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B省BD市警方召開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中亂糟糟的。好似菜市場一樣,一大群的警員、警官或者翹着二郎腿,高談闊論;或者爬在桌子上玩手機,一個個忙得不亦樂乎。
“安靜,安靜,”主持會議的是一名貌相富态的警官,憤怒地捶着會議桌,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現在召開的是緊急會議,在我們BD市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刑事案件,拿起你們的精神來,别TMD都擺出一副被七八個小妞搞垮的腎虧模樣!”
這名警官在警方貌似很有威望,憤然一怒,頓時菜市場般的會議室鴉雀無聲,懈怠的警員一個個挺起了脊背,如同受檢閱的儀仗兵一樣。
“就在剛才,我們BD市國賓館發生了極其嚴重的爆炸案,現場有數名受害者,”貌相富态的警官似乎火氣很大,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中蹦出來的,“即使xian翻整個BD市。即使全市戒嚴,也必須将這兩個歹徒抓獲,我們不能讓BD市成爲帝國的笑柄,我們不能讓人在背後指脊梁骨!”
吳局長這是怎麽了……
會議室中,一些正在端茶倒水的服務員驚訝地看着憤怒的貌相富态的警官:今天吳局長怎麽這麽的正氣凜然?
成爲帝國的笑柄?
不被人背後指脊梁骨?
拜托……
咱們BD市早因爲你而已成爲帝國的笑柄……
何止是帝國,就連美國的一些報刊不也報道了“俺爸是吳剛”這一帝國最新流行語嘛……
至于指你脊梁骨……
若是指你的脊梁骨能将你整死的話,你祖宗三代怕都被指死了……
這個貌相富态的警官,就是吳剛,kao着老丈人的餘威成爲BD市的風流人物。
“吳局長說的很有道理,”會議桌上,另一名面相威嚴的警官點點頭,沉穩地開口,“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刑事案件,這是對警方的挑釁,如果不能盡快将歹徒繩之以法,我們警方的顔面何存?”
“吳剛副局長、楊副局長,各位同仁,這件案情的性質非常惡劣,”會議桌頂端的一名主持會議的警官一臉嚴肅,“刑事案件在帝國并不罕見,但是,在鬧市中動用爆炸物,在鬧市中公開對抗警方,這樁案件不能用普通的刑事案件來衡量,來判斷。”
“李局長,”一名頭發花白的警官緊皺眉頭,“根據對現場的偵查。造成總統套房劇烈爆炸的,應該是集束手雷,至于手雷的數量應該在五十枚之上。同時,根據現場的警員的描述,這兩名歹徒與武警對抗時使用的槍械是微沖,說明,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這是一樁恐怖事件。”
會議室内再次炸開了鍋,大半的人隻知道發生了爆炸案,發生了歹徒與警方明火執槍的沖突,至于具體的細節,他們則一無所知。
“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我隻知道國賓館發生了爆炸案,然後有兩名歹徒持槍與武警對戰,打死了四十二名武警,打傷了一百多名武警,然後這兩名歹徒逃之夭夭。”
“我kao,不會吧,這麽猛!”
“當然,我騙你做什麽?”
“等下看看監控錄像,認清那兩個小子的面孔。咱們以後繞着他們走。”
“對對,正是這個理。”
……
一臉富态的吳剛此刻面色如水,不見絲毫波瀾,貌似會議室中的竊竊私語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但他心中卻在驚濤駭浪:這是報複,肯定是報複!
但這不是一般的報複,這是覺醒者實施的報複!
國賓館總統套房的襲擊案,第一時間撥動了他緊繃的神經。
事實上,當時吳剛也在國賓館,隻不過,他不在二十七層而已,也正因如此,他才逃過了一劫。
雖然二十七層總統套房被爆炸弄得一片狼藉,但是,通過現場殘留的屍骸,可以判定裏面出現了受害者。
問題的關鍵在于,受害者有幾個,是誰!
其中有沒有他的兒子吳一帆!
隻是,通過屍骸鑒定DNA,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隻能将事情向最壞的方面想——
吳一帆或者是在倒計時空間中被其他人追殺,對方可能在空間中奈何不得他們,隻好在現實中進行陷害。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吳一帆他們這五名覺醒者之間産生了内讧,離開空間後,其中的覺醒者引爆炸彈,殺死其他人。
現在的關鍵。就在于DNA的判斷了……
如果真的是小帆遇害,那老子就殺你們滿門!
@@@@@@
會議室中的投影儀開始播放部分視頻,頓時,與會的警員們被這比好萊塢還要刺激、驚險的槍戰大片給吸引了,時不時地傳出一聲聲的驚歎:
“NB!”
“飛檐走壁啊,看來這世上真的有高人啊!”
“哇咔咔,這兄弟猛,竟然一腳将警車給踹翻了!”
“那兩個兄弟太不敬業了,裝死也沒這種裝法……“
……
“安靜!”吳剛扭曲着鼻子咆哮,“這TMD不是好萊塢的槍戰大片,這是發生在我們BD市的一幕,血淋淋的一幕,兩個歹徒在國賓館制造了爆炸案,然後公開襲擊警方,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這不是電影,是真的?不可能啊,現實中怎麽有超人啊,人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
“這兩個歹徒的槍法也太準了,彈無虛發啊,我計算了一下,這家夥最瘋狂的時候十發子彈幹掉了八名警員。”
“還有,他們的速度太快了,隻留下一溜虛影。這要多快的速度,多高的初速度,人體,能爆發出這樣的速度嗎?”
“難道他們是超人?”
“醒醒吧,這裏不是天上人間,不管他們是不是超人,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可這敵人實力也太強了,即使是恐怖分子也沒有他們誇張。”
“對了,他們會不會是恐怖分子?有手雷、微沖,估計還穿了防彈衣,槍法又這麽準。即使是咱們HB軍區的蒼穹特戰大隊估計也沒有這麽厲害的神槍手。”
“TMD,怎麽我們BD市也出現了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是不分國界的,他們有可能襲擊任何一個地方。”
“老劉,你覺得這案件的起因是什麽,政治因素還是單純的行兇報複?如果是政治因素的話,那就是恐怖分子襲擊,那就牽扯到帝國安全了。如果隻是單純的行兇報複,他們怎麽會有微沖、手雷這種管制槍械?”
“我估計行兇報複的可能性最大,畢竟咱們BD市不是剛剛轟動了一次世界嗎,會不會是那一家的人對吳局長的報複?”
“應該不是,那一家的大大小小都在監控之下,他們即使拉屎撒尿也在我們的監控之中,如果他們真的能擺拖我們的監控弄來槍械和手雷,那他們也太NB了!”
“這些該死的屁民,不就是死了個人嗎,還TMD瞎折騰。照我說,找幾個混混幹掉他們全家,讓他們徹底閉嘴,也不至于還讓咱們挪用經費給他們補償,真TMMD讓人窩囊,竟然向一群屁民低頭。”
……
無知者真幸福……
吳剛的嘴角彎起,lou出一絲不屑的冷笑:連世界末日
都不知道的一群無知者……
幹咳了一聲,吳剛敲了敲桌子:“各位同仁,這起惡性刑事案件已經驚動了省廳,适才省廳領導下達指示,必要時可以進行全市戒嚴,可以調動駐軍進行支援。”
會議室内衆人精神一振:
“全市戒嚴,那太爽了。”
“調動駐軍,什麽駐軍,是蒼穹特戰大隊嗎?”
“如果是蒼穹特戰大隊就好了,蒼穹特戰大隊是咱們帝國五大王牌特戰大隊啊,對付這兩名歹徒還不是手到擒來。”
“估計不太可能,畢竟這是市區,而且,我們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迹,即使調動特戰大隊也不一定就能解決。”
“這個要看上面怎麽想了……”
“各位同仁,”BD市警局李局長敲敲桌子。“駐軍介入的事情,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我們自己能處理,最好自己處理,不然一旦因駐軍介入而引發騷亂,怕是在座的我們都不好交差。”
……
會議最終達成了一緻意見,啓動BD市警方緊急預案,調動BD市所有警力在所有路口設防排查,對外的口徑,是進行一次掃黃打黑的綜合治安整頓行動。
如果綜合治安整頓不行,那就以恐怖襲擊爲由全市戒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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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你不要太擔心,”會議解散後,BD市警局李局長留下吳剛,關切勸慰,“可能不是小帆出事,也許是其他人。”
吳剛此刻一臉悲戚:“我也希望如此,俺家小帆聰明乖巧懂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應該遭人忌恨啊。”
TMD……
李局長口中
無語,心中狂罵:你TMD那個龜兒子還聰明乖巧懂事,還TMD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如果不是看在你老丈人的份上,老子早TMD将你給搞掉了!
TMD,俺們BD市因爲多了你們一家蛆蟲,給TMD搞的烏煙瘴氣,民不聊生,顔面喪盡。
不過,這吳剛以及他老丈人的能量也太大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還被壓了下來,到最後,竟然動用警局的經費來給吳剛擦屁股!
不過,李局長畢竟是外來戶,還是要尊重地頭蛇的臉面,言不由衷地誇了幾句吳一帆的聰明乖巧懂事。
幾分鍾後,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得到許可後進來一名法醫,将一份檢測報告送上。
打開檢測報告,吳剛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渾身顫抖,猛地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李局長吃了一驚,一把抓住吳剛,就将吳剛提了起來,也不知道這李局長怎麽就有那麽大的力氣……
将吳剛往會議桌上一摔,李局長雙手握拳,嗵嗵兩拳砸在吳剛的胸口,聽聲音,法醫就哆嗦了一下,
連夯幾拳,吳剛沒有反映,李局長再夯了幾拳,然後搖搖頭,向法醫擺擺手:“快,快找醫生,找人民醫院的醫生,專業的事情,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處理。”
俺就是醫生啊……
法醫眨眨眼,一臉殷切地看着李局長,貌似在說:老大,俺就是醫生,俺可以搞定的。
“還不快去,”李局長怒吼,“耽擱了吳局長的病情,饒不了你。”
得,難道俺法醫就不是醫生了……
法醫絕沒想到,就在他轉身離開時,李局長臉上lou出了一絲笑意:丫的,吳剛你也有今天!
别以爲你後面有人老子就動不得你,如果你這次死不了,剛才那幾拳就算是利息吧,咱們以後還可以慢慢玩。
可惜,可惜自己在BD警局的人手太少了,沒有幾個鐵杆,不然倒可以借這個機會翻盤……
不知道這兩個歹徒是什麽人,看樣子也是覺醒者,如果能拉攏就好了……
作爲BD市警局的一把手,作爲有數的大城市的警局一把手,沒有背景是不可能的,所以李局長也知道倒計時空間。
想當初,他也曾想過要不要成爲覺醒者,不過考慮之後,覺得還是先放一放再說。
畢竟,他的年齡也比較大,即使成爲覺醒者,怕前景也堪憂。
再者,即使是末日來了,他也有資格移民,倒也沒必要去拼命。
DNA檢測報告上顯示,房間内共有三名遇害者,符合這三人DNA的恰恰是吳一帆、江函龍、張陽。
啧……
看來倒計時空間真的很危險啊……
李局長歎口氣:那還真要再考慮考慮了,五個人進去,隻有三個人活着出來,可活着出來的馬上也挂了……
李局長并不知道,他們進行的DNA檢測也在趙虎的考慮之内。
吳一帆(斬浪)與江函龍他們相處的時間長,爲了拉攏江函龍他們,吳一帆用公款行人情,送禮,這些禮物上難以避免地就附帶了吳一帆的毛發之類,正是依據這些,主神無中生有地制造出帶有相同DNA的蛋白質混合體。
十分鍾後,十多名醫生沖進了會議室,經過一番緊急搶救後,得出的結論是:吳局長因爲精神受到重大打擊出現昏厥,情況并不嚴重。
丫的,吳剛你的命還真的夠硬啊……
李局長心中很遺憾:看來,真是禍害遺千年。
@@@@@@
趙虎沿着公路全力奔馳,引發了公路上一系列的交通事故。
趙虎的速度太快了!
一秒鍾兩百米的距離,一個小時呢,就是七百二十公裏……
時速七百二十公裏,這個速度太恐怖了!
趙虎是在沿着公路的原野中奔跑,但是,由于他的速度,奔跑之時帶起隆隆的巨響,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列高鐵在全速行駛……
問題是,這裏不是鐵路幹線啊……
于是,一輛輛的轎車或者追尾,或者相撞,車仰馬翻,亂成一片。
對此,趙虎毫無察覺,因爲隻是眨眼之間,車禍的現場就被全速奔馳的趙虎抛到了數百米、近千米之外,還怎麽察覺?
四十分鍾後,趙虎趕到了一個邊塞城市的加油站,打聽到這裏沒有飛機後,趙虎買了一張西疆地圖,查看距離最近的城市,有航空公司的城市。
正要離開時,趙虎聽到了加油站工作室内響起了電話,是一個求救電話,公路上發生了車禍。
對此,趙虎并不在意,隻是,其中的一段信息讓趙虎警惕起來,求救者聲稱他們在原野中看到了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
當然,對這種情況,加油站工作人員以确鑿無疑的口氣告訴對方:這是幻覺,這是職業病的一種,長期開車的人很容易出現的一種職業幻覺!
麻煩……
趙虎皺起眉頭: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列車,而是他自己……
這樣看來,如果全力趕路的話,很容易引起路人的恐慌,幸好這是夜間,萬一是白天,萬一被人拍下視頻,那就更麻煩了。
這裏是現實世界,自己還是得按照規矩來,不然,萬一主神認爲自己引起了現實世界的恐慌,将自個給抹殺了怎麽辦?
從西疆到BD市,接近四千裏的路程,如果按照趙虎的步行速度,也不過六七個小時而已,若是坐車,需要的時間怕是更長。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四個小時,四個小時,足夠趙虎狂奔到有航班的那個城市了。
趙虎聯系上江函龍,詢問他們現在的情況。
擺拖武警的追擊後,江函龍與張陽沒有分開,而是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撤出了市區,在郊外躲藏起來。
不管是江函龍還是張陽,都想回家一趟,看看父母的情況,但是,現在并不是時候,即使沒有總統套房的爆炸案,他們的父母也會在吳剛的監控之下,一旦他們兩人出現,那一切的工作都白做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等!
等趙虎過來,或者,等他們兩人幹掉吳剛以及吳剛的老丈人……
雖然趙虎沒有明說什麽時候能到,但是,以趙虎的速度,也用不了多久,頂多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
專屬空間中,他們等了一年,難道連現在的一兩天都等不起嗎?
再次叮囑江函龍與張陽注意自身安全不要暴lou後,趙虎斷掉聯系,全速趕路。
江函龍他們那邊,拖得越久,越危險,必須趕在吳剛老丈人出手之前解決,不然,接下來,他們需要面對的就不單單是BD市警方,甚至,還要面對龍組。
畢竟,斬浪(吳一帆)是龍組正式成員,而斬浪的外公、吳剛的老丈人曾經是省部級高官,與龍組那些官二代的kao山應該有相當緊密的聯系,說動龍組出手,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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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函龍與張陽忘了一件事情,或者說,連趙虎也同樣忘了一件事情: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險。
也可能是因爲他們經驗不足,畢竟他們不是專職做壞事的,事發後第一反應就是離作案現場越遠越好,可他們恰恰忘記,距離現場越遠的地方同樣也是排查最嚴密的地方!
BD市警局。
“吳局長,這兩名歹徒的速度太快了,隻能留下一溜虛影,檢測人員的視覺反映跟不上,所幸經過對電子眼拍攝到的所有路口的數據通過排查,發現這兩名歹徒已經離開了市區,”一名警員撥通了指揮部電話,“最後監控到他們信息的攝像頭位于景陽大道地段,經過分析,這兩名歹徒應該位于市區北郊方向。”
頓了頓,這名警員繼續彙報:“這一區域的主要路道也設有攝像頭,根據那邊監測站的分析,以下路段的攝像頭檢測到特殊情況,分别是……”
吳剛手中的紅藍鉛筆在BD市區的地圖上進行勾勒,最後勾勒出一片空白區域。
這片區域附近的攝像頭沒有檢測到任何的異常,也就是說,這兩名歹徒此刻還藏在這片區域!
好大的膽子!
這片區域距離BD市不過二十多裏的樣子,看來,這兩名歹徒還想再殺一個回馬槍啊……
“歹徒位于市區北郊楊汊河一帶,”吳剛猙獰一笑,立刻發令:“命令警隊出擊,四面合圍,生死不論!”
在吳剛命令下達的瞬間,整個BD市的暴力機器轟然運轉,一輛輛的裝甲車、越野車、摩托車轟鳴而動,一架架的武裝直升機騰狂旋轉,飛向高空。
命令下達後,吳剛心中依然有些忐忑不安,因爲,他不敢确定吳一帆到底是被什麽人殺死?
是與吳一帆一起的覺醒者,還是吳一帆在倒計時空間中結下仇怨的覺醒者?
不行,單kao武警,可能還不夠。
也許,還要找吳一帆的那些朋友幫忙,或者說,是找那些人的老子幫忙。
吳剛通過他的老丈人,與帝都一些領導拉上了關系,通過各種手段,加深了彼此的印象,而吳一帆可能在某些方面也有天賦,至少,吳一帆與這些領導子女之間的私交很好……
吳一帆撞車門事件能夠迅速地平息,吳剛的關系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吳一帆這些狐朋狗友發揮的作用也并不小。
至少,帝國官方電台在事發後不到一小時幫他開拖就是吳一帆這些狐朋狗友聯系的,因爲,吳一帆其中的一個朋友正是那家電台的節目主管。
還有,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竄上跳下意圖出名的律師,就是吳一帆的狐朋狗友搞定的。
隻是,現在還不到六點,這個時間點不合适。
要不,等一等,等七點鍾再聯系?
遲疑了一下,吳剛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揉着幹澀的眼睛,躺倒在指揮部的沙發上:“小劉,有緊急情況,叫醒我。”
吳剛的秘書小劉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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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汊河這裏沒有河,而是一片沼澤地,蘆葦叢生。
BD市附近一馬平川,如果想找地方躲避,這裏是最好的地段。
“張陽,我們換個地方吧。”江函龍突然感覺到一種煩躁,似乎有什麽壞事發生一樣,無法保持冷靜,“這個地方風水不好,讓人感覺憋悶。”
“換吧,”張陽起身,“我們是一路從市内沖出來的,沿途的攝像頭可能已經洩漏了我們的方位。”
“是我們疏忽了,”江函龍郁悶地搖搖頭,“我們應該藏在市内才對,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我們将這個常識都給忘了。”
“是啊,”張陽也是一臉郁悶,“事實上,我們當初就不應該離開那個總統套房,我們完全可以躲在倒計時空間裏面。”
“事後孔明,有意思嗎?”江函龍歎口氣,“現在,啥也别說了,還是趕快轉移吧,我們能藏到這裏來,那麽,吳剛肯定也會猜到這裏來。”
夜空中,似乎傳來了低沉的嗡嗡聲,可是,仔細分辨,卻又什麽也看不到。
“那是什麽?”張陽指着BD市方向的夜空,“那幾個移動的紅點,是不是武裝直升機?”
江函龍眯起眼睛,猛地,臉色大變:“沒錯,是武裝直升機,糟糕,竟然讓你料中了!”
“快走!”江函龍一馬當先,“我們向東面,避開他們的搜索,然後潛入城内。”
“東面也有。”張陽語氣中透lou出一絲緊張,“你看,東方也有紅點。”
可不是……
楊汊河四個方向的夜空中都出現了斑斑的紅點,粗略的估計,怕是不下兩百個,也就是說,最少出動了兩百架武裝直升機。
天啊,這個吳剛的能量也太大了吧……
江函龍與張陽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發苦:吳剛可是BD市的
地頭蛇,雖然這厮不是一把手,但是,他可比一把手的權力還要大,竟然能夠調動兩百架武裝直升機,天啊,這家夥的kao山未免也太硬了一點吧……
江函龍他們不知道的是,吳剛權力膨脹是從倒計時進化開始,吳一帆通過他的狐朋狗友第一時間了解了倒計時空間,并成爲龍組正式成員。
龍組正式成員有着極大的權力,吳剛雖然不是龍組成員,不是覺醒者,但是,在吳剛老丈人的幫助下,在吳一帆的努力下,吳剛順理成章地成爲BD市事實上的一把手。
雖然,吳剛的頭銜仍然是副局長,但是他的權力已經淩駕于BD市所有人之上!
嗡嗡嗡……
沉悶的發動機的聲音四處響起,江函龍與張陽震驚地發現,以楊汊河爲中心,四面的原野上亮起了一盞盞的車燈!
BD市警方大舉出動,目标正是他們所在的方位。
該死,他們是怎麽判定方位的,竟然這麽準确?
怎麽辦?
“退入倒計時空間,”張陽斬釘截鐵,“如果現在硬闖,那我們将遭到陸空兩面打擊,縱然我們是先天體質覺醒者,也絕對扛不住導彈的轟炸。”
“看來,隻能這樣了。”江函龍長歎一聲,“隻能等老大來了再商量。”
一步錯,步步錯,若是江函龍與張陽選擇留在市内,絕不會如此的被動。
吳剛被秘書小劉喚醒時,腦袋還是昏沉沉的,隻是,在得知撲了個空後,吳剛的臉色嚴峻起來。
也許,在其他人看來,警隊隻是來晚了一步,撲了個空,但是,知曉内情的吳剛則明白,警隊應該沒有撲空,對手隻是躲進了倒計時空間而已。
怎麽辦?
看來,隻能向龍組那邊求援了。
沉吟了一下,吳剛命令兩個大隊的武警在楊汊河附近設點布防,其餘武警撤回并随時待命,然後來到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撥通了帝都的電話:“我是一帆的父親吳剛,我找徐少。”
過了一刻,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來:“吳叔,我是徐少,什麽事要您這麽早的給我打電話?”
吳剛擠出幾滴眼淚,語氣哽咽:“徐少,你一帆弟弟被人害死了。”
“什麽,一帆被人害死了?吳叔叔,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徐少的聲音充滿了震驚,“不可能吧,一帆可是覺醒者啊,而且他的實力也不錯啊,難道他是在空間中被人害死的?”
“徐少,這麽大的事情,吳叔我怎麽會和你開玩笑呢,難道我老糊塗了,自己咒自己的兒子啊?”吳剛哽咽了幾聲,然後解釋,“一帆不是死在空間中,他是在回到現實後,被人用炸彈炸死的。”
“什麽人幹的?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向龍組的人下手,要株他九族!”徐少咬牙切齒,“這也太無法無天了,這BD還是不是帝國的BD,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BD的警察都幹什麽去了,都去吃屎了?”
吳剛咬牙切齒:不用你說,抓到他之後,老子也要株他九族!
旋而,吳剛苦笑:徐少這一句,把他也給罵上了……
不過,放下電話的吳剛心情還是很愉快的,看來,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會做人的,至少,這個徐少看起來對一帆的死亡很震驚、很憤怒,
吳一帆死亡的消息,在龍組内部引起了強烈的轟動,這是龍組第一名正式成員死亡,這是第一名受到了認可的龍組正式成員的死亡!
而且這是在現實中死亡,死在空間中,龍組是無能爲力,但是死在現實中,這就讓龍組高層震怒了:這是對龍組的挑釁!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龍組必将聲望大跌!
本來,對龍組的成立,帝國内部就有許多的反對聲,如果龍組在吳一帆事件上處置不得力,龍組前景堪憂。
上一次,爲了維護吳一帆,龍組動用了不小的力氣,雖然浪費了一些資源,但是,通過撞車門事件,龍組也向某些人展示了龍組存在的價值,展示了龍組可供利用的價值!
可是,剛剛轉個身,龍組就被人扇了響亮的一記耳光!
龍組,豈能容忍!
@@@@@
自動取款機無法使用,上面貼着一張系統故障的單子。
搖搖頭,趙虎轉向銀行。
白天趙虎是無法全速趕路的,所以他隻能乘坐航班,不然整整一個白天就浪費了,江函龍他們那裏的情況不容樂觀,趙虎不能在路上耽擱的太久。
“站住!”
一聲厲喝,讓趙虎正要進入銀行的腳步不得不停下,一名保安用橡膠棒指着趙虎,擋住了趙虎的道路。
“走開走開,”保安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舞着橡膠棒,“叫花子也來銀行,你以爲這裏是餐館啊?”
趙虎啞然,繼而憤然,最後慘然……
沒辦法,一路的風塵仆仆,讓趙虎渾身布滿了灰塵,然後再被晨霧lou水一浸染,黑一道白一道的,别提多肮髒了,乍一看,和叫花子真沒什麽兩樣……
隻是,你丫的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我來取錢。”趙虎強忍着心頭的憤怒,“讓開。”
“你來取錢?”保安恥笑,“你是來讨錢的吧?來銀行讨錢,你可真有創意啊,滾一邊去,否則,影響了生意别怪我打斷你的狗腿!”
“你——”
趙虎氣的夠嗆,隻是,還沒等他怒火發洩出來,一個幹巴巴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兄弟,到這邊來,不然在那裏被人家打了也是白打,銀行可不是講理的地方,出了事情隻能自認倒黴。”
一個頭發花白的算命老頭蹲在銀行旁邊自動取款機附近,向趙虎招手:“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在銀行裏面取到假錢人家銀行也沒責任,你來這裏鬧事被打了更是活該。”
“我真的是來取錢的。”趙虎無力地哀歎,取出自己的銀行卡,“自動取款機壞了,我隻能到櫃台來取。”
“銀行卡?”保安冷笑,“想不到叫花子也有銀行卡,長見識了啊,誰知道你這銀行卡是不是撿的。”
趙虎長吸一口氣——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
上前一步,在保安還沒反映過來時,趙虎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再叫老子打斷你的五條腿!”
“你……你要做什麽……”保安被趙虎一把抓住了衣領,淩空提起,又驚又怕,“這……這裏是銀行,沖擊銀行是犯法的。”
“犯法?”冷哼一聲,趙虎将保安一把扔出十幾米遠,“告訴你,下次招子放亮點,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這名保安被趙虎一把丢出,摔在地上久久爬不起來,躺在地上隻哼哼慘叫。
震懾住一名保安後,其他三名保安縱然對趙虎虎視眈眈,一臉不善,可他們一時之間也不敢沖上來觸犯趙虎的黴頭,剛才那個可是他們的隊長啊,聽說是退伍的特種兵,想不到竟然被這個叫花子抓小雞般一把拎起……
看着趙虎推開銀行的玻璃門,這幾名保安面面相觑:
牛人啊!
想不到叫花子中也有牛人!
不行,不能白吃這個虧!
幾個保安一合計,不把這個刺頭壓下去,以後阿貓阿狗都跑到銀行來了,那他們的飯碗也端不住啊……
鼓起勇氣,三名保安高喊着闖進了銀行,四下眼睛一掃,看到趙虎擠在一個窗口面前,此刻,時間比較早,銀行中隻有寥寥的二十多名穿着高領風衣的顧客。
西疆的天氣比較冷,這些顧客将自己包紮得嚴嚴實實。
三名保安毫不猶豫地沖向趙虎,隻是,他們的速度比較慢,隻能用走來形容,不過他們的聲音還是蠻大的:“抓住他,敢來銀行鬧事,活膩了不是!”
該死……
看來不教訓……不對,怎麽回事?
趙虎猛地一愣,他的神念監控中,發現在這三名保安闖進銀行,張牙舞爪地撲上來後,銀行大廳中有十幾個顧客神色似乎很是不對,其中幾名顧客更是緊張地将手伸進了懷中,另外幾名顧客更是隐隐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将這三名保安圍了起來。
有貓膩……
難道俺虎少的運氣這麽背,竟然碰到了傳說中的打劫的……
搶劫銀行,真有種啊……
不過,西疆地區,有種的人太多了。
“站住……”
一名保安大步追過來,突然,一名顧客猛然竄起,一把抓住保安的後頸,将其按倒在地,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柄手槍,頂在這名保安的腦袋上,大吼一聲:“兄弟們,行動!”
兄弟們……
還有很多人嗎?
這個大廳中貌似隻有十幾個人啊……
趙虎心念一動,瞬時明白過來,原來,這夥人數量真不少啊,剛才趙虎沒有在意,此刻才發現,這棟大樓的第二層,爲那些大客戶服務的貴賓區也同時發動了!
不隻如此,從銀行對面的一些餐館、商店裏面,也沖出來一批人,将銀行從外面隐隐包圍起來,那名躺在地上的保安也被抓了起來。
丫的,俺虎少的運氣還真背!
對銀行的業務流程,趙虎了解的不多,但是,趙虎至少知道一點,貌似銀行在下班前都會盤點存款,然後統一運走的,銀行這種營業廳内部似乎不會留多少餘款的啊。
當然,也許是趙虎的記憶錯誤,不過,不管怎樣,打劫銀行,是一種高風險的行爲,畢竟銀行可是國之命脈所在啊。
不過,這些劫匪準備的還是蠻充分的,長短槍械都有,甚至,連微沖也有,讓趙虎大爲驚歎。
十幾名劫匪分工明确,守門的守門,看押保安的看押保安,其他的則第一時間沖到了櫃台前,将手槍瞄準了櫃台内的營業員。
縱然面前有防彈玻璃,可這些營業員也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不敢讓對方有絲毫誤解的機會。
防彈玻璃,并不是真正的防彈,尤其是,當這些營業員看到這些劫匪從厚厚的衣服裏面取出了炸彈後,更是不敢做任何反抗。
“趴下!”一名劫匪沖着大廳中僅有的幾名真正的顧客惡狠狠喊道,“不想死,就給我趴下!”
打劫銀行這種事情很少發生,所以,大廳中的那幾名顧客如同做夢一樣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這名劫匪沖到近前,才如夢初醒,慌不疊地趴在了冰冷的地闆上。
“還有你,小叫花子,找死不成?”
地闆太涼……
而且,俺虎少怎麽可能受你們的威脅,所以,趙虎冷冷看來劫匪一眼,倒退一步,坐在銀行大廳的椅子上,隻是向那名歹徒攤開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什麽也沒帶。
不過,這名劫匪貌似還不打算放過趙虎,可能趙虎的舉動在他看來是一種挑釁,正要上前教訓趙虎時,卻被另一名劫匪阻止:“别管他,一個叫花子還能翻天不成?快換上保安的制服。”
這名劫匪遲疑了一下,兇悍地瞪了趙虎一眼,轉身去換衣服。
看來,這夥劫匪應該是訓練有素,難道他們是西疆的黑道團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