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林不知道别人想到高太後的時候腦中想的是什麽,他隻知道自己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辛雙清,心中那團邪火頓時像澆了油般瘋狂燃燒起來。他自知這有些莫名其妙。隻說眼前的木婉清就明顯比辛雙清年青漂亮,帶給他的誘惑卻遠遠不如辛雙清。他怕再呆下去會控制不住,隻想快點問完快點了事,快點在李師姐身上洩洩火……
“我的第五個問題是,十大條件的具體内容是什麽?”司馬林大聲提出了最後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問題。
十大條件是什麽?
最先是出自秦朝之口。至于他從何得知,既無人得知,也無人詢問。
不是不想問,而是問題太多太多,這個問題相對其它問題根本不算什麽。
“武林盟主、無下無雙、不敗神話、九五至尊。”這四條衆人最認可,也最不敢想,也認爲甘家絕不可能滿足其中任何一條。
“百人敵、千人敵、淩波微步、踏雪無痕、百毒不侵、百箭不中。”這六條明顯是圍繞着戰鬥力、移動力和生存力三者在轉,而不拘泥于具體的武功,不困于具體的形式,隻認同最終的結果。它們看似遠比前三條容易,當衆人拿自己與之對号入座之時,才往往發現與其中任何一條都相距甚遠,而想成爲西南第五大武林世家,甘家至少得滿足其中兩條才行。
不少人想:現在的四大世家之首的段家能否做到其中兩條都說不定,何況甘家。秦先生到底是在幫甘家還是害甘家?
有人想:以前的四大世家不知怎麽獲得,與現在的條件相比是高還是低?無論高低,甘家都是吃力不讨好。
極少人想:踏雪無痕和百毒不侵倒是很清楚明白,就是不知怎麽才算百人敵?千人敵?如果能在其中耍些名堂,說不定甘家真的能滿足其中兩條。但這樣的話,又有誰會心服口服?說到底,這些條件不是關鍵,實力才是關鍵。甘家若能表現出足夠的實力,想稱王稱霸都行,一個西南第五大世家之名又算什麽。就算能奪得第五大世家之名,此舉也是吃力不讨好,不知甘家到底想幹什麽?
有人立即大嚷道:“不可能,‘俏藥叉’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滿足其中的兩條,她隻須滿足其中任意一條,就不在她丈夫‘馬王神’之下,隻須滿足其中任意兩條,‘馬王神’就拍馬不及她。她再厲害也不可能超出她丈夫太遠,哪個厲害的女人不想嫁給更厲害的丈夫呢!大家說是不是?”
“不錯!”有人點頭,笑道,“跟我想的一樣。”
有人搖頭道:“不錯也不全對,因爲那麽厲害的女人想嫁一個更厲害的丈夫實在太難。”
有人滿臉驕傲地道:“不用想都知道,‘俏藥叉’肯定遠比‘馬王神’厲害,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至于其中的不對勁,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并且隐藏得很深,一時想不出也很正常,也不用咱們多想,隻須在此等幾天,一切自然分明。”
……
台下的男性大多偏向于‘馬王神’,隻是見解各有不同。
奔‘俏藥叉’甘寶寶而來的女性一點不比男性少,她們絕大多數偏向于甘寶寶,其中又以甘寶寶的師姐‘修羅刀’秦紅棉爲最,且句句話中帶刺。
“有些男人,仗着自己實力強,就騎在女人頭上作威作福,還左擁右抱,還遠遠不如‘馬王神’鍾萬仇。”
“是‘馬王神’實力低嗎?不是吧!”
“他不過相貌生得醜了點,但長得比他醜的男人少嗎?”
“他不像某些人,隻是長得像人,隻是武功有點高,就喜歡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還引以爲傲……”
秦朝見秦紅棉當衆對他指桑罵槐,沒完沒了,他既不能聽而不聞,也不想當衆和秦紅棉争吵,隻好放下小柳,抱起木婉清,以無聲與秦紅棉的大聲做戰鬥。秦紅棉眼見女兒喜不自禁地投入他的懷抱,對自己給出的眼色理都不理,心中頓時如打翻了五味瓶,臉色绛紅,既羞又惱,一大堆的話到了嘴邊,卻是半天吐不出半句。幾天前,她與木婉清還是一對比母女還親的師徒,現在卻成了比陌生人還生的母女。她瞞了親生女兒十幾年秘密,一朝被秦朝給話破。起因是她用暗器傷了小柳,威脅秦朝,強逼他娶木婉清爲妻。秦朝不想爲木婉清的婚事而犧牲小柳,一怒之下幹脆答應了木婉清,同意娶她做老婆,但不是大老婆,隻能是小老婆,并當着秦紅棉的面,把她身世的秘密說出。秦紅棉威脅秦朝的目的是達到了些,但顯然還不如不達到的好。秦紅棉想要的結果是:“秦朝必須娶木婉清爲妻,而且一生之中隻能有木婉清一個女人。”木婉清最初和她的想法一緻,可得知了身世的秘密之後,不但不再把她的話奉若聖旨,還産生了嚴重的逆反心理,跟她反着做。木婉清見秦朝隻答應娶她做小老婆,想把秦朝大卸八塊的同時又想:“小老婆就小老婆。反正親娘連别人的小老婆都不是,親爹四處留情,親哥連别人的女人都不放過,都不在乎,男人不就是這個樣子嗎?比起他們,我的郎君算是很好的了。”想是這麽想,卻免不了其中的苦與澀,反而更加地刻骨銘心。
“連‘鎮南王’和我‘修羅刀’的女兒你都敢娶做小老婆?”秦紅棉對于秦朝的嚣張和霸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在此之前,他一直當秦朝是個很好欺負的軟弱男人,一個明明武功高得吓人,卻躲着在小酒樓說書,一絲男子氣概都沒有的狗男人。現在才知道,他不是沒有男子氣概,而是不屑。
“哼!敢小瞧我‘修羅刀’的人,從來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從此,她便和她挑的女婿較上了勁,每天不是呆在‘萬劫谷’,就是呆在‘龔家酒樓’,家也不回了,鎮南王府也不去了。
另外,她和辛雙清在短時間内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十分地投緣。雖然她心知辛雙清的目的不怎麽純潔,想爲秦朝說好話,改良秦朝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但她還是咬着牙認了這個朋友,暗思:“你想影響我,卻不知我同樣很想影響你,把你從那傲氣沖天的臭小子手裏給搶過來。你是名門大派的掌門,怎麽能給一個窮說書的爲奴呢!他不肯收你,總算有剩些自知之明,你怎麽就不清醒過來呢!我女兒嫁給他那是命中注定,難逃此劫,你這不是呀……”
當秦朝與秦紅棉再次陷入暗戰的時候,司馬林悄悄給同門李師姐使了個眼色。
兩人一前一後,靜靜地消失在人群之中。左轉右轉,穿街過巷,最終相聚在一間普通的民房之内。
兩人自認爲足夠謹慎,萬無一失,不料一切都被段譽給看在眼裏。段譽不是無聊撞上,更不是欲對他們不利,而是爲了研究《禦女心經》。段譽一向潔身自好,從小在美女如雲的王府中長大,早已成年,卻隻到不久前才有司空虹一個女人。對于其他女人,他不願親自上陣,隻好用這種間接的手段觀察,采集資料,方便研究。
不出段譽所料,兩人才聚在一塊,就抱在一起。
段譽耳邊響起一陣衣衫、肉體摩擦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跳到屋頂,揭開半片瓦,目光從瓦洞中穿過,落入屋内。
屋内春情如火,越燃越旺。
女子抵死纏綿下的嬌喘,男子奮力沖刺下的響動,一點不漏地傳入段譽愈來愈靈敏的雙耳,刺激着他修煉《禦女心經》後在那方面遠比常人敏感的神經。他幾次想走,又咬牙堅持了下來。屋内的兩人沒有讓他失望,花樣百出,且持久力驚人。男的越戰越勇,女的也毫不勢弱,就連青城派的絕技‘城字十二破’都被用在了那上面,你一招來,我一招往,師姐弟配合得天衣無縫。
良久,兩人才緩和下來,才開始說話。
段譽才聽了第一句,就吓得不敢再聽下去。
“親親諸夫人,千萬别讓我那諸師弟發現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