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剛在靠近那劉主任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絲陰冷的氣息,而且還覺得不太舒服,很是别扭!莫非一個人身上的功德能量爲負的時候就會讓我感到不舒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解釋了,他的功德能量是負的,我又如何從他身上獲得呢?”葉真随意猜測着。
“不對,應該不是這樣!如果救治對象的功德能量是負的就無法讓我獲得功德能量的話,那爲何以前也有讓我感到不舒服的人,被血奴救治後,我卻獲得功德能量了呢?”沒一會兒,葉真又将剛剛的猜測給否定了。
功德能量這方面的事情,可真不是血巫手段所能解決得了的,必須葉真自己去摸索才行。
“管他呢,以後再說吧!”對于劉主任其人,葉真前世也有所了解,這人有些貪婪,不過卻沒聽到他犯過大錯。
當然了,這隻是葉真所知道的,畢竟沒有誰會将自己的事情宣揚出來,而在這種企業單位,即便是那些失勢之人,若非犯下了大錯,闖下了滔天大禍,也不可能被搞得身敗名裂,頂多隻是黯然引退罷了。
可在現在,葉真初步猜測的結果中竟然顯示出這位劉主任的功德能量是負值,可見其人絕非善類。
若是葉真的猜測是錯誤的也就罷了,而要是屬實的話,那就證明這位劉主任絕對犯下過什麽罪行,即便是說其人可誅也是沒有差錯的。
“看來接下來得好好試一試了,找出規律後,也好分辨出不同的人來,區别對待!”葉真靜靜的坐在那兒,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他明白,救人不如救心,若是僅僅隻将那部分功德爲負值的人身體上的傷痛治好,而不去幫助他們走出深潭,那麽必将會對更多的人造成傷害。
而在這之前,必須将判斷功德能量是正是負的标準給确定下來,讓他感到不舒服的那些人真的就是功德能量爲負嗎?這一點,十分重要。
曾經有人說過,要以殺止殺,将那些壞人殺盡,方能救下更多的好人。但若是那些壞人所作的事情達不到被判死刑的條件呢?退一步講,即便是真的達到了,做爲他們同胞的葉真也難以下得去手,算起來他還是一個比較心軟的人。
所以這種分辨手段對他來說十分重要,功德爲負值,就意味着這些人對社會是無益的,若是單純的将之治好,隻會讓其對社會造成更多的傷害。
從這個角度講,就等于是助纣爲虐了!
葉真的想法便是在辨别出這類人後,雖然也會出手救治,但在治好其身體上的傷病之後,并不會放任不管,而是派出血奴跟随,利用各種手段來糾正對方的錯誤,讓其回到人類的正常軌迹上來,做一個對社會對他人有益的人。
“有益的人!”在想到這裏的時候,葉真突然發現自己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而後一股訊息憑空産生,瞬息之間,他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緩緩站起身來,葉真走向一旁的那顆矮樹,看着那青翠欲滴的的葉子,他有了一種明悟:“人是天地的寵兒,隻要順應本心,便能獲得功德!可若是違背了别人的意願,也就無法從對方那兒獲取功德了,這與他的功德是否爲負值沒有絲毫關系!”
也許是天道使然,也許是一刹那間的明悟,反正葉真此刻非常确定自己的這種念頭是正确的,之所以從劉主任那兒沒有獲得功德能量,并非是因爲對方的功德能量爲負值,而是由于自己在爲其治療時,對方十分抗拒,而且是那種發自心底的抗拒,在劉主任的思維中,葉真的那種簡單手段是根本無法治療好他的病的,而即便是真的治好了,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他根本不會感激。
“功德二字,真是令人感慨!”想通之後,葉真不由感慨道。
......
沒讓葉真再等,過了沒多久,他的電話便響了,接通之後,聽筒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喂,你好,是葉真吧,我叫熊思,代表祥安作業區來接你的,你現在在哪兒?”
“你好,熊姐,我是葉真,麻煩你了,我就在小區裏邊,你說個地點,我過去和你彙合。”聽到熊思那熟悉的聲音,葉真習慣性的叫出了前世的稱呼,在前一世,便是這位熊思過來接的他,她是祥安作業區人事組的,既然和他通電話,那說明對方已經到廠人事科将他的各項手續都辦理妥當了,所以葉真也不耽擱,直截了當的說道。
果如葉真所猜的那樣,熊思在聽到他的話後,笑着說道:“車就停在小區中門出門後往右拐的那座銀行附近,車牌号是******,你先往那邊趕,我馬上就到。”
“好的。”葉真應道,而後挂斷電話,按照熊思所說的那樣朝着那邊趕去。
如果說是在沒接觸過熊思之前,聽到對方那樣說,葉真也許會認爲她離車的距離比自己還要遠,要不怎麽會說出“我馬上就到”的話來,讓人一聽之下就覺着是自己肯定會比她先到,所以路上便自然而然的會磨蹭耽擱一小會兒。
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就大錯特錯了。
據葉真前世所了解到的訊息,這位叫做熊思的女孩可是非常幹淨利落,風風火火的,就像個男孩子一樣,甚至是比相當一部分男孩子還要幹脆,而且做事非常清晰有條理,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員工,在前世的時候,沒過兩年就被抽調出去了。
這樣的人,所說出來的“馬上”就有待思量了。
果不其然,當葉真快步走到那輛車的附近時,熊思也恰好從馬路那邊穿過來。
“呵呵,是熊姐吧?我是葉真。”葉真率先開口說道。
“是,你就是葉真,跟照片上真像。”熊思不假思索的說道,她雖然對葉真直接認出自己略有些詫異,卻也沒有多想。
聽到這話,葉真頓時有些無語,不過他也明白,眼前這位女孩也就是說話時偶爾會不經大腦,但是在工作的時候,卻是異常嚴謹的,很少會出漏子,想到這兒,葉真不禁憶起了前世聽到别人和她開玩笑時所說的話“你老爸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你是這個樣子的,所以才刻意給你起來個‘思’的名字,就是想讓你多思考...”
當然,這隻是一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
“是很像,那照片就是我去照的。呵呵。”說到最後,連葉真自己都忍不住了,率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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