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稍微緩和下來,雙方很有默契的同時收起武器。伊利将背上的女孩放在地上,細細檢查她的傷口。
“…不妙啊,雙手不管是手臂還是手背都被咬了幾口。”說着伊利摸了摸她的額頭,“好燙!”
“再這樣下去她很有可能會變成外面那些家夥,不如我們…”名叫白白的警察說着話同時伸手摸向自己的手槍,但他還沒來得及拔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的頭部。
“如果你想對她做些什麽,我不介意立刻開槍。”路梓靈淡淡說道。
“白白,冷靜些,至少以目前看來,她還是一個人類,何況并不是所有人被咬以後都會感染的。”一直坐在地上的盧克.格雷爾隊長沉聲說道,“你我不都免疫了這種病毒嗎?雖說隔絕感染是我們收到的指令,但也不代表我們可以濫殺平民。”
“好…好…”白白讪讪應道,“對不起…是我激動了。”
伊利仔細用酒精幫莉莉清理傷口,接着用亞麻布一圈一圈包紮起來。做好這一切以後,他突然擡起頭來望向路梓靈。
“說起來,小鬼頭,你說你也被咬了一口吧?給我看看。”、
“啊…說得也是。”路梓靈仿佛這才想起一般,伸出自己的左手。
“什麽說的也是,剛才你不是痛得眉頭都皺起來了嗎?真是的。”
伊利一邊斥責道一邊擡起路梓靈的左手,一望之下,隻見白皙的手臂上僅有着一塊明顯剛愈合的嫩紅色新肉,哪有什麽傷口?
“啊唉??”
“...”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全都聚焦在路梓靈身上,她慌慌張張的擺了擺手,接着湊到眼前仔細凝視着。
沒有,除了那塊紅印以外,什麽都沒有。
“…是我的錯覺嗎…?”
路梓靈的解釋并不會不合理,人在精神高度緊繃時常常會産生一些莫須有的感覺,因此衆人很快就放棄在這個問題上追究下去。伊利望向坐在另一邊的兩位警官,“在這鳥不拉屎的辦公室見到兩位,我不由得精神爲之一振,自覺七經八脈爲之一暢,七竅倒也開了六巧半,自古英雄出中年,兩位年齡适中,就有經天緯地之才,定國安邦之智,小生對兩位之仰慕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海枯石爛,天崩地裂…”
啪!
“有什麽快說!少廢話!”
路梓靈直接一槍托砸在伊利的後腦,怒道,而那位名叫白白的警察愣愣的很明顯還不習慣這兩人的相處模式,至于另一位盧克.格雷爾警官則一言不發,冷靜得仿佛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一般。
“…該死,你能不能輕些…”伊利摸着自己的後腦,“警官,關于艾迪王撤離點…請問是否還有效?我們能從那裏撤離嗎?”
兩位警察互相對望了一眼。
“有效是必然的,畢竟那裏是軍方應急機構設立的主要撤離點,不止是平民,這一區的政要也是從那裏撤退的,我的問題是,你确定你能依靠雙腿和一把槍抵達艾迪王嗎?”
“…願聽其詳。”
(喂喂,爲什麽這個世界那麽不和諧呀!連古文也出來了!我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該不會是穿越進了某本惡搞小說世界了吧!話說路梓靈這個名字我怎麽覺得怪别扭,和記憶的片段完全不搭…簡直就是…硬塞進來那樣?)
(如果被我知道是那個該死的忙得要死的跳票王天然呆笨蛋混帳黑手把我變成這個樣子,我一定要把她的生活費全部偷走然後把她家的方便面調料包全部拿走順便把她的V家玩偶全部挾持…)
(謎:小瑤你不可以這樣!QAQ)
搖了搖自己的小腦瓜,路梓靈突然間想到了許多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也許是記憶恢複?也許是疑惑造就?又或許隻是單純的怨念?收斂心神,她将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白白警官的叙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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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我方管轄區内的見台芒原鎮發生了數起獵奇殺人案,死者全身傷口,根據驗屍結果,都是被撕咬的痕迹,但是民兵們百般搜索,卻沒發現兇猛野獸出沒的痕迹。警察局于是派遣了一個小隊的警員前往調查,格雷爾警官就是成員之一。”
“調查的具體事項我也不清楚,總的來說,格雷爾警官所屬小隊在兩天内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上報以後甚至引起了長官們的争辯,大部分長官們堅持‘這種事情是無稽之談’的論點,也因此寶貴的時間被揮霍了,開了六小時的會,最後大部分人才勉強同意上報更高一層級的單位。”
“就在此時,事态惡化了。”
“剛剛撤出的調查小隊奉命原地駐紮,并與随後前來的增援部隊組成一道包圍見台芒原鎮的封鎖線,據說事态已經惡化得一發不可收拾,但因爲我的等級不足的關系…詳情我也不太清楚…”
“封鎖線持續了兩天,在昨天午夜宣告破滅。裏邊的‘東西’以勢不可擋的速率擴散到附近的區域,活着的人死去,再複活。所有警察的休假被取消,奉命前往所在鎮維持次序,并盡可能救助市民。”
說到這裏,白白冷笑了一下。
“現在想起來,那還真是白癡的命令啊。維持次序?這些地方還有次序可言嗎?救助市民?基本上附近的平民都被那些東西啃噬一空了!上頭給我們的命令竟然是‘保護平民,遇到暴徒時盡量不開火,以活捉爲優先,遇到攻擊則請示上級’!!”
“我看着同僚們一個個倒在血泊中,有一位受傷的同僚在醫療所變成了那種‘東西’,将裏邊的醫師和傷員全部撕成了肉塊!我!我親手殺了他!!”
白白露出了悲憤的表情,雙手不住擊打牆壁,發出了碰、碰、碰的聲音。
“…好了,你這樣會把所有喪屍引過來的。”一直不說話的格雷爾隊長伸手捉住了白白的拳頭,冷靜地說道。
“...對不起…接下來的事情無非是不斷的逃亡,最後終于與隊長所率領的小分隊彙合,但是在戰鬥中,一個貌似女人的喪屍把其餘人全都殺了,隻有我和隊長成功逃了出來,躲進這所學校裏。”
“我來補充一些情況吧。”
白白說完以後,盧卡.格雷爾說道。
“我所在的調查小隊共有十二人,包括了九名隊員,一名防疫局官員,一名動物學家和一名病理學家。我們是在四天前進入見台芒原鎮的,當時的情況尚顯良好,雖然空氣中蔓延着恐慌,但居民們都還如同往常一般生活着。”
“獵奇殺人案發生的地點無一例外的都是在一些比較偏僻的場所,例如公共廁所、草叢、樹林、公園角落…等等。我們在那些地方進行調查後,并沒有發現猛獸的足迹,卻發現了和人類完全一緻的腳印。從這裏可以斷定,兇手絕對是人類,或與人類一樣的生物。”
“我和兩名同僚在搜索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步伐古怪的人類,他嘴角滴着血,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走,在發現我們後,他沖了過來。”
“我和同僚合作将他制服了,并送到見台芒原鎮的鎮立醫院進行隔離治療。他的攻擊力非常強大,幾乎是見人就撲,而且似乎對人肉有種特别的嗜好。三位科學家持續觀察了一天,終于得到了一個結論,他—曾經是人類。”
“爲什麽說曾經呢?因爲那個‘他’,早已死去,體内的血液是凝固的,幾乎和死人完全一樣,但在某種物質—也許是病毒的影響下,他的中樞神經仍然保有一定的功能,除了反應速度和力量大幅度增長以外,更對肉類有強烈渴求。”
“我和同僚在制服他的過程中都被咬了一口,在病理學家的建議下,我們都被注射了狂犬病疫苗,并被隔離觀察。”
“此時事情已經已經開始惡化,據其他調查員的叙述,鎮子上越來越多這種‘東西’出現,死亡人數節節攀升。我們當機立斷的報告上級,并建議撤離此鎮的居民,并封鎖鎮子避免擴散。”
“我們的建議被采納了,但時機似乎有點晚。我們隻來得及撤出醫院周圍的正常居民,至于來不及登上撤離車的平民…他們被放棄了。”
盧卡.格雷爾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接着就如白白所說,封鎖線持續了兩天左右,被突如其來的大量暴民…或許應該說‘喪屍’沖破了,感染不斷擴散。不過按照正常程序,國民衛隊和軍隊大概也出動了吧。”
“不過通過對我和同僚的隔離觀察,病理學家們卻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資訊。”
“那就是…狂犬疫苗,有很大幾率可以制止人體喪屍化。”
盧卡.格雷爾說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上頭斑斑駁駁都是被咬得痕迹。
“用簡單一點的話來說,我擁有了對這種喪屍病毒的免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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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要上班了,吐嘈留在下一章吧~話說有多少位能看出這一章a呢?睡醒後燒竟然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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