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肯特你怎麽會認爲我在生氣啊?”被肯特的問話驚醒的肖安,看着肯特那擔心的樣子,心中一暖,一伸手就把肯特拉到了巨石上面,在肯特坐穩後,才笑着問道。
“我見到元帥大人離開之後,你就一直坐在這裏發呆!所以,我認爲你還是因爲之前的事,在這生悶氣了!原來是我多心了啊!”肯特松了一口氣,高興的說道。
“呵呵......你安大哥雖然小氣,但是剛才都說了原諒他們了就是真的原諒他們了!不會再因爲那些惹人生氣的事,來煩自己!”肖安微笑的說道。
“那安大哥,你剛才爲什麽在這發呆啊?”肯特好奇的問道。
“我啊!沒什麽啊!就是純粹的發呆啊!你們在那裏忙忙碌碌的,而我卻能悠閑的坐在這裏,并且等一會兒你們準備好了,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吃現成的、用現成的!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哈哈......”肖安聳了聳肩,做出一臉享受的說道。說完之後就快速的跳下巨石,帶着一陣笑聲就向着營地旁跑去了。
“安大哥你......”等肯特反應過來,想要找肖安算賬的時候,肖安早就跑得不知蹤影了!氣得肯特在那直跺腳!
事情真的如肖安所說的那樣嗎?當然不是了!
肖安之所以坐在那裏發呆,是因爲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事,又勾起了他對家的回憶!但是這些話又不好對肯特說,因此,肖安隻能插科打诨的把事情帶過去了!
夜晚,在晚餐過後。連續十幾天不間斷趕路的西泉要塞的士兵們,在到達了赤脊山的大營後,紛紛放松了心情,早早的進入了夢鄉。
當然也有幾人是例外的。比如說,肖安和肯特,一路遊山玩水的兩人,可是毫無倦意,當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早早入睡咯!
在肖安首次使用的帳篷中,肖安把肯特摟在懷裏,低聲的叙說着不爲外人所知的情話。而肯特則靜靜的躺在肖安的懷裏聽着肖安那讓她臉色泛紅的情話,實在不好意思的的時候,就會舉起粉拳,輕輕的捶打肖安兩下。
“肯特你怎麽會一直女扮男裝的啊?”肖安忽然問出了一直讓他疑惑不已的問題。之前他那荒謬的猜測被肯特否定之後,肖安當時尴尬不已,一時之間就給忘了追問肯特到底是爲了什麽才會女扮男裝的!而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是遊山玩水的,肖安則把這個問題遠遠的抛在了腦後,直到剛才,才猛然間給想了起來。
“這個怎麽說呢?我們一家生活在西泉要塞周圍的一個小山村裏,我的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當時,家裏的經濟來源大部分都是靠父親的辛苦工作換來的!因此,在父親去世之後,家中就全靠母親一人支持!那時候,我母親一邊帶着年幼的我,一邊在外工作!雖然很苦,但是還能維持下去!可是,後來母親又因過度的勞累,患上了重病!家中徹底的失去了經濟來源!我隻好去尋找一些工作來掙錢,來維持家裏的生計和幫母親看病!但是因爲我隻是一個小姑娘,又能找到什麽工作呢?就算是想去鐵匠鋪當學徒,人家也隻要男孩子!”說到這,肯特無奈的笑了一下,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看着肯特充滿苦澀的笑容,肖安不由得把肯特摟得更緊了!感受到肖安的動作,肯特收起了那無奈、苦澀的笑容,繼續說道:“就這樣,我到處的找零工,來掙錢!忽然一天,村裏張貼告示,說是要招兵!而且還會預付一年的軍饷!當時我在看到了那張告示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我要去當兵!有了那當兵所得的一年軍饷,我就能帶着母親去大城市,去找牧師,那麽母親的病一定能夠治好的!于是,我就男扮女裝的在别的村子報名參軍,經過層層選撥我終于當上了一名士兵,也拿到了軍饷!可惜,當我拿到軍饷回到家的時候,母親已經去世了!在将母親和父親合葬到一起後,我就把拿到的錢分給了周圍幫助過我們的鄰居,然後我就回到了軍營!因爲,表現突出而被調入了西泉要塞的偵察營,在那裏認識了伍茲隊長......”肯特緩緩的說着,當說到母親去世時,肯特再也抑制不住,晶瑩的淚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肖安伸出手,輕輕的爲肯特失去臉頰上的眼淚,然後繼續聽肯特說下去,直到肯特說完了,肖安才低聲說道:“肯特,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一點苦!不會再讓你傷心難過!這是我對你的誓言!今生無悔!”
“謝謝你,安大哥......安大哥你知道嗎?我母親最常和我說的一句話就是,人要有一顆樂觀向上的心!所以,我每天都告訴自己要快樂的生活下去!現在又有了安大哥你,我想我以後會更加的快樂!”肯特擡起頭,看着肖安那鄭重的模樣,不由感動的說道。
“肯特,我保證你以後一定會更加的快樂!”肖安摸着肯特的青絲,默默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真誠和肯定!
“嗯!我知道的!”肯特伸出雙手,抱住肖安的腰,閉上雙眼靜靜的躺在肖安懷中。
兩人就這樣相互摟抱着,在兩人的周圍充滿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肖安小兄弟!肖安小兄弟!你在嗎?”就當肖安和肯特兩個人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時候,帳篷外忽然傳來了烏瑟爾的聲音。
“在,烏瑟爾大叔,請進來吧!”肖安連忙将肯特放開,對着帳篷外的烏瑟爾說道。
“咦!肯特也在啊!你倆不會是在商量什麽事情吧?我沒打擾到你們吧?”一進帳篷的烏瑟爾就看到了坐在肖安旁邊的肯特。
“呵呵......沒有啦!我隻是和肯特随便的聊一聊而已!倒是烏瑟爾大叔這麽晚來,想必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吧?”肖安微笑的就将話題不着痕迹的給轉移了。
“呵呵......這個...這個...今天晚上的事,真是對不起了!”烏瑟爾幹笑了兩聲,向着肖安道起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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