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出戰成員是一力巫和一法巫,而他們的對手則是一隻有着白色皮毛的狐狸樣妖獸,它的身子非常靈活,攻擊力雖然不算強大,但是卻總能在力巫和法巫的攻擊空擋裏發起反擊,在力巫身上留下一道道小血痕,逗得後者怒吼連連。
“如果有一名巫師級血巫就好了,隻要将‘戈’大師的速度提升一倍,便能輕松捕捉到那隻妖獸的身形,可惜咱們部落雖然号稱是血巫部落,可部落裏的血巫實在是太少了,自從‘磝’大尊離去後,就一代不如一代了!”葉真身下的那名巫士扭頭對他說道,從他的語氣中,葉真也感受到了他對于部落的歸屬感,這倒是好理解,部落的強大與否,直接決定了其中成員的待遇,若是他口中所說的巫尊級高手還在部落裏的話,那就完全不是今天這種樣子了,說不定周邊部落的交易地點就放在血巫部落了。
“那隻妖獸是什麽?”葉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也聽說過血巫部落曾經強大時的傳說,随後他略顯緊張的問道。
“是玄狐,妖獸中十分狡猾的一種,擅長以速度取勝,修煉有成的玄狐甚至能達到巫尊級,十分了得。對了,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由于葉真坐在他的肩膀上,所以這名巫士隻需要稍微扭下頭,便能和葉真面對面的對話了,即便是在這嘈雜的戰場邊緣,也依然能夠輕松交談。
“我叫‘真’。玄狐啊,它怎麽跑到這裏來了?”葉真也入鄉随俗的給自己起了個單字的名字,而對于在巫族内部遇到玄狐妖獸這一點,他頗感疑惑。
“真,不錯,我叫冼。玄狐擅長隐匿,異常狡猾,在巫師級時,甚至能夠躲開巫皇級獵人的捕獵,屬于妖獸中生存能力最強大的那一部分,這隻玄狐可能就是這樣存活下來的吧!”巫士冼笑着安慰道:“你不用緊張的,這隻玄狐雖然實力強大,但是卻不可能突破‘戈’大師和‘郱’大師的防線!過不了多一會兒,它就會離去了。”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我是在擔心還有沒有其它的妖獸,你說過,玄狐是非常狡猾的妖獸,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他怎麽可能将自己置于險地呢?”葉真不無擔憂的說道。
“你說的也對,不過咱們隊伍裏就隻有這兩名巫師級高手了,困住它還行,要想擊殺,就很難了!”冼點了點頭,也有些擔心:“可是如果咱們全都上去幫忙的話,面對别的妖獸還好說,現在的對手卻是一隻以速度見長的玄狐,根本不可能奏效,反而會礙手礙腳的,有所損傷!”
“你去告訴其他巫士,一定要盡快回到自己的防禦範圍,小心戒備,這隻玄狐肯定有同伴,而且應該不會是巫師級的,要不然它們直接沖上來就是了,何必耍這種花樣呢!”見巫士冼在那兒急得直撓頭,葉真也是有些不忍,連忙解說道。而事實上頭頂如雨般落下的各種頭皮碎屑也容不得他多做耽擱,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了,不過畢竟是社會結構十分純粹的巫族,不講衛生也是有情可原的。而即便是換做現代社會裏的那些男性,在沒有異性的時候,也往往是喜歡不修邊幅的!
“好!”巫族一般是不懂什麽陰謀詭計的,甚至其中絕大多數的腦袋有些不太靈光,所以在聽到葉真的說法時,巫士冼随便想了下,認爲有理後,便毫不耽擱的執行了,他迅速跑到旁邊觀戰的巫士那裏,将這個觀點講了出來。
那些巫士大都跟“冼”一樣,并不認爲他是在欺騙自己,或者說是想也沒想過這個方面,在聽到那些話後,便立馬回到自己的位置,積極防禦。
“嗖!”就在衆巫歸位後不久,一隻火紅色的妖獸突然從隊伍的後方竄出,直奔葉真之前乘坐的那匹馱獸。
從動作上可以判斷出,這隻妖獸雖然頗爲靈性,但應該是才開啓心智不久,實力依然屬于巫士級。不過即便如此,它的速度也遠非一般巫士可及,靈巧無比的在馱獸與貨物之間遊竄,迅速靠近目标。
從中也可以分析出,這隻玄狐雖然隻是巫士級,但卻已經離巫師級不遠了,或者說隻有一步之差,就等遇上什麽契機便可突破了,所以在躲避之時顯得異常靈活。
“有沒有把握拿下它?”葉真腦海中瞬間轉過無數個念頭,他朝着身下的巫士冼問道。
“能!”冼大聲說道,他已經開始戒備,擋在葉真原本乘坐的那匹馱獸之前,等待着火紅色玄狐前來:“沒防備也就罷了,可現在大家已經各就各位,單憑這頭玄狐,還翻不出什麽浪花來!”
“那就退開,讓它進來!”從巫士冼的話語中,葉真聽到了極大的自信,不過想想也是,這支隊伍裏雖然沒有巫師級血巫,可是卻有着兩名巫士級血巫,完全可以爲其中的力巫提供不少輔助,讓他們的速度暴升一截,再不複現在對于火紅色巫士級玄狐無計可施的态勢。一念及此,葉真便笑着說道:“我倒要看看它究竟是爲何而來,不過大家準備好,血巫大士先爲各位力巫大士加持,免得陰溝裏翻船!”
說完後,見衆巫沒有反應,葉真立馬想起了血巫的加持是要消耗精血的,對于血巫來說,用起來還是比較謹慎的,他又補了一句:“各位血巫大士随便加持,所消耗的精血我來支付,不過要等到半年之後,下次交易之前才行!”
“好!”聽到葉真的話,那兩名巫士級血巫俱都大聲叫好,而後迅速啓動巫訣,爲身周的力巫加持了疾風訣。
如此一來,這些力巫的速度提升了将近百分之五十,再和那頭火紅色玄狐相比之時,也是不落下風了。
“不過,待會玄狐從馱獸上帶出來的東西,我有優先購買權,大家說怎麽樣?”葉真補充道,他倒不擔心這些巫胡亂喊價,或是事後反悔,他們還真就不具備那種智商,這不是小看他們:“對了,這需要有人幫我墊上,等到了下次交易前我就會還上的。”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麽秘寶,竟然惹得玄狐如此在意!”葉真眼巴巴的盯着在馱獸上亂竄的火紅色玄狐,心中暗自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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