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把聲音從背後傳來,讓公鴨嗓議員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裏。一點一點,好似年老失修的齒輪一般,公鴨嗓議員将頭轉了過去,看着正沖他微笑的肖安,好似見了鬼一樣的大叫起來:“肖安!你怎麽會在這裏,你……”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肖安伸手抓住公鴨嗓議員的腰帶,一把拎起,看着已經被自己打暈過去的公鴨嗓議員,不由笑了笑說道:“我怎麽會在這裏?當然是來抓你了!你都跑了一次了,要是再讓你跑上一次,我這臉往哪擱啊!”
肖安這話貌似是在回答公鴨嗓議員的疑問,可惜已經暈過去的公鴨嗓議員,怎麽會聽不到他的回答。
“肖安,你去……”希爾瓦娜斯看着漸漸走近的肖安,原本是想問肖安去哪了。可是才一開口就看到了肖安手中拎着的公鴨嗓議員,不由的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看着走到身前的肖安,希爾瓦娜斯的臉上漸漸的出現了一絲紅暈。直到剛才肖安拎着公鴨嗓議員出現的時候,她才想到她這次出來的目的是抓捕逃脫了的公鴨嗓議員,而不是在這站着看戲。頓時,希爾瓦娜斯爲自己的失誤羞紅了臉。
看着嬌羞的希爾瓦娜斯,肖安心中微微蕩起一絲波瀾,希爾瓦娜斯平時一副幹練的模樣,穿上铠甲後又是那樣的英姿飒爽,從來沒見過她還有害羞的一面啊!當下肖安就感到一陣有趣,忍不住的,肖安将公鴨嗓議員抛給了希爾瓦娜斯的同時,用略帶挪揄的口吻調笑起了希爾瓦娜斯。
“希爾瓦娜斯,是不是有些熱啊?你看你的臉都紅了……哦,對了,他先交給你了!記得千萬要看好了,别讓他再跑了!”說了一半的肖安才反應過來這是希爾瓦娜斯,不是芙瑞娜也不是卡德加他們,這麽說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而且希爾瓦娜斯好像還有點小心眼的,自己這樣調笑她,不知道以後還會怎麽給自己下絆子了。所以,才說了一半的肖安,馬上改口,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說完,也不等希爾瓦娜斯回答,就向着杜隆坦和格羅姆的那邊走去。
一邊走肖安還一邊在心中警告自己,以後一定要注意分寸,不然吃了虧,都沒地方說理去。
走到了杜隆坦和格羅姆的身前,肖安微笑的指了指暈過去的古爾丹說道:“杜隆坦大哥,你們是怎麽回來達拉然的?難道是專門爲了古爾丹?這次将古爾丹抓回去一定會讓奧格瑞瑪大哥高興的跳起來的!”
“我們來達拉然是爲了找卡德加閣下的,至于古爾丹那是湊巧碰到的!”杜隆坦拉着肖安和格羅姆走到一旁慢慢的說起這次來達拉然的原因。
原來,在與巨魔的戰争結束後,大部分的獸人除了參加肖安和卡德加兩對新人訂婚的幾個獸人首領外,全部都回到了黑暗之門附近。因爲,之前在聯盟的時候,卡德加就答應過奧格瑞瑪會盡量的修理好黑暗之門,讓他們重返家鄉。所以,在與巨魔戰争的結束後,奧格瑞瑪徑直就把獸人的大部隊安排到了那裏。一個是爲以後返回家鄉方便,另一個是黑暗之門是他們返回家鄉的希望,萬一出點什麽事,那可就難辦了。于其交給其他人把守,還不如自己人去把守了,因此獸人的大部隊就在那裏駐紮下來了。
而奧格瑞瑪等首領在參加完肖安他們的訂婚後,也回到了黑暗之門附近等待出使達拉然的卡德加回來,對黑暗之門進行修補。
在等待中的某一天的下午,奧格瑞瑪正和杜隆坦坐在大帳中閑聊的時候,忽然一個看守暗黑之門的獸族士兵跑了進來,說是黑暗之門發出一陣陣幽黑色的光芒,好似有什麽東西在裏面一樣。
聽到手下的報告奧格瑞瑪和杜隆坦不敢怠慢,馬上帶人來到了黑暗之門前。一看之下,果然如同先前報告的那樣,一黑暗之門爲主體,散發着一陣陣幽黑色光芒!而且,此時幽黑色的光芒已經組成了一個漩渦,慢慢的旋轉着。而在漩渦的最中心的位置,漸漸的出現了一些人影,随着漩渦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裏面的人影越來越清晰。
最後幽黑的漩渦在達到了一個最高的速度時,猛然間潰散了,化作點點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天地間。而此時黑暗之門中卻是出現了一隊人馬。奧格瑞瑪和杜隆坦看着打頭帶隊的兩人,不由一陣的欣喜,大笑着就沖了過去,與其抱在了一起。
格羅姆.地獄咆哮和奇爾洛格·死眼才一出黑暗之門就感到有人向他們走來,當即大吃一驚,以爲自己被發現了。直到看清楚來人是奧格瑞瑪和杜隆坦時,兩人才放下了心,齊聲大笑着的與奧格瑞瑪和杜隆坦擁抱在了一起。
進入到大帳中格羅姆和奇爾洛格一起詢問起奧格瑞瑪爲何會出現在黑暗之門。當下奧格瑞瑪就将他們進入艾澤拉斯與人族的戰鬥,然後遇到肖安揭發了古爾丹和耐奧祖的陰謀,與後來與人族一起對抗巨魔的整個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随着奧格瑞瑪的講述,格羅姆和奇爾洛格的臉越來越難看,尤其是格羅姆,一陣陣令人感到壓抑的殺氣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奧格瑞瑪,你說的這些都是是真的嗎?”奇爾洛格低沉的問道。原本奧格瑞瑪的話不應該懷疑的,但是因爲事情牽扯到了耐奧祖的身上。與耐奧祖關系非同一般的奇爾洛格不得不再次出聲确認到。
奇爾洛格與耐奧祖的關系大帳中的人都知道,看他那不斷變色的臉頰就知道此時奇爾洛格的内心有多麽的矛盾。奧格瑞瑪拍了拍奇爾洛格的肩膀,再次肯定的說道:“奇爾洛格我說的都是真的!”
當奧格瑞瑪說完後,一時之間大帳中誰也沒有再吭聲。整個大帳中陷入了一種讓人感覺到壓抑的氣氛中。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當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的時候,格羅姆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耐奧祖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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