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你說天野是兇手?别開玩笑了!”長發女子氣沖沖的對瞬一吼道。
”我是不是開玩笑,你看她的樣子應該心中有數才對。”瞬一不以爲意的聳聳肩,“你看她并沒有反駁我。”
“小子,不要什麽都不知道就随便瞎說!”胡子男也是氣得不行。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個殺人事件好好講給你們聽吧。”瞬一似乎沒有了一開始不耐煩的模樣,“首先說說你好了。”
瞬一看着胡子男,“你不是犯人,因爲你不在現場,所以你犯案的可能性是零。但是你與本案也并不是沒有一點關系。”
“納尼?什麽意思?”胡子男疑惑的問道。
“也就是說,你被利用了。在這位啤酒肚大叔說你曾經有段時間不在位置上,而你又堅持你一直在睡覺的時候我就有些在意,而且我剛才也問了乘務員小姐,所以更加确定了。”
“你的确一直在座位上沒有錯,帶着帽子和眼罩。”
“你的意思是?”長發女子和胡子男好像有些明白瞬一的意思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短發女子。
“不錯,這是死者睡覺時的樣子。天野小姐殺害死者之後,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到了這個胡子男的旁邊,把他打扮成死者的樣子向乘務員拿藥,爲了有人知道這個時候死者還活着。嘛......也不能怪乘務員小姐看錯,畢竟當時機艙裏那麽暗,露出的部分也隻有鼻子。之後乘務員離開之後,迅速回到位置上用咳嗽聲引起這位小姐的注意。”瞬一對長發女子示意,“由你來确認死者并不在位置上,讓乘務員和你對死者上廁所的時間産生錯覺,也就大功告成了。”
“那我看到的座位是?“啤酒肚男也反應過來了。
”不錯,碰巧是這個家夥後面的位置。”瞬一指了指胡子男。
“可是如果他的旁邊沒有空位的話怎麽辦?”機長問道。
“這種是很簡單,多買幾張機票就行了。”
“證據就是天野小姐的毛帽裏,應該沾有這個胡子男的頭發和皮屑。這個下飛機交給當地的警方檢查一下,應該能夠得到證實。”
“按照你的說法,那我去廁所的時候,不可能有人敲門回應我。”長發女子想到這一點。
“那個時候在廁所的是這位愛德華先生。”
“他?”
“不錯,愛德華先生剛才告訴我了,他是爲了從死者買那些底片,他去廁所的時候,死者已經死去了。”
“那爲什麽兇手是天野,這個外國人也有可能不是嗎?”胡子男冷哼着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兇手背後的牆壁有噴濺的血迹,可是死者的背上卻一點也沒有沾到。這就表示,在這些血液幹涸之後,曾有人移動過這具屍體。沒有告訴别人發現屍體,且移動屍體的理由,應該就是要找那個底片,可是卻到處都沒有找到。之後發現死者的口袋裏沾上了古龍水,所以洗手并用濕的手帕把死者的口袋擦拭幹淨,所以死者的口袋才會那麽濕。”
眼前這個少年說得這麽有道理,在場所有人都無言以對。
“所以說,天野小姐的計劃是這樣的。”瞬一做最後的總結,“她先讓死者到廁所,然後拿着方有麻醉藥的瓶子和手巾還有兇器,在廁所裏先用站着麻醉藥的手巾讓死者昏迷,然後用兇器殺死他。底片應該是被他用剪刀剪碎沖到下水道裏了。再從外面把們鎖上,在用剛才所說的方法制造不在場證明......”
“喂,我說你夠了!”長發女子打斷瞬一,“照你這麽說那個東西一定有吧,是天野做的證據!”
“兇器和證據自然都有。”瞬一把手插在口袋裏,“那東西應該還在她的身上吧?”
“你在說什麽啊?不是都做過身體檢查了嗎?根本就什麽都沒找到不是嗎??”胡子男嗤笑着說道。
“那種東西就算是調查也不會讓人起疑,連金屬探測器也可以忽略,女性特有的用品......”
“笨蛋,哪有那麽碰巧的東西呢。”胡子男一臉不信。可是長發女性卻冷冷的看着短發女子,“天野......真的是你?”
“啊,看來你意識到了呢。”瞬一看着兩位女性難看的臉色,笑得愉悅,“沒有錯,那就是天野小姐你胸圍裏的那個,右邊的鋼絲。”
“女人用那種東西能殺人呢嗎?”胡子男猶自在争辯。
“将鋼絲的前端刺入後腦部,然後加上自己全部的體重,隻要刺入骨頭間五六公分的話,前端就可以到達頸髓,就算是女性也可以做得到。死者後腦部傷口下方的血痕,是另一邊沒有刺進前端劃出去的痕迹。天野小姐你沒有扔掉兇器而是繼續放在身上,是因爲害怕在現場發現鋼絲的話,在身體檢查時就會暴漏沒有鋼絲的人就是犯人吧。”
“怎麽樣,我有什麽地方說的不對嗎?”
證據确鑿,短發女子再怎麽地來也沒有用。
至于殺人動機的什麽,瞬一表示完全沒有興趣知道。而下了飛機之後兇犯的處理問題,也跟瞬一一點關系都沒有。
......
“喂,VERMOUTH,我可是已經解決了哦。”坐在座位上,瞬一能夠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有些煩躁,“我能感覺到有好多人拿出相機再拍我們了,真是的,一會機場上肯定會被煩人的記者堆滿的!”
确實,雖然在瞬一推理的時候,VERMOUTH并沒有說什麽,但是和瞬一在一起即使再低調也會被注意,之後被認出來簡直就是順利成章的事了。
“這有什麽問題嗎?小偵探?”VERMOUTH帶着微笑給幾個乘客簽名甚至合影,聽着瞬一有些煩躁的語氣,在看着他毫不猶豫的拒絕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粉絲的合影要求,笑眯眯的問道。
“問題倒是沒有,反正你也幫我易了容,不過......”瞬一挑了挑眉毛,“你爲什麽要叫我偵探?”
“你之前不是說過自己是一個偵探嗎?而且你推理的時候和偵探沒有什麽區别不是嗎?”VERMOUTH笑着反問。
“拜托,我如果不那麽說,他們肯定不讓我碰屍體的。不過話說回來......”瞬一想到什麽,雙眼一亮,“在美國當一個偵探,似乎是個不錯的事情。”
VERMOUTH聞言挑了挑眉。
“畢竟......看到犯人被揭露罪行的時候,臉上那種絕望的表情......看起來蠻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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