主人的奴隸,永遠不可能背叛,所以在完成主人的命令後,便要回去複命了。
......
“什麽,你和她那個了?”當佘青回到葉真身旁,将這件事報告上去時,後者立馬吓了一大跳,驚叫道:“你怎麽可以這樣?”
“主人,我隻是在賺取功德能量。”佘青面無表情的回答道,而他說的正是一個事實,并非是在故意犟嘴。
“呃...靠‘賣身’賺取功德能量...這個方法...貌似...貌似不錯哎!”聽到血奴佘青的話,葉真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是漏掉了什麽,左思右想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是自己太過沉溺于陳規了,事實上算起來,人類以及一切動物最真實的本能隻有兩種,一是生存,也就是吃喝拉撒睡,如果有必要,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棄,隻爲了能夠生存下去;二是交配,這也是物種能夠延續的關鍵。
對于葉真來說,他一直将前一種本能看得太重,二忽略了後一種本能,而事實上這兩種本能對于人類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不但促使他們進步,而且也讓得人類能夠不斷的延續下去。
“性,不應該逃避!”看着幽深的夜空,葉真終于決定不再逃避什麽,而是用最深沉的眼神來看這個世界,看人類的社會。
更何況,血奴在血巫的眼裏隻能算是一種工具,就如同掃把、椅子等等事物一般,所以即便是和别人睡了,葉真也沒有罪惡感,他完全可以将之想象成是“橡膠棒”!
“是時候催生出一名女性血奴了!”既然有橡膠棒,那也應該有充氣那啥娃娃什麽的,如是想着,葉真跨上摩托車帶着血奴佘青跑到一個大酒店裏,話了一筆錢買來一條食用蛇,而後開始催生第三名血奴。
而這一名女奴與之前的兩名最大的不同便是她是女性,原本葉真一直以爲女性血奴沒有男性血奴那麽用途廣泛,力量上也是天生的有些薄弱,殊不料在血奴佘青的提醒下,他突然發現了自己一直忽略或者是刻意回避的一個方面,那便是女性血奴可以提供特殊服務,而且這方面的市場要比男性血奴廣泛多了!
用微不足道的代價來換取功德能量,是葉真之前很難想象的,可是佘青就做到了。
至于第三名血奴的載體依然選擇蛇的緣故,是因爲葉真發現佘青與王竹這兩名血奴的不同之處,前者一點也不排斥性,甚至還有着一種渴望,由此可見,血奴的載體也是有一定附加作用的,蛇性淫,故而以蛇爲載體的血奴佘青才會表現得如此不同,第一次出任務,便與他救出來的受害者發生了關系。
對此,葉真雖是略有些驚異,勒令血奴佘青以後再不許和在這種情況下和别人發生關系,因爲無論怎麽看,這樣做都有點挾恩圖報的意味,并非是出于葉真的原意。除此之外,葉真倒也不覺得如何慚愧,畢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從佘青的彙報中,他也聽出來是對方占據了主動的。
葉真并不隐藏自己的自私,可自私歸自私,卻也不可能在這方面斤斤計較,更何況葉真所謂的自私也隻是相對而言的,在救這些同胞的同時,他所圖的隻是功德能量,除此之外,根本不奢求别人其它方面的報答,他是真的将這些同胞當成親人來看的,怎麽可能挾恩圖報呢?
......
讓葉真郁悶的是,佘青顯然沒有一次性将問題解決,因爲在數個小時之後,那片區域再次發生一起罪惡,當葉真安排佘青再次趕去的時候,通過與後者之間的心神聯系,他發現受害者依然是那名美婦。
“你們幹什麽?”美婦縮在床的另一邊,緊緊靠在牆上,看着眼前色迷迷的幾個小青年,瑟瑟發抖。此時她已經徹底清醒了,對于昨夜發生的事情隻有一個大概的印象,她隐約記得自己和一位十分勇猛的男子發生了關系,模糊的記憶裏這個男子很是英俊,同時也非常的“能幹”,竟然讓她一次次的達到了愛的巅峰,死去活來。
可是當她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張破舊的床上,身邊也沒有其他人,而在穿上衣服後不久,正要離開時,卻被幾名小青年給堵上了。憑着她的觀感與以往的經驗,得出眼前這幾人并不好惹,很可能是屬于那種亡命之徒,即便是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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