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眯着眼打量着這位“不速之客”,大約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黝黑的臉膛,赤裸的上半身縱橫交錯的爬着數道猙獰的疤痕!當然,最引肖安矚目的當屬他那光光的腦袋了!爲什麽會說這男子的光頭最讓肖安矚目呢?那是因爲現在天色已黑,周圍已經生起了很多篝火,這個男子的腦袋在周圍篝火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真是想讓人不矚目都難!
這個光頭男子,在被肖安打量的同時,也在打量着肖安。看着肖安高高的個頭,壯碩的身軀,剛毅的臉龐,寸許長的頭發根根直立,讓整個人顯得異常的精神!尤其是那雙眼中時不時射出那不敢讓人直視的目光,都無一不顯示出肖安的與衆不同來!
“真是好男兒!”雖然是來挑釁生事的,但這個光頭男子也不得不對肖安贊歎了一聲。當然了心中贊歎,嘴上卻不能這麽說。這個光頭男子,把彎刀向身後一背,很随意的說道:“什麽貴幹不貴幹的!我隻是晚上閑的無聊出來瞎溜溜,解解悶罷了!”
“哦!這樣啊!那麽我看這位先生也已經溜得差不多了,不如這就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說着肖安一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這個光頭男子離開。
肖安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對方嗎?答案是,當然不會!了解肖安的人都知道肖安這個人的個性是屬于那種恩必雙還,仇必十報的!他之所以說出前面的那番話,是因爲他料定這個光頭男子絕對不會就這麽的走掉!從對方出場的樣子和說話的口氣,肖安一下子就猜到對方是來找事的!這事還沒找完,對方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離去呢?
至于對方的目的,肖安用腳後跟都能想到,這個人一定是洛薩派來考較自己是不是有着與名聲相符的真本事的!
“當然不行!老子剛溜達了一會兒,還沒溜達夠,怎麽就能這樣回去了!”果然對方如肖安所料的一樣,在聽到肖安的話後,馬上就大聲的叫嚷起來。
肖安聽到對方一句老子出口,當下就是眉頭一皺,忍不住就要出手狠狠地教訓對方一下。可是就當肖安要出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在己方營地的一個角落裏,多出了一票人,正是今天來迎接自己的那群人!其中,除了烏瑟爾之外,剩下的人,一個不落的都來了!“哦!這群人來,是要準備看戲,還是要......”想到這,肖安全身繃緊的肌肉又放松了下來,準備等一會兒再動手,先看看情況再說。于是,肖安依然微笑的說道:“呵呵......這位先生要溜達那麽就溜達吧!但是請不要打擾我們的正常休息,還有說話請不要帶髒字!”
“哼!老子說話用你管嗎?老子就說髒字了,老子他媽的就要當你老子了,你要......”肖安的話音剛落,這光頭男子就又開始叫嚣起來,隻不過才嚷嚷到一半就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那煩躁的聲音就愕然而止了!不是說這個光頭男子不想說,而是實在說不出來了!因爲,他現在就如一隻鴨子一樣被肖安用左手掐住了脖子,拎到了半空中!
肖安沉着臉,眼神中的殺意不可抑止的湧了出來,冷冷的盯着被自己提到半空中的光頭男子,聲音平靜不帶一絲起伏的說道:“你想死嗎?”
被肖安掐住脖子拎在半空中的這光頭男子,感到一陣陣的呼吸困難,他知道這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窒息!因此,拼了命的掙紮起來,可是平時自诩爲力量過人的他,卻是怎麽也掙脫不開肖安的左手!不管自己怎麽掙紮,這光頭男子覺得肖安的左手就是紋絲不動,就像是用鋼鐵打造的一樣!
在這光頭男子放棄了蠻力直接掙脫肖安的左手,準備想其他辦法脫困的時候,肖安的那一句“你想死嗎?”就猶如數九寒天的冷風吹進了他的心底,讓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擡起頭看着肖安冰冷的雙眼,這光頭男子知道肖安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準備殺他!
如果你問肖安,在你心目中最害怕的人是誰?肖安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他最害怕的是他的父親!如果你問肖安,在你心目中最尊敬的人是誰?肖安同樣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他最尊敬的人還是他的父親!
在肖安的心中,父親是一個嚴肅、認真,辦事一絲不苟的人!做什麽事都會精益求精!一開始肖安很讨厭自己的父親,因爲他覺得父親一點也不關心他,尤其是在練武的時候,肖安經常會受到父親的懲罰,那懲罰可是每次把肖安弄得全身青腫,好幾天下不了地!每次母親爲他擦藥的時候,都會一邊擦一邊默默地掉眼淚!那個時候肖安真是恨透了父親!
但是有一天發生地事卻讓肖安對自己的父親大爲改觀!那天同樣是懲罰過後,肖安趴在床上休息,這次肖安雖然表面上照樣是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可實際上經過這麽多次的懲罰後,肖安已經逐漸适應了他父親的懲罰力度了,所以,不老實的肖安就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偷溜出去“放松一下心情!”肖安之所以這麽大膽,那是因爲他知道父親有一個習慣,就是懲罰完他後,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書房沉思。
肖安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來開房門,慢慢的向着外邊摸去。“老肖啊!以後被這麽的打小安了!你看看你把他打成那樣,我這心裏感覺上就和掉了一塊肉似的!”
“你心疼小安,難道我就不心疼了!打他一下就和打了我十下一樣啊!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爲了讓他好好習武......”
“好了!我也知道你是爲了小安好!不過,下次你打他的時候,下手輕點!省的你老是打完了小安後,就老是一個人自責的把自己鎖在書房裏!弄得我安慰好了小的,又得來安慰老的!”
“嗯!知道了!對了,那藥酒還有沒有了?沒有的話,我再去配點......”
書房中父母的對話,讓肖安愣住了!肖安明白了,父親不是不關心他,而是關心了,卻說不出口!想到父親每次在打完自己後,自責的把自己關在書房裏,想到自己受傷的時候,用的是父親配的藥酒!
肖安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那以後肖安在學武的時候認真了許多,因爲他不想讓父親自己把自己關到書房裏自責了!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所在乎的東西!而對于肖安來說家人就是他最在乎的東西,當有人侮辱或威脅到這些的時候,那麽這些人就要有必死的覺悟來承受肖安的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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