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大人,您這次召見我是不是已經做好了補償我的準備了?”肖安一進入洛薩的大帳,就望着洛薩,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先前傳令兵是最後一個通知肖安的,但是架不住芬利斯的速度快啊,因此肖安是三人中,第一個到達迷霧谷大帳的。
看着一臉嚴肅沒有一絲開玩笑模樣的肖安,洛薩隻感到腦袋一陣陣發疼、發漲,上一次洛薩跑的快,肖安沒有追上他。可是回了大營之後,洛薩也是心裏不踏實,不知道以後見了肖安該如何應對。最終沒有法子之下,隻能自己安慰自己,拖一天是一天,保不住到了那一天,肖安已經不生氣了。
洛薩的想法無疑是美好的,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肖安不僅沒有消氣,反而還有越來越嚴重的勢頭。
“嘿嘿,肖安,來...來...坐!想喝什麽不?我這可是有剛才王都運來的上好的美酒!要不要來一杯?”洛薩舔着臉,笑着拉開椅子,将肖安摁到了椅子中,接着從他的辦公桌底下拿出了一瓶密封的嚴嚴實實的美酒。
“砰!”洛薩一手拔掉塞子,将猩紅的酒液倒入了一個水晶杯子裏,然後将杯子遞到了肖安的面前。
“呵呵,來我們喝一杯!”洛薩舉起自己的杯子,将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肖安瞟了洛薩一眼,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這杯酒沒有其他酒的那種刺鼻氣味,反而有這一絲清香,肖安才将杯子端到嘴邊,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就從杯中飄起湧入鼻中,輕輕的抿了一口,一道微帶涼意的酒液滑入口中,順着喉嚨進入胃中,在胃中這酒液瞬間變的火熱,與剛才的清涼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對比。
“好酒!”感受着胃中酒液的變化,盡管心中不情不願的,但是肖安還是忍不住的贊歎道。
“嘿嘿,這當然是好酒了!我可是費了千辛萬苦才從萊恩陛下那要來的!這種酒叫做平淡,是一代釀酒大師菲爾德的傑作,這世上一共才十瓶!我這裏就有三瓶!”洛薩聽到肖安的贊歎後,當即得意的笑道。
“平淡?好名字!”看似平凡實則火熱,就和生活一樣,雖然繁瑣每日裏柴米油鹽必不可少,鍋碗瓢盆磕磕碰碰,但是活着就有一股激情,不管是爲自己還是爲家人,這都是一種真誠熾熱的感情!一種掩蓋在平淡之下的感情,無論多久都不會褪色。
肖安晃動了一下就被,看着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晃蕩,一張嘴就将正被酒倒入了口中,閉上眼感覺着這名爲平淡的美酒。良久之後,肖安才睜開了眼,長長的出了口氣,“呼!真是好酒!行了,元帥大人酒也喝過了,我們是不是該說說您補償我的事了!”肖安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扭頭說道。
“呃,這不是補償你了嘛?這麽好的酒,難道還不夠補償你的啊?”洛薩一愣,接着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着被肖安喝光的酒杯,大叫起來。
“這個是你對我的補償?呵呵,元帥大人您就别開玩笑了,對于承受着這麽大痛苦的我來說,你用這一杯酒就補償了我,實在是太兒戲了!而且先前您也沒說剛才的那一杯酒是作爲補償的啊?要是您明說的話,我是說什麽也不會喝的,這得怪您事先沒有說清楚啊!”肖安掃了一眼激動不已的洛薩,聳了聳肩,将一切的責任與過錯都推到了洛薩自己的身上,擺出一副與我無關的架勢來。
“你...你...”洛薩氣得指着肖安,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了,雖然這是你沒有說清楚的過,但是我肖安絕對是一個明理的人!你不是說你有三瓶平淡的嘛,給上我兩瓶,我就原諒您了!”肖安臉上挂着極其紳士的笑容,故作大方的說道。好似他這樣,是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一樣。
“兩瓶?!不可能!絕對的不可能!給你兩瓶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我的好!”洛薩的頭搖得和波浪鼓一樣,死咬着牙不松口。
“兩瓶不行啊?那麽一瓶外加四分之三瓶,總行了吧?”肖安笑呵呵的和洛薩讨價還價起來。
當烏瑟爾和卡德加進入大帳的時候,就覺得大帳的氣氛極其的壓抑、不對勁!元帥洛薩坐在正中間,沉着一張臉,雙眼時不時的露出一陣兇光,就好似惡狼一樣。而怪異的是,在洛薩身旁的肖安,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兩人極其強烈的反差對比,讓烏瑟爾和卡德加頓時小心翼翼起來。
“呵呵,烏瑟爾大叔,卡德加你們來了啊!這速度真夠慢的,我和元帥大人都等你們半天了!”肖安微笑的招呼着兩人。
“沒法子,誰讓你有芬利斯,我們隻是普通的軍馬了!現在能趕來,已經不錯了!”卡德加對着肖安翻了個白眼,極其鄙視肖安這種行爲,老是拿芬利斯刺激自己。
“好了,先不說這些!老朋友,你将我們這麽着急的召集到這裏來是發生什麽事了?”烏瑟爾直接進入了正題。
“嗯,下午的時候,國王陛下的特使薩格爾和達拉然王國的特使隆多一起到了。薩格爾這次來純粹是爲我們送國王陛下特意簽署的那份聯盟的協議來的!而隆多這次來是邀請我們幾個參加明年春天的達拉然魔法祭的!”雖然心中憤恨,但是洛薩畢竟是一國元帥,一說到正事上,馬上就恢複過來。
“嗯?這邀請别國人參加自己國家的大型活動,這不是一直都有外交部辦得了嘛?怎麽會扯上我們了?”烏瑟爾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沒錯,怎麽會扯上我們了!而且,據我所知達拉然的魔法祭是一達拉然最重要的節日,雖然不會拒絕别國的人參加,但也絕對不會主動邀請别國的人參加啊!”在達拉然長大的卡德加明顯要比衆人知道的要多。
“這次達拉然王國......”洛薩将事情的經過,詳細的爲衆人講訴了一遍,最後繼續道:“就因爲事情的不尋常,我才将你們召集過來,想要好好的讨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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