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回程(中)
“呼!”打拳三遍之後,肖安漸漸的站定,呼出胸中的濁氣。
“咦!肖安你起得好早啊,竟然比我們還早!這可一點都不像是你一貫的風格啊!”在肖安剛剛站定後,肖安身後就傳來了杜隆坦和格羅姆的聲音。
肖安扭過頭,隻見杜隆坦正面帶驚訝的望着自己,旁邊的格羅姆則是開始活動手腳,看情形是和肖安的目的一樣,都是早起鍛煉的。對于杜隆坦的驚訝,肖安當然明白是怎麽回事。
在旁人眼中,肖安雖然很強大,但絕對是個很懶散的人,每天不是日上三竿的話,是絕對的不會起來的。實則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才是起的最早的人,每次都是太陽的光輝出現的瞬間,他就會因爲元氣的波動而醒來,準确不已。起來之後,就是在房間中鍛煉和冥想,之後才會出來開始一天的生活。因此在别人的眼中,肖安總是日上三竿才會睡醒。這些事情除了芙瑞娜之外,其他人根本是不知道的。
“呵呵,昨天晚上卡德加醉倒在了我的房間,所以今天早上我隻能出來鍛煉了!”面對杜隆坦的驚訝,肖安沒什麽遮掩,很磊落的說道。之前不想解釋是因爲肖安根本解釋不清,因爲平時肖安那種懶散的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肖安如果和别人說他起得最早而且還在房間鍛煉的話,絕對會被卡德加等一夥人說成是爲了睡懶覺而找出的借口雲雲。杜隆坦則不一樣,相比較起來卡德加等人,他對肖安的了解卻是有着别人難以明了的認識。畢竟,他和肖安的第一次見面,就是肖安正在外面苦修的時候。
“哈哈,我就說嘛!肖安你怎麽可能是傳聞中的那種懶散的人啊!原來一直是躲在自己房間裏鍛煉的!要不是昨天晚上卡德加喝醉了,占了你的房間,恐怕我們還不知道要被你瞞到什麽時候了!”杜隆坦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之前他對肖安的一些懶散傳聞也是聽說過一些的,可是再聯系一下第一次見肖安時的樣子,杜隆坦很難将兩者合二爲一。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原來肖安是在房間中就鍛煉開來的。
肖安聳了聳肩幫,很無辜的說道:“我哪裏有瞞着你們,隻不過如果我說出來的話,卡德加那家夥肯定會挑頭說我找借口之類的,所以我也就沒提了!要知道,我這實力的增加可做不得假,這些可都是我一朝一夕練出來的,難道你們就沒覺得我要是這麽懶散的話,實力怎麽會增加的這麽快嗎?”
“懷疑是懷疑過,但是每個人的實力畢竟已經屬于了個人的隐私了,我們也不好多打聽!不然,引起什麽誤會可就麻煩了!”杜隆坦一邊說着一邊拉開架勢和格羅姆一起鍛煉起來。兩人都是不斷的出拳收拳、踢腿、揮砍。這幾個動作來來回回不停的做着。
獸人族的這種鍛煉方式,肖安已經見過很多遍了,除了某些人因爲圖騰或者祖先靈魂産生了特殊的力量或者技能外,其他的一般獸人都是靠這種方式鍛煉的。雖然看着簡單,但是實際效果卻是說不出的好。再加上獸人們本身就過硬的身體素質,更是将這些簡單之極的進攻招式發揮到了極限,很有點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架勢。當時,肖安在見到這種鍛煉方式後,馬上就喜歡上了,因此在每天打完了那套改變後的太極拳後,他也是做着和杜隆坦、格羅姆一般無二的動作。
“那有什麽懷疑的!憑我們的關系,這點事不算什麽!”肖安這時候開始練習揮砍了。肖安的武器屠戮屬于重劍類型的武器,本身就有利于揮砍,所以這揮砍動作,肖安也是着重的練習着。做完一個揮砍動作後,毫不停息的又是一個揮砍。
杜隆坦和格魯姆見到肖安的動作後都是一驚,尤其是格羅姆也是用的怪刃也屬于劈砍類的兵器,因此在看到肖安的呃動作後,他心裏的震撼尤爲劇烈。因爲肖安的每一個揮砍動作都保持着驚人的一緻,而且連續不斷,一個接着一個好似上了發條的機器一般。這說明肖安對自身力道的把握已經達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境界!而這種境界格羅姆也是在前不久才達到的,原本以爲自己這一手控制力不敢說是獨一無二,也應當是爲數不多才是。可現在,肖安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了他的面前,頓時讓格羅姆對肖安再次的看重了幾分。
三人就這樣在大院中練着,後來不少的獸人再醒來後也加入了這種習慣性的晨練。一時間,整個大院中盡是拳腳發出的呼呼風聲。就當衆人練習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院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烏瑟爾爲首的使節團中的标志性人物,走了進來。
烏瑟爾也曾經一起和杜隆坦待過,也知道獸人們的這些晨練習慣。但是其他人可就不知道了,走在烏瑟爾身後的阿爾薩斯和明道爾看到這副情景後,都是眼睛一亮。尤其是阿爾薩斯,臉上本來還帶着一絲倦怠,見到這麽多的人操練後,馬上就來了精神,恨不得也走到場中和衆人一起操練。
其他人繼續練着,肖安卻是第一時間走了過來,看着幾人略帶倦容的樣子,吃驚的問道:“烏瑟爾大叔你們不會是和安東尼達斯大師商議了一晚上吧?”
“沒錯!天快亮的時候,才總算是把事情全部敲定了!”烏瑟爾點了點頭。
“就算是商議了一晚上,明道爾他們累點肯定是免不了的,但是以大叔你的實力也不應該這幅模樣啊?”以烏瑟爾的實力就算連續三、五晚不睡,也不會有什麽事情,所以現在一臉倦容的模樣,讓肖安可是好奇不已。如果不是信得過烏瑟爾的人品,肖安絕對會以爲他們這一群人是去集體**去了。
“肖安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這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靈上的疲倦啊!你以爲國與國之間的交涉是那麽容易的事?這次幸好是有烏瑟爾閣下和安東尼達斯大師兩位在場,不然非得拖上個十來八天才能敲定那些事情的!”沒等烏瑟爾說話,明道爾就倒起了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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