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終于回來了,解脫了。
啊啊啊啊,從6月5号到昨天12号總共是8天沒更新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話說數據居然還有增加,真是讓咱汗顔啊。
厚着臉求點數據、收藏啊點擊啊推薦啊什麽的
今晚先發兩章,把今天的份先更了再說。
晚上才碰到電腦,差一點兒寫不出東西,好歹改了下前文的錯字、潤色了一下,可以寫點兒出來。
啊,太困了,發完睡覺去,這兩天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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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之後第二日。
深山的遠坂宅。
绮禮的房間。
“看起來你今天的心情也相當不錯呢,Archer!”
和往常一樣好像在自己家裏一般,随意地坐在言峰绮禮私室之中的吉爾伽美什一直帶着一臉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一般情況下,當一個人面帶笑容的時候往往會感染他身邊的人,使周圍的氣氛變得緩和起來,但不巧的是绮禮偏偏不是那種喜歡看到别人笑容的性格,更何況面前的這位英雄王臉上的笑容隻能讓人聯想到一些危險的事情。
“嘛,無論聖杯究竟怎樣、被誰得到都好——朕已經完全不在意了,那種東西有能力搶走的就拿走好了——因爲朕找到了除此之外更有意思的東西。”
“哦……真是叫人感到意外呢~您不是曾經嘲笑過這個世界上隻有赝品和醜惡麽?”
“這一點沒有變。但是,我倒是有興趣一直看完這場聖杯戰争的最後結局。”
也許,昨天晚上在艾因茲貝倫城的中庭之中舉辦的奇妙酒宴,使吉爾伽美什的心境産生了什麽變化吧。
“是因爲其他的Servant嗎?”陪坐在身邊的賽蜜拉米斯回想起在酒宴中暢言的英靈們——征服王、霸王、騎士王、暴君,以及最後登場的魔王。
“朕喜歡特殊的家夥——不論是不拘泥于自身能力的卑微而胸懷大志的驕傲之人、又或者明白自身的界限而專注于自身欲望的自知之人。每當遇見這兩類對手,朕會覺得非常愉快。”
搖頭晃腦地飲了一口杯中之物,吉爾伽美什似乎因爲愉悅而變得有些放浪形骸了。
“當然,傲慢也是分種類的:一種是能力過于低下,還有一種是志向異常高遠。前者顯得非常愚蠢,而後者是難得一見的珍貴種類。”
“不管怎麽說,也隻是愚蠢而已吧?”
言峰绮禮漫無表情地反駁道。
“和凡俗的賢明比起來,這種稀有的愚蠢更顯得難能可貴吧?雖然生爲人類,但是卻胸懷遠大到以人類之力無法達到的理想,于是爲了實現這一理想最終卻隻能舍棄作爲人類的身份……這份悲哀、這份絕望,這才是人類爲數不多的閃光啊~”
吉爾伽美什滿足似地歎了口氣,似乎像慶祝什麽一樣舉起酒杯,然後優雅地将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即便他表現得如何豪放,這名英靈都完全無法給人留下一點貪欲的印象。也許這也是他作爲王者的風範吧。
“Saber、還有Rider嗎?”
“相較而言,Rider少了一份愚蠢,但多了份欲望,想來也沒有多少悲傷與絕望;那樣一個男人,作爲王者由朕親自斬殺給予那份傲慢終結在合适不過了~”
說到這裏,吉爾伽美什的眼中傲慢猶在,但卻沒有往常的那份蔑視——想來是真正認可、并決定要殺死對方。
望着傲然的吉爾伽美什,賽蜜拉米斯咬了咬嘴唇,突然開口問道:
“那麽其他人呢?”
“其他人麽?”吉爾伽美什若有所思地笑了笑,“Berserker不提,Lancer的話,雖然理念動機太過小氣,但妄圖颠覆天命、對朕持戟而舞的樣子,還是頗有幾分霸王之風;至于Saber,那可真是一個絕品,那份愚蠢當世罕有,如果就這麽放着不知道會結出怎樣的果子呢~”
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吉爾伽美什大笑着拍了拍桌子,然後用一種很異于平常的眼神看着賽蜜拉米斯。
“至于Caster,尼祿·克勞迪烏斯,真沒想到,這種時代還有看的如此透徹的家夥存在——被世界認可的王麽?這還真是有意思啊~至于Assassin麽,這裏不是有一個更爲了解的家夥嗎?塞米——”
“啊~”賽蜜拉米斯低下了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Assassin的話,妾身認爲,隻不過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現在那個女人碰到了,一個身爲人類、卻超越了人類,有着無限可能、可以填滿自己的男人……”
伸出雙手摟住了吉爾伽美什的臉,賽蜜拉米斯緊緊地抱住了對方再沒有說什麽。
“說真的,這樣一來妾身也想要聖杯呢,不然品嘗到滿足之後的空虛,會讓人發瘋的——”
“呐~绮禮,看到了麽?這就是本次聖杯戰争Servant的真實,怎麽樣,作爲娛樂而言還有比之更高的存在嗎?”
“哼~”言峰绮禮冷冷的哼了一聲,“這樣堕落,古代的傳說裏的榮耀也不可盡信嗎——”
“那種東西,不過是後人或者世界粉飾蠢材們的、用來蒙騙更愚蠢的蠢材們的東西罷了——”
吉爾伽美什毫不在意對方的失禮,說出了會讓更多英雄們憤怒的話語。
“……”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绮禮隻是冷冷地轉過頭,對着賽蜜拉米斯說道:“想要奪得聖杯?要知道我參加聖杯戰争的目的就是作爲遠坂陣營的援助——如果過分逾越的話,想來令咒的力量不是擺設吧?”
聽到绮禮的話,賽蜜拉米斯眼中寒芒一閃,可下一秒又閉上眼睛,倒在吉爾伽美什的懷裏。
“嘛,你如此失态,朕就不追究、先放在一邊了,但是绮禮你是不是有什麽弄錯了?朕和時臣的主從關系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說到這兒的吉爾伽美什的眼中一片淡然,無法看出對方此時的想法與态度的绮禮第一次生出了些微恐懼的感覺——與理性或感性什麽的無關,純粹本能上面對高等級存在的危險的感覺。
“要知道,時臣是以臣子侍奉君王的禮儀對朕,同時将魔力作爲貢品獻上。因爲這種契約朕才答應聽從他的召喚;至于令咒,那不過是臣子盡到了作爲臣子的義務的話,偶爾君王也會聽取他的進谏而已。
但不要逾越的是你才對,绮禮,你需知臣子要有臣子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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