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工房,身着紅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滿意的看了看工房中央祭台上用水銀刻畫的一絲不苟的魔法陣。
——聖杯戰争,是圍繞着傳說中能實其現持有者願望的萬能許願機·聖杯的七名Master使役七個Servant所展開的争奪戰——
“時辰老弟,這樣一來準備工作就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召喚英靈了。”中年男子站起了身,身後的老年神父笑着對旁邊的年輕人說道,“绮禮,把聖遺物拿過來——”
——聖杯會自行選擇有資格擁有自己的人,使他們相互競争、厮殺,最終選定唯一的主人——
“啊,這就是我們的王牌!”被稱作時臣的魔術師從弟子手中接過了盒子,對着摯友——绮禮的父親、言峰璃正神父笑着點了點頭,“太古,日本的妖蛇之顱骨,再加上宅子裏設置的三神器的轉靈之陣……毫無疑問啊,我遠坂一族的夙願……”
——所謂的Servant,乃是傳說中的英雄通過聖杯實體化後的稱呼,他們平時的時候一般化爲靈體,伴随在Mater身邊,必要之時便會實體化來參加戰鬥,聖杯既然能實現如此奇迹,自然也能賦予持有者無限的力量——
「閉合吧、閉合吧、閉合吧、閉合吧、閉合吧。
重複五次。
然而,溢滿之刻即爲破卻之時。」
——随着遠坂時臣的話語而産生變化的,是因爲充斥着魔力而閃亮的魔法陣。魔力與聖遺物産生共鳴,祭壇上卷起了洶湧的魔力的風暴。
與此同時,白雪覆蓋的冬之城裏,世界那一頭的島國鍾樓地下,世界這頭島國黑夜下偏遠的荒野中,類似的魔法陣開始閃亮,相同的咒文開始被吟唱起來——
「純銀與鐵。
基礎爲石與契約之大公。
先祖爲吾師修拜因奧古。
天降風來,以壁隔之。
門開四方,盡皆閉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國的三岔路上循環往複」
——按住手背上的令咒,回想起遠坂一族的夙願,時臣用驕傲卻不失平靜的語調宣言到——
「——————Anfang」
「————宣告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運系于汝之劍上,
響應聖杯之召喚,若遵從此意志、此義理則回應吧!」
「在此起誓,
我乃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者,
我乃傳達世間一切之惡者。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
來自于于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喲——」
“嘭!”
魔力的漩渦一下子暴散開,從中走出一個金發赤瞳身着金色铠甲的男子。
“聖杯戰争麽?那麽,祈求朕施與王者恩惠的愚民就是你了?”
原本英靈召喚成功時,時臣臉上洋溢的笑容尴尬地僵住了,他不知所措地楞了一下,和面面相觑的言峰父子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貫的良好修養與自信讓時臣恢複了正常。順着對方的話,小心翼翼地說道:“王者?不知道陛下是?”
金色的男子,帶着幾分厭惡而以及一絲怒氣擡頭說道:“雜碎,你們在愚弄朕麽?毫無理由地打擾本王的休眠,而且還是以這個惡心的頭骨召喚,你們想死麽?”
時臣聞言,連忙彎下了身體,低着頭不爲人知地皺了皺眉,“不敢,尊貴的陛下,不過我等本來打算依靠這個日本古老蛇怪·八歧大蛇永不磨滅的頭骨加上轉靈的三神器的靈力召喚三神之一的素盞鳴尊,可是……”
金發男子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當年本王斬下的頭沒有死透麽?居然長出了身體,變成八歧大蛇麽?既然如此,朕赦免汝等的罪過,不過——”
“既然朕來到了這個時代,自然要看看,有什麽能加入朕收藏的寶物了。”
時臣聞言,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好認命說道,“聖杯,一定是能滿足陛下的要求的寶物。爲了與其他染指聖杯的家夥戰鬥,敢問,尊敬的陛下,不知您……”
“情報收集麽?在這個所謂的聖杯戰争裏,朕是所謂的三大騎士之一的Archer。原因麽,大概就是這個了。”
說着,金發,吉爾伽美什高傲的昂起頭,身後的空間一陣波動,無數的刀槍劍戟一件一件出現,懸浮在空中。
“這…這個是?”身爲魔術師,絕對不會認錯,那無盡的神秘武器,毫無疑問,“全部,都是寶具麽?這,怎麽,怎麽……”
“不可能麽?昔日曾有一昌繁大國,國王盡收天下武器于其寶庫,其中大多數還未被使用便散失人間,成爲爾等耳熟能詳之英雄寶具。”吉爾伽美什高傲地昂起頭,“這天上天下獨一無二的王正是朕,站立在人類曆史原初頂點的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時臣呆呆地重複了一遍,然後一臉狂喜地看向同樣反應過來的言峰神父,然後再次恭敬地行了一個貴族禮,“尊貴的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陛下,我是遠坂時臣,此次聖杯戰争裏侍奉您的魔術師。”
“時臣麽?”金發男子點了點頭,擡起下巴對着言峰绮禮說道,“讓那個小鬼帶朕去休息吧,朕特許你今天不用随侍左右,既然朕降臨了,你原本依靠那些肮髒的神靈的戰術就要重新制定了,時臣,去吧。”
“遵命,尊貴的陛下。绮禮,帶領陛下去休息吧。”
“Archer,我是老師的弟子言峰绮禮,請跟我來。”并沒有太過恭敬,言峰绮禮領着吉爾伽美什前往客房,不過吉爾伽美什也沒有太過在意就是了。
“吉爾伽美什和蛇嗎?難怪……”一直沒插上話的言峰神父對着時臣小聲地感歎了一下,話音未完,就看到走到門口的Archer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盯着兩人說道:“啊啊,對了,你不說朕都忘了,這個就是把朕的藥偷走蛇的餘孽啊,時臣,找個合适的匠師,把這個蛇頭制作成裝飾品,放在朕的床尾。對了裝飾的技藝風格要合理喲,如果敢用劣質水貨糊弄朕的話你就自裁吧——”
吉爾伽美什的話音剛落,緊接着就像想起什麽來似地補充道,“對了,有件事記得要提醒不明曆史的愚民們:這個應該頭是朕從偷吃了藥的蛇怪身上砍下來的。嘛,似乎朕砍的時候這個還不是撒旦吧?記住了喲,七首的古龍是撒旦沒錯,但是之前八首蛇怪的時候不是,記得那個名叫禹的小家夥是怎麽稱呼來着?朕記得,好像是叫,相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