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個月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瞬一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毫無幹勁的看着前來接機的居然是兩個熟人。
"啊咧,話說回來,面癱臉大叔還有墨鏡大叔,居然是你們兩個來接我,原來我面子這麽大嗎?啊哈哈哈哈——我心情好激動的說!"
坐上GIN的保時捷回到了基地,瞬一自我感覺良好的說到。
"……"
GIN和VODKA沉默着,如果不是那位先生的命令,他們完全不想搭理瞬一這個自來熟的家夥。
沒有加上敲人悶棍還有鼻涕差點終身不舉等讨厭的前綴,瞬一對他們的稱呼跟之前比好聽了不知多少倍。
可是他們對瞬一的态度完全沒有一點改變。
尤其是VODKA,那可是差點被打成了太監啊!!!
"哼——"GIN瞥了眼瞬一這個自作多情的家夥,冷聲道,"我們是爲了接她,跟你沒什麽關系。"
GIN把眼神掃向宮野志保。
被GIN陰寒的眼神注視,宮野志保整個身體瑟縮了一下,微微後退一步,躲到了瞬一的身後。
"搞了半天,你是沖着志保醬啊。"看到宮野志保害怕的樣子,瞬一聳聳肩,"沒想到面癱臉大叔你也知道先下手爲強啊,知道跟我一起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居然直接跑到機場了?也太心急了吧。"
"這是那位先生的吩咐,你這小鬼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直接無視了瞬一的調侃,GIN冷冷的瞪了瞬一一眼,"你的事情那位先生已經知道了,最近不會有任務交給你,隻要不過分,做什麽都不會有人管。"
"至于你,宮野志保。"GIN對着躲在瞬一後面的宮野志保,雖然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但眼神裏卻有一種看到獵物的興奮,讓宮野志保心裏十分不安,"從今天起,你的代号就是SHERRY。我會告訴你你今後要做的事情,跟我來。"
宮野志保不知道怎麽坐,看了一眼瞬一,看到瞬一對她點點頭。
"放心吧,志保醬。這個面癱臉大叔雖然喜歡敲人悶棍,不過對女孩子還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GIN嘴角一抽。
宮野志保簡直不知道對瞬一說什麽好,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麽一說自己更不放心了嗎?
看着GIN和宮野志保走遠,瞬一對留在他旁邊的VODKA眯起了眼睛,“這個面癱臉大叔果然是對志保醬有企圖吧?居然還裝的一本正經的樣子,搞了半天,原來他不僅是個面癱,還是個**嗎?”
“......”VODKA真心不知道這個怎麽回答好。
“不過墨鏡大叔,我超奇怪的诶。我得到這個代号花了整整四年,志保醬回到日本的第一天就擁有代号,這差别也太大了吧?”
“這個小女孩跟你不一樣。”VODKA隻是說了這麽一句,也懶得和瞬一這個小鬼頭呆在一起浪費時間。
“啊啊——果然還是漂亮的妹紙比較吃香啊。”瞬一對某個金發男暗暗鄙視了一番之後,回到組織給他安排的住所洗了個澡之後,跑到床上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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