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圈,虛夜宮。
虛夜宮總括長東仙要站在藍染的身邊,看着此刻異常淡定的後者,東仙要恭敬地開口說道:“藍染大人,蒂亞她們會不會出事?”
“啊。”聞言一笑,藍染憂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淡然,微笑着緩緩說道:“雖然隻是想讓鬼舞看到汪達懷斯的臉,但這次行動确實沒有意義,不過借這次機會試探一下鬼舞的實力也無妨,畢竟蒂亞她們也不是泛泛之輩呢……”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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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條模糊的虛影頓時飛向一處教學樓,在一聲震天轟鳴聲中,原本完整的樓房瞬間凹陷了進去,形成一個滿是溝壑的廢墟……
看着此刻面容痛苦的倒在廢墟口的薩爾阿波羅,鬼舞抱起已經昏厥的有澤龍貴,對着前者冷冷的說道:“上次我沒能殺了你,不過這次你恐怕沒有那麽幸運了……”
“可惡……”兩隻眼惡狠狠的看着鬼舞的本體,薩爾阿波羅看着自己被對方削去的雙腿,下意識的從懷中掏出之前的重生卵,然而當他看到面前早已虎視眈眈的分身鬼一和鬼三時,陷入絕望的薩爾阿波羅不甘的将重生卵捏成了粉碎……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邊的戰鬥似乎也進入到了尾聲……
“嗚啊啊~~~~~~…………”被鬼四當頭一斧劈中左眼,在五個分身的圍攻之下,汪達懷斯終于發出一聲悲鳴,向着地面直直的掉落了下去……
看到這裏,天空中的少年瑪雅一直注視着場上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僅剩的兩大破面被鬼舞擊倒之時,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此刻的他早已暗暗的下着某種決心……
“你們看!那是什麽?”突然一聲驚叫發出,井上的喊叫頓時吸引住了衆人的視線。
紛紛順着前者的目光看去……衆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遠處的天空中一絲黑光若隐若現,随即衆人便看到一個巨大可怖的空洞正慢慢向四周伸展開來……而那空洞慢慢張開的刹那,衆人真切的感覺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湧現而出,而那分明就是虛的感覺……
難道……還有敵人?
這種想法頓時在衆人的腦海中如泉水般湧了出來,而此刻的鬼舞也是眉頭緊鎖,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中緩緩升騰開來……
這種感覺……好熟悉,難道是…………可惡……一連兩日的戰鬥,令靈力都快要透支了……這個時候…………就這麽想着,鬼舞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随即天空中的其他分身便如煙塵般,頓時消散于空中……
正如鬼舞所想的那樣,從虛洞中緩緩走出了兩個人……兩個護庭十三番隊最最熟悉不過的兩個人。
叛變死神,藍染惣右介……東仙要……
“藍、藍染隊長……”此時,天空中一直默默無言的五番隊副隊長雛森,小臉微微顫抖着,瞪大着雙眼不敢相信的說道。
沒有理會雛森的話,也沒有辦法回答……因爲此時的藍染,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了,一向寵辱不驚的王者,神情竟出現了短暫的恍惚………
“蒂亞&赫利貝爾,葛裏姆喬&賈卡傑克,佐馬利&路魯……”此時,一旁的東仙要首先反映了過來,感受着場上的一切,面色凝重的說道:“完全感覺不到他們的靈壓呢……”
“嗚啊啊~~~……”突然,一聲莫名的嚎叫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這是……”看着汪達懷斯緩緩飛向東仙要,藍染突然清楚的看到前者左眼上那恐怖的巨型傷口,再看看鬼舞手中的白邪戰斧,目光不禁遊離于四周天空之中,似乎明白了什麽一般,對着遠處的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對東仙要說着……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說着,眼中頓時發出陣陣寒芒,直直的盯着鬼舞的背影,接着說道:“是你幹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白邪戰斧随風而動,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口,白邪戰斧在天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彎月弧線,帶着一股無與倫比的雷霆之勢,陣陣破風之聲瞬間襲向了不遠處,廢墟中的薩爾阿波羅……
“噗——”
“呃……”鮮血大量的噴濺于空中,薩爾阿波羅虛空抓向天空中的藍染,露出極度渴望的哀求……然而後者冷漠的無視,卻徹底泯滅掉了薩爾阿波羅僅存的求生欲……
身體被鬼舞的白邪戰斧硬生生的結成了兩段……
也許薩爾阿波羅臨死都不明白,爲什麽藍染惣右介會如此漠視自己的生命,不過現在的他,是無法再去問爲什麽的……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實力嗎?”親眼看着鬼舞在自己的面前殺死薩爾阿波羅,藍染恢複平日漠然的表情,看着自己曾經的弟弟,蹙眉說道:“看來這場戰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話音剛落,天空中頓時出現了一個穿界門……而穿界門之中也傳出了一聲充滿威嚴的蒼老聲音……
“這場戰鬥……确實沒有意義,因爲優勢完全歸屬我方。”
“總隊長!京樂隊長!浮竹隊長!”看着突然從穿界門中出來的三位隊長,朽木露琪亞不禁驚訝的說着。
就在這個時候,三個目光頓時交織在一起……
“山本元柳齋。”
“藍染惣右介。”
“藍染右一郎。”
這個未來屍魂界乃至虛圈三大勢力的擁有者,如一個巨大的三角形一般對峙在一起,誰也不知道此刻的景象會成爲屍魂界輝煌曆史背後的濃墨一筆,而更重要的是一個叫藍染右一郎的男人,開始爲自己的勢力軍,暗暗埋下了一顆微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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