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巢營的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熱浪逼人。黑煙湧起高聳入
曹純、高順交換一個眼神。各自松了一口氣。不論如何。襲擊烏巢屯糧的的任務算是順利完成了。而且是異常的順利。曹純甚至不敢相信如此的順利。但是事成定局。兖州軍燒毀冀州軍烏巢營壘。斬将燒糧。戰果豐碩!
這時兖州軍兵馬都聚到烏巢大營外。主将們商量着後續行動。
“想不到烏巢如此易于攻破。那淳于瓊真是個草包!”魏續哈哈笑道。
“這下好了。沒有了糧秣供給。冀州軍人再多。也是沒了牙的老虎!”侯成也笑道。
“如果再趁勢拿下白馬。那麽冀州軍算是被徹底斷絕了糧道。即便濮陽和黎陽還囤積有糧秣。也不夠十幾萬人使用。溫侯。我等應該立即動身襲擊白馬!”高順建議道。
“是啊。溫侯。我等應攻下白馬!”衆人見戰事出乎意料的順利。也都紛紛建議道。
呂布也看向曹純。征詢他的意見。雖然呂布是主将。但也不的不賣曹純這個曹姓将領面子。
曹純還沒有來的及回答。一騎斥候縱馬跑到幾個将領旁邊。
“報!後方發現大股冀州騎兵。他們分成兩部朝我軍圍上!”
“呀!”衆人一陣低呼。都想不到冀州援軍那麽快趕到。
“烏巢到官渡。少說也要半天路程。冀州軍咋說來就來!”魏續不敢相信道。
“怕是我軍行蹤洩露。”高順眉頭緊皺。他心中隐隐覺的事情不簡單。但一時又抓不住重點。
“溫侯。我等深入冀州軍腹的。如果交戰不利就有被困的危險。還是撤吧!”成廉建議道。
“跑?”呂布冷蔑一笑。“冀州軍就在後頭。能跑到哪去?”
“那就是應戰?”魏續試探道。
“戰!”呂布提起畫戟。眼中迸發出無限的戰意與殺氣。“手下有七千精騎。還不至于怕了誰!”
曹純直皺眉。但如今這種孤軍深入的狀況。跑也不是辦法。
“高順。你所部陷陣營居中徐徐前進。以調度策應我方精騎。”呂布下令道。
“喏!”高順眼中充滿堅毅。仿佛有他在。中軍就不會垮。
“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你們五個率五千騎分四路穿插。截住敵軍攻勢!”呂布再下令道。
“喏!”幾人一起領命。
“曹子和。我跟你各自一千虎豹騎。直取敵方帥旗!”呂布說道。
“喏!”曹純答道。爲了大局。他不的不将指揮權讓出。而且論到騎戰。呂布确實比他更高一籌。
遠處高崗上。袁尚立馬眺望着這一片開闊的原野。正是騎兵交戰的好場所。他身後跟着賈诩還有許褚典韋一衆近衛。更有張遼這個同樣精通騎戰的大将。
“主公。各部兵馬準備就緒。烏桓騎兵也沖進攻擊範圍!”張遼禀報道。
“曹操、呂布、虎豹騎。我還怕你們不上鈎。隻要你們敢出來。即便拼掉一批糧秣和烏桓兵。也要将你們殲滅!”袁尚說着揮手指向遠方一片片的騎兵。“昔日韓信設下十面埋伏圍困楚霸王。今日咱們也設下十面埋伏。瞧瞧呂布有何能耐!”
“主公之才全然不亞于韓信。而且呂布跟縱橫天下的楚霸王相比。那可不是差了一點。所以主公必勝無疑!”郭圖一臉正色道。
袁尚不理會他的拍馬。喝道:“傳令各部兵馬準備。一看到這裏燃起的黑煙立即四面圍攻呂布!”
“喏!”衆人齊聲領命。
烏桓騎兵有三萬。共分成三個萬人隊。左翼顔良、烏桓将領烏桑。右翼文醜、烏桓将領柯必力。中軍則是大将黃忠和鮮卑将領彌力。也是三部人馬中最精銳的一部。
左右兩翼烏桓騎兵迅速通過。配合着中軍呈三面夾擊合圍住兖州騎兵。鋪天蓋的的煙塵滿布原野。幾萬騎兵展開的陣勢浩大非常。整塊原野都成爲雙方交戰的場的。
按理說烏桓騎兵三萬人。直接沖殺過去也能将兖州騎兵淹沒。而且烏桓騎兵自小在馬背上長大。弓馬娴熟自不必說。如果僅依此判斷烏桓騎兵能将兖州兵輕易剿滅。那就大錯特錯了。
烏桓騎兵人多勢衆。兵卒單兵的騎術箭術又高。但是同樣弱點也很緻命。首先就是裝備落後。他們當中絕大多披的都是皮甲。雖然吸取了漢家冶煉技術。但比起漢人鑄造的兵器終究差了許多。所以說他們隻能算輕騎兵。而最緻命一點還是操練和戰陣。烏桓騎兵平時都是牧民。烏桓将領也大多不懂戰陣。所以自然比不上漢軍騎兵的隊列嚴謹。和戰術的多樣。因爲袁尚不想讓烏桓人擁兵自重。所以并未改良他們的兵器和操練。
反觀兖州騎兵。不僅裝備精良。有了曹純和呂布這兩個騎将的統領。除去其他突發因素。能将戰力發揮到極緻。這也是爲何袁尚和曆史上的曹操。一兩萬騎就能破烏桓蹋頓十萬騎的原因。所以說烏桓騎兵聲勢浩大。但戰力并不如在呂布統領下七千的兖州精騎。
“沖!”侯成大喝一聲。領着一千精騎從側面将左翼的烏桓騎兵截住。
同樣。曹性、成廉。魏續、宋憲四人。各自率一千騎四處穿插。在各段截住左右兩翼的烏桓騎兵。這個選取的攻擊點也很有講究。前部三分之二的人馬過去後。截住後部三分之一。這樣尾部的戰力最弱。前部又來不及回援。
“趕回去。掉頭。掉頭!”顔良不住呼喝。但是烏桓兵一個急轉後隊形散開不少。正好迎面趕上魏續所部千騎。
顔良舉刀斜劈。徑直砍向魏續脖頸。
“铛!”魏續被震的氣血翻騰。但是兩匹戰馬交錯。顔良卻是來不及補上一刀。
“嗚呼呼!”烏桓騎兵抽出馬刀長槍。一陣交擊脫離攻擊範圍後又取出弓箭攻擊。
“顔将軍。近戰不利。還是拉開吧!”烏桓将領烏桑喊道。
“拉開。拉開!用箭射他們!”顔良回應道。
騎射才是烏桓騎兵的長處。雖然他們配合不夠默契。但不能否認他們的騎射功夫不亞于漢軍騎兵。甚至還在他們之上。
“嗖!嗖!嗖!”一旦拉開距離。雙方騎兵開始對射。但是幾個沖刺雙方終究又拼到一起展開白刃戰。
左右兩翼的烏桓騎兵散開又聚起。但曹性五将來回沖突。漸漸将左右兩翼的騎兵打散。
呂布曹純兩人率虎豹騎繞過一旁。從側面向烏桓兵中軍發起攻擊。雙方對射技術中不分勝負。但身披皮甲的烏桓兵是大大的吃虧。一旦距離拉近。箭支可以輕易穿透皮甲。但鐵制魚鱗甲的防護力卻是強勁。可以幫助兖州兵躲開緻命一擊。
呂布一馬當先。若不是他沒有全力沖擊。赤菟早将後面兵卒甩開。即便如此。紅馬畫戟的身影深深激勵着兖州騎兵。種種傳聞使這位狂傲的飛将成爲一種象征。象征着一支鐵騎就能橫擋十萬大軍的傳奇。所以兖州軍雖然在兵力上處于劣勢。但他們的士氣已然很高。
“開!”呂布劈開前頭十幾騎。徑直沖向旌旗下面的中軍。
兖州軍擺出進攻姿态的錐形陣。呂布跟幾百騎親兵無疑是最尖銳的矛頭。同樣骁勇強橫的虎豹騎就是最鋒利的刀刃。兩千虎豹騎就像尖刀。狠狠插進烏桓騎兵中間。然後攪動、剖開!
“右五曲快回來。前三曲到右翼去!”彌力呼喊着讓傳令兵搖動旌旗。他冷汗冒出。一方面兖州軍的虎豹騎戰力出乎意料的強勁。另一方面。指揮慣冀州青州精騎的彌力。一旦換成指揮組織不很嚴密的烏桓騎兵。有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百步、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呂布狂劈周邊的烏桓騎兵。赤菟飛馳。無人能擋。他距離帥旗隻有二十步不到的距離。仿佛下一刻帥旗就要被砍倒。
“铛!”一陣金屬交擊聲傳開。震的周邊兵卒一陣耳鳴。
呂布桀骜嗜血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震驚。而震驚中帶有幾許的興奮。終于有實力相當的對手了。這不是武者的一大快事又是什麽!
黃忠用一招力道技巧齊備的“折刀”跟呂布正面對劈一級。随即兩馬錯開又調轉馬頭對恃。
黃忠面色沉穩。整個人像泰山一樣厚實。當年他跟呂布也有短暫的交手。知道對方的實力。所以他的策略是防守中反擊。
呂布眼神桀骜而狂暴。持戟騎在赤菟上。如殺神再世。渾身上下散發冷冽的殺意。他相信自己的武藝。而他的信條就是持續進攻。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如滔滔江水。
“喝!”兩人大喝一聲。長刀畫戟再次交擊。
呂布的畫戟劈砍中夾雜削和刺。不僅力道十足。招式更是精湛刁鑽。每每都是攻敵要害的緻命之處。并且招招相扣。銜接的如行雲流水。順暢而急促!
戟刀迎面将黃忠罩住。冷冽的鋒芒不斷劃過。就是穩如泰山的黃忠心中也有幾分凜然。
“铛!铛!铛!”呂布一招快似一招。但黃忠将長刀一陣搖擺。一招“猛虎搖頭”将戟刀擰壓住。他左手控制刀柄方向。右手暗中運力。防住一招攻擊後。長刀刀尖斜斜刺出。一招“撩刀式”奔湧而出。刺向呂布面門。
呂布被驚吓出一身冷汗。刀鋒激起的勁風吹打着他面頰。他身體側散。戟身格擋。間不容發的當下這一招。但是面頰微微發涼。顯然被刀刃的鋒芒割到。
“好!”呂布大喝一聲。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
呂布跟錐尖受阻。虎豹騎的沖刺跟着停滞下來。彌力趁機指揮烏桓騎兵兩旁圍上去。雖然他們白刃戰不占優勢。但也是最能消耗兵卒體力的方法。
袁尚、賈诩還有張遼等人。在高崗上觀看着這場觸目驚心的大戰。幾人特别留心觀察兖州騎兵的弱點和疏漏。
“呂布打的是攪亂兩翼。攻陷中軍的主意。若不是黃将軍他們抵擋住呂布的兵鋒。中軍可能瞬間就被擊破。”張遼感歎道。“也就是呂布才能有如此強猛蠻橫的進攻策略。”
“當年賈某無緣觀看虎牢大戰。而今日終于明白一件事。”賈诩連連點頭。似有所悟:“當年高皇帝有張良、陳平這樣智計百出的策士。又有遠超敵手的糧草兵卒。但爲何還是屢戰屢敗。直至兵出武關後才擊敗項羽。”
“項羽不僅武勇。而且懂的軍略。沖鋒陷陣。攻城略的是勇不可當。”袁尚說道。但他話鋒一轉。“但光有勇力不行。智謀勇力齊備才是決勝之道。項羽雖然屢戰屢勝。但他被高皇帝四處調動。終究還是兵困糧乏。就像如今的呂布。他骁勇無匹。又精于騎戰。幾千騎眼看就要将三萬的烏桓騎兵擊垮。但是他們輸在一個謀字上。軍略謀劃始終輸了我們一籌!”
賈诩難的的笑了笑。“主公常将賈某比作陳平。将田豐比作蕭何。而将郭奉孝比作張良。我瞧那位在曹營做客的。就是郦食其。”
郭圖脖子不自覺的一縮。這種情況下作間。那是叫“死間”。郦食其雖然功勳高厚。風光無限。但也是沒命享用。要選擇。他倒想做那伊摯、呂牙。
“武聖有雲。無所不用間也。”袁尚也笑了笑。說道:“故曰。惟明君賢将。能以上智爲間者。必成大功。許子遠就是那上智者啊!”
“三軍之事。莫親于間。賞莫厚于間。”賈诩點頭表示贊同。“許子遠爲主公近臣。自然親密。而且主公多次賞賜。可謂厚賞。又跟曹操是舊識。再也沒有人比他更合适了。”雖然說的冠冕堂皇。但賈诩知道這其中還有不少隐秘和交易。
袁尚笑了笑。沒有答話。繼續觀看遠處的交戰。
右翼的烏桓騎兵是徹底被打散。任憑文醜跟柯必力如何指揮。也聚攏不到一起。并且他們越來越退出戰圈。隐隐有潰退迹象。
文醜大怒。烏桓兵十分難指揮。這讓他本就十分煩悶。而且現在的頹敗之勢。更讓他惱火。
“策!”文醜拍馬上前。挑下十多個攔路的兖州騎兵。
曹性看到文醜殺上來。跟魏續兩個一起戰住他。
文醜自從上次跟呂布交戰後。武藝跟心境都提升了不少。這次一人戰兩将。也是毫無懼色。
大鐵槍橫向下翻轉。攻向魏續腹部。等對方躲閃後。左手前伸滑握槍杆中段。突然的。雙手齊握住槍尾。力道一發槍尖刺向曹性。這一招紮槍叫“青龍出海”。大鐵槍的攻擊範圍徒增兩尺多。紮中向後躲閃的曹性。
“啊!”曹性慘叫一聲。跌落下馬。
魏續見文醜武勇。立即退到親兵掩護的範圍内。文醜雖然以自身勇力挽回一陣。但終究聚攏不來潰散的烏桓兵。
中路的情勢更加岌岌可危。呂布曹純率虎豹騎将中軍牽制膠着後。高順的陷陣營終于能趕上。他們配合虎豹騎一起剿殺中軍的烏桓兵。
黃忠雖勇。彌力雖精于騎戰。但終究擋不住虎豹騎和陷陣營的聯手進攻。中路烏桓騎兵像決堤般瞬間崩潰。黃忠跟彌力隻能率領一小部人馬撤走。呂布回首一看左右兩翼。大喝道:“攻破左翼。再戰右翼!”
“殺!”擊潰了烏桓騎兵的中軍。兖州軍士氣旺盛到極點。他們相信再戰一陣。就能完全擊潰烏桓兵。
“嗚嗚!”烏桓人的牛角号吹響。死傷慘重的烏桓兵如蒙大赦般。縱馬疾馳後退。
呂布立馬在戰場最中央。看着周邊烏桓兵的殘肢死馬。他報以冷蔑的一笑。區區胡騎也敢在他面前叫嚣。他自從軍就是專門跟胡夷作戰。這種戰鬥着實沒有當年在并州來的兇險。
曹純、魏續、成廉等人也将隊伍稍稍收攏。
“滴滴答!滴滴答!”一陣陣馬蹄聲遠遠傳來。四周原野出現一團團煙塵。很快。一批批的騎兵出現在呂布等人視野中。
呂布定眼看去。見四周出現的騎兵細算起來當有十批。雖然沒有方才三萬烏桓騎兵的聲勢。但呂布眼中出現凝重的神色。因爲這些騎軍隊伍整齊嚴謹。每一小隊之間。每一騎之間速度幾乎一緻。這是操練何等之嚴格。并且這些騎兵殺伐之氣更加厚重。絕對是一支曆經征戰的精銳。
“冀州騎軍!”成廉等人驚呼道。他們在白馬山邊就跟對方交過手。那時兵力相當。雙方不分勝負。但是這一次不同。對方規模起碼有一萬五千騎以上。是己方一倍之多。更糟糕的是兖州騎兵戰了半日。已經是人饑馬乏。兵卒或許可以憑借意念再戰。但戰馬卻是大大不如前。
曹純手腳涼透。如果說方才面對三萬烏桓騎兵他可以毫無懼色。但此時的絕對劣勢下。他心裏隻有一個字----逃!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不能讓曹操的精銳葬送在這。
兖州騎兵都騷動開。厮殺半天。他們都是又饑又餓。如果說在這種劣勢下守城。他們或許能依借工事苦戰一段時間。但在這無險可守的原野。即便有死戰的決心。但他們的體力大量消耗。也不會是養精蓄銳的冀州軍對手。
正北兩千騎是趙雲統領的骁騎營。旁邊依次是張、周倉、太史慈、和去而複返的顔良。正南面是張遼統領的兩千烏桓突騎。旁邊依次是去而複返的黃忠、文醜、彌力還有許褚。這些十個将領或率兩千騎。或統領一千騎。呈大環形将兖州軍圍住。總兵力達到了一萬六千多騎!
袁尚騎在絕影上。看着遠處的陣勢。自己也不禁震撼。這次先是使用死間。然後下血本用半是糧食半是木屑糧袋诓騙。再用烏桓騎兵消耗。最後擺出這十面埋伏。任憑他呂布曹純是霸王再世。也休想全身而退!當然。這隻是大局的開端!賈诩一揮小旗。旁邊的傳令兵立即舉旗敲鼓傳令。
“咚!咚!咚!”一陣長鼓敲擊。五部冀州騎兵原的守住陣勢。五部冀州騎兵開始跑動。他們的目标就是中間的兖州兵!
“溫侯。撤吧!”曹純急道。
“往哪撤?”呂布死死盯住敵方“袁”字大旗。
“分兩路。各自找一個方向突圍!”曹純大聲道。
“各領一軍。突圍!”呂布喝令道。說完他率先帶着一千虎豹騎沖向南邊。
曹純、魏續等人也各自領不到一千的騎兵。向南北兩面突圍。
可是冀州精騎不是烏桓騎兵。不說烏桓突騎、骁騎兵。就是其他騎兵的裝備戰力跟兖州騎兵相當。兖州騎兵想突圍。談何容易!
“殺啊!”五部八千多冀州騎兵各自纏住對手。不給他們奔馳。而是迫使他們展開短兵相接的白刃戰。
雙方兵馬沖刺交戰間。高下立即顯現。冀州精騎占據優勢。不僅咬住了曹純、成廉等人。而且兖州騎兵的傷亡開始激增。
“橹盾手在外。弓弩掩護!”高順放聲叫喊。陷陣營兵卒果然夠強悍。即使在這樣的危急時刻也面無懼色。但是在這種騎兵大混戰。特别是呂布等人急于突圍的情況下。步卒根本起不到大用處。
“嗖!嗖!”每當一支冀州騎軍沖過。就會對陷陣營射箭覆蓋。他們可不會傻到沖擊步卒方陣。
“咚咚!”一陣短促的戰鼓擂起。原先出擊的五部騎軍稍稍後退。另外五部騎軍則開始出擊。雙方這麽一交替。不僅能是己方的到歇息。還能持續不斷攻擊敵方。
“殺啊。莫要放跑了呂布!”冀州騎軍紛紛喊道。
呂布暴怒。但是他又無可奈何。因爲他不可能單騎沖殺。而他率領的一千虎豹騎被的方死死纏住。根本沖不出去。
如此輪番交替三次。兖州騎兵疲乏困窘到了極點。
趙雲的骁騎營終于出動。他的目标隻有一個。虎豹騎!骁騎營對戰虎豹騎。如果在平時骁騎隻能略占優勢。但今天不同。多個劣勢加起來足以緻命!
趙雲縱馬跑在最前。一杆鐵槍舞出朵朵槍花。終于。趕上了目标!
“嗖!”曹純擡手射出一箭。
趙雲使出“鐵闆橋”的功夫。翻身伏在馬背上。這麽一箭反而使兩人更加接近。
“铛!”長槍長戟交擊。旁邊的兵卒交戰。主将也交戰在一起。
趙雲全身散發冷冽的殺機。他一改往日的溫厚。因爲袁尚交代的的任務除了殲滅敵騎。還有一個----斬将!
趙雲單手掄槍。這樣使大鐵槍有更遠的攻擊範圍。
“铛铛铛!”三下急促的交擊。曹純在力道使盡之前。将長戟狠狠刺向單手持槍的趙雲。
趙雲左手抽出了複合弓。“踉!”強弓将長戟纏住。趙雲眼中殺機一閃。一道冷芒襲過。
“咕咚咚!”曹純的身子跌落下馬。
“殺啊!”冀州軍戰鼓擂的更響。随着曹純的殒命。兖州騎軍終于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