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館管事指揮着兩個侍從将水桶擡進了房間,然後和肖安說道:“肖安大人您洗完後,直接叫侍者就好,我會安排這些侍者在外面等待的!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告退了!”
“嗯,管事先生慢走啊!”肖安将管事和侍者送出門外後,轉過身對着房間中的一個角落歎了口氣:“希爾瓦娜斯小姐您能不能也回避一下,在下要洗澡了!”
“哼!”肖安目光所視的陰影處,希爾瓦娜斯哼了一聲後顯出了身形,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安後,推開門就走了出去。看着希爾瓦娜斯消失在門後的背影,肖安長出了口氣,摸了一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心有餘悸的歎道:“噓!真是折騰死人了,幸好這驿館管事出現的及時,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一想到剛才希爾瓦娜斯的樣子,肖安馬上心有餘悸的縮了縮脖子。原來,剛才在肖安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希爾瓦娜斯也跟了進來。肖安對于希爾瓦娜斯跟進來,一開始并沒什麽想法,很單純的認爲希爾瓦娜斯也就是好奇的看看而已。
可是漸漸的肖安就發現不對了,因爲希爾瓦娜斯進到房間之後,目光就一直緊緊的盯在他的身上。而且臉上浮現出一種讓人很難捉摸的表情,有喜有憂還有點仇恨的意味,總結一下的話就是愛恨交織。
見到希爾瓦娜斯這幅表情,肖安當即就被吓了一跳,因爲肖安見過這種表情,在他不小心犯錯誤的時候,芙瑞娜的臉上就經常出現這種表情。
怎麽希爾瓦娜斯會露出和芙瑞娜一樣的表情啊?難道她……不會的!怎麽可能呢?肖安你小子在想什麽好事了!一定是有些事情我誤會了!要不然就是我看錯了!心裏大吃一驚的肖安,連忙甩了甩頭,想将腦中的那個他自認爲很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咳…咳…希爾瓦娜斯小姐,你怎麽了?沒事吧?”肖安雖然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但是被希爾瓦娜斯這麽盯着依舊是很别扭。肖安咳嗽了一下後,略帶不自在的開口問道。
希爾瓦娜斯看着肖安,并沒有回答肖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的未婚妻叫做芙瑞娜嗎?”
“呃,是啊!”肖安愣愣的點了點頭。
“她是什麽樣的人?”希爾瓦娜斯繼續問道。
“這個…這個…”被希爾瓦娜斯突然的這麽一問,肖安一時之間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啃吧了半天也沒有啃吧出什麽實質内容來。
“身爲未婚夫的你,難道連她是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希爾瓦娜斯看着肖安步步緊逼的問道。
希爾瓦娜斯的一反常态,雖然肖安到現在還沒徹底的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心中已經隐隐約約的有了一絲感覺。盡管肖安不想承認這種荒謬的事,但是聯系前後因果,發現這确實是最合理的解釋。擡頭看了一眼已經站到了自己身前的希爾瓦娜斯,肖安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開口緩緩的說道:“芙瑞娜啊!怎麽說呢,一開始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并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後來……”肖安當着希爾瓦娜斯的面,将和芙瑞娜相知相戀的過程一點一點的說了出來。
“她人心地善良,而且很細心。是那種永遠将别人放在第一位,自己放在後一位的傻女孩。她雖然從小命運波折,但是她卻從來不會放棄,那柔弱的身體中,有令人難以想象的堅強。”
肖安一開始還是照搬事實的講故事。可是到了後來,随着不斷的叙述,肖安對芙瑞娜的愛戀就慢慢的萌發出來了,叙述起來也不是那樣的照本宣科。甚至,連肖安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講到後面的時候,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讓人看了就舉得幸福的微笑。
看着肖安嘴角的那幸福的微笑,希爾瓦娜斯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嫉妒。她在嫉妒那個讓肖安能如此幸福微笑的女人。之前在大廳,聽到烏瑟爾說很快就要離開達拉然,肖安也要跟着一起回去的時候,她的内心就有了一絲的失落。接着聽到卡德加那揶揄肖安的話後,她原本就失落的内心,更加的失落起來,同時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因此才在來新的住宿地的路上對肖安嘲諷起來。
在看到肖安挑了一個房間進去後,她也不由自主的跟了進去。緊盯着肖安那懶散的模樣,希爾瓦娜斯忽然間很想知道他傳聞中的那個未婚妻是個什麽樣子。這才會問出了讓肖安一時之間難以回答的問題來。隻是得到答案的希爾瓦娜斯心中越發的不甘起來,緊盯着肖安嘴角的那一絲微笑,輕聲問道:“我和她哪個好?”
“轟隆隆!”
希爾瓦娜斯隻是輕輕的一句,但在肖安的耳中不亞于五雷轟頂。這是怎麽了?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不會這麽邪門吧!希爾瓦娜斯這種女人不應該是很高傲,對男人不屑一顧的嗎?怎麽會看上我的,難道這又是再開玩笑?想聽到我的回答後,在嘲笑我一番,看看我難堪尴尬的表情?
肖安站在内,被雷的裏焦外嫩,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還好這個時候驿館管事帶着侍從來送洗澡水了。當聽到驿館管事的聲音後,肖安那是和聽到了天籁之音一般。而且因爲洗澡這一很爛的借口讓他擺脫了希爾瓦娜斯的追問。肖安知道希爾瓦娜斯走時的一聲冷哼是對自己表達不滿或者是鄙夷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竟然連句實話的不敢說。
“唔……看來以後見着希爾瓦娜斯後就得繞着走了啊!唉,我惹不起,總是能躲得起吧!”泡在浴桶中的肖安歎了口氣,開始琢磨着希爾瓦娜斯是再和自己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思來想去,肖安覺得不管是開玩笑還是玩真的,自己都是惹不起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躲着點的劃算。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浴桶中的水由熱變冷,肖安泡在裏面胡思亂想着,直到皮膚都泡的發白了,才從裏面爬出來,讓侍者将浴桶擡走。
“肖安!肖安!”
肖安剛準備休息一下的時候,卡德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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