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人捉奸來了!”聽到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随後響起的開門聲以及急促的腳步聲,正和血奴佘青心神相連的葉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畢竟是經曆過前世的諸多坎坷與挫折的,甚至連被警察抓走這種場景都完完全全的感受過甚至是刻骨銘心的,葉真在第一時間便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啊!是我老公!”畢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多年,隻聽那腳步聲,正緊張不已的喬丹鳳便立馬明白過來來人是誰。
“呯!”
當郭忠雲沖進房間之中時,不知是出于何種目的,他随手将房門給鎖上了。外面的人雖然很快便跟着沖了過來,可留給他們的隻有一個緊閉的房門,而由于312房間的房卡已經交到了郭忠雲手中,所以一時之間他們也不好進去,想要正常進入,隻有拿由總經理保管的那張萬用房卡,還需要一定時間,至于破門而入的話,則是想也不要想,因爲那樣會損壞房門,到時候誰來賠?
“不管了,反正監控裏邊紀錄的很清楚,出事了自有警察負責,大家都散了吧!”見到無法進入,主管便笑着對大家說道。
而周圍的人在發現看不成熱鬧之後,也不再耽擱,紛紛離去。
“呼啦!”與此同時,在312房間之内卻是正發生着一場令人難以想象的風暴。當親眼見到自己的妻子光着身子和别人待在一張床上時,郭忠雲雙目冒火,眼珠子變得血紅,如同擇人欲噬的兇獸一般,拉開了手槍的保險,對準環抱着白色被子坐在床上的佘青,就待開槍。
“不要,忠雲,你不想活了,你殺了他,可是要償命的啊!”見到這一幕,喬丹鳳連滾帶爬的擋到郭忠雲前面,聲嘶力竭的吼道。
“不想活了,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堂堂一個市公安局局長,竟然被人戴了綠帽子,你讓我怎麽有臉見人?”郭忠雲渾身顫抖着,他雖然明白自己在這兒開槍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心中的怒火卻是快要将他的理智徹底淹沒,他已經決定不顧一切,将眼前這對奸夫淫婦殺掉,即便是因此被槍斃,也在所不惜!
“忠雲,咱們死了沒什麽,可是小坤呢?你想讓他成爲孤兒嗎?你讓他以後怎麽生活?你願意看着小坤在别人的白眼裏走完剩下的路麽?”喬丹鳳的淚水如同山泉一般洶湧而出,讓得遠處的葉真也不由得感歎道女人真是水做的!
“女人...有了,對,就這麽辦!”正在此時,葉真腦海中靈機一動,突然冒出來一個好辦法來。
“不要說了,你讓她走吧,咱們的事情咱們解決,完了就是你要我死,我也不會反抗,不要說你真想殺你妻子,真想讓你孩子變成孤兒!”通過血奴佘青,葉真開口說道,而在說話的時候,葉真已經動了手腳,佘青的聲音在喬丹鳳聽起來有些異常,不過後者并沒在意,因爲她的聲音也是顫抖不已,與平日裏大相徑庭。
“好,有擔當!喬丹鳳,你先回去吧!”雖然對于妻子的怒火讓得郭忠雲懶得稱呼她的昵稱,可是她剛剛提到的小坤确實打動了他,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想要當場殺了她。
“啊...”喬丹鳳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郭忠雲,到最後也沒有勇氣回過身來看佘青一眼,她畢竟是理虧,猶豫過後還是決定先離開,至少讓得老頭子怒氣消一些之後再和他解釋,現在就爲佘青說話,若是激起老頭子的怒火,讓得他不顧一切的開槍,那就得不償失了!
如是想着,喬丹鳳連忙拿着衣服跑到洗手間,迅速穿戴完全,依着郭忠雲的指示,離開了酒店,往家趕去。
“好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見到妻子離開,房間裏隻剩下自己與眼前這個年輕人之後,郭忠雲這才從失神中恢複過來,他揮舞了下手中依然沒有合上保險的手槍,對着佘青吼道。
“沒有,不過請你以後多關心下自己的妻子!”一邊說着,佘青一邊揭開了包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那一絲不挂的胴體,而正處于暴怒甚至是近乎于瘋狂之中的郭忠雲驚訝的發現眼前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竟然并非如同自己想象那般是一個小白臉,而是...一個美女!
“啊...”眼前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讓郭忠雲甚至忘記了自己手裏還拿着槍,他一下子癱坐在地,看着那飽滿的胸脯以及黝黑的深谷,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我想你也知道你老婆是爲什麽和我在一起了吧,她很空虛!爲什麽?因爲她找不回曾經的愛!她給我講,她曾經和你十分相愛,你們當時很窮,連肉都吃不起,隻有每個星期剩下來一點錢,到市場上買别人不原意要的豬心肺,然後每次吃這甚至算不上肉食的豬心肺時,你都會将心肺氣管口的那一團好肉挑出來,喂到她的嘴裏...”佘青随手拉過一旁的被子,遮住那誘人的胴體,幽幽說道。
“可是後來,家裏富裕了,生活條件也變好了,可是她卻發覺自己正在失去你,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去那個曾經和她相親相愛的丈夫,她每天晚上都會等你到深夜,可有的時候你卻徹夜未歸,她都是躺在沙發上睡着的,好幾次都因此而感冒、發燒,也沒有人管她,帶她去看病...”
佘青的話非常簡單,非常普通,平平常常的道來,可是傳入剛剛經受過巨大落差的郭忠雲耳中,卻是如同黃鍾大呂一般,振聾發聩。
“是啊,我對不起她,我一直忽略了她,忽略了曾經和我同甘共苦、相互扶持的愛人,她,才是我的真愛,她才是那一個不會在乎我是不是局長的人啊!”郭忠雲隻覺得心中隐隐發痛。
“可是我,卻一而再的忽略她,成日成夜的躺在别人的床上,讓她獨守空房,甚至還和一個女人...”想到這裏,郭忠雲忍不住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巴掌:“我該死,我該死啊!可恨我竟然還有臉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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