纜車繼續向前滑行,幾人都轉頭看着後面,一個人影漸漸浮現在他們面前,一個男子,手裏握着一把槍,頭部中槍身亡。
“啊~~~~~~!”周圍回蕩着長頭發女孩子的尖叫聲。
“啊啊~~女孩子的尖叫果然是強大的傷人利器啊。”瞬一揉着耳朵歎了口氣。
“把纜車停下來!”新一向工作人員大喊。
“額?”那個工作人員有些納悶。
“看了那個還不明白嗎?”新一一指纜車上那個已身亡的男子大吼道,工作人員一看,頓時驚在了原地。
“總之,先把纜車停下來,然後叫警察!”瞬一提醒道。
纜車很快就停了下來。出乎VERMOUTH的意料,之前瞬一還對這個案件還興緻缺缺,可是現在看到瞬一非常積極的去到死者坐的纜車旁邊去查看線索,讓VERMOUTH有一瞬間覺得之前都是瞬一做出來的假象。
看來是在和自己的哥哥較勁兒呢......
......
“槍口抵住太陽穴,是自殺吧。”
等警察來了檢查完之後,領頭的警部就這麽下了判斷。
瞬一在一邊翻了白眼。
“怪不得組織能在日本這麽嚣張,日本的警方就無能到這個地步嗎?”好在瞬一還知道說這話的時候把聲音壓低,否則就要被請到警局喝茶,順便再談談他所謂的組織的問題了。
呵呵,要真那樣,不用等到去警局,他半路上就會被那個面癱臉大叔給崩了吧......大概,不,絕對會的......
“是啊,他右手還握着手槍。”
“問題是他身邊的那個包,如果我那不祥的預感是真的話,恐怕包裏面是......”警部把死者旁邊的一個凍得僵硬的挎包拉開,“裏面果然是雪嗎?”
“聽你的意思,這裏之前還發生過一樣的案子是嗎?”瞬一聽到警部的話,挑挑眉問道。
“是啊,和四年前一樣。”警部并沒有因爲瞬一年紀小而不耐煩,“一個男子獨自一人坐在滑雪場吊椅上,下來的時候已經頭部中槍氣絕身亡了。他右手握着槍,袖口檢測出了硝煙反應。旁邊的包裏也是放了很多的雪。”
“哦......原來如此。”瞬一了然的點點頭。
“照你的說法,你們正在這裏拍攝和那個故事有關的電影,沒錯吧。”警部轉過身問之前瞬一看到的和新一一起的老頭。
這個老頭是一個小劇組的導演,他點頭回答警部,“沒錯,沒想到主角箕輪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箕輪當然就是那個死者,似乎是一個推理影片的男主角,随行的還有一個團隊。
“四年前的拿起事件發生的時候你也在吧?”
“是的,我叫大山,是電影的導演。我做的吊椅就是他前面的那輛,随後聽到了槍聲。我調下吊椅的時候,那個少年就已經注意到了箕輪的異常。”老頭指了指還在那裏看着死者的新一,然後又指着瞬一和VERMOUTH說道,“之後這個少年和那個女人一起過來了。”
看到新一離屍體那麽近,警部走過去大聲呵斥,“喂,小鬼,你在幹什麽?不要随便靠近這裏。”
等到新一起身離開之後,警部指揮着部下把死者和他的物品放下來。畢竟纜車一直停着,會對其他的遊客造成困擾。
“沒想到死者居然這麽輕。”擡着屍體的警察有些驚訝的說到。
“他其實比看上去要瘦,連60公斤都不到,所以他隻演冬季電影和電視劇,據說是不想讓大家看到他骨瘦如柴的身體。”導演大山解釋。
“可是,爲什麽他沒穿滑雪闆,而是放在了吊椅的後面呢?”搬運死者遺物的警察疑問道。
“那是當然了,因爲他要背着裝了那麽多學的背包走路啊。”警部理所當然的說道,之後對工作人員說道,“纜車可以啓動了。”
“警部。”這個時候,新一叫住了警部,當警部疑惑的轉過頭看着他是,他伸出了三根指頭,“我覺得可疑的地方有三個。”
“哈?”
“首先,箕輪先生放在吊椅上的那副滑雪杖,滑雪杖尖端的兩個雪倫都裝反了,這肯定是用來做了什麽的證據,其次就是箕輪先生做的那輛吊椅,右邊座位上的塑料面闆有破碎的痕迹,這也應該是被動過了手腳,還有最後就是放在箕輪先生身邊的那個裝滿雪的帆布包,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是冰凍的程度有些不太尋常......”
另一邊的VERMOUTH看着有條有理對着警部侃侃而談的新一,微笑着對着瞬一說道,“阿拉~看來你的哥哥跟你一樣,也是個不尋常的男孩兒呢。”
“那還用說嗎,他如果隻是普普通通毫無才華的家夥,又有什麽資格做我的兄長。”瞬一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過話說回來,小家夥,有進展了嗎?”VERMOUTH笑意盈盈的望着瞬一。
“VERMOUTH,你問這個問題可太沒有水準了。”瞬一揚了揚眉毛,“不過對于這個無聊的殺人手法,我那位兄長貌似還要再花一些時間才行......這也沒辦法,畢竟他還隻是個區區國中生而已嘛。”
說道這裏,瞬一臉上得意又欠揍的模樣,眼神再不好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VERMOUTH忍不住笑出來,“小家夥,别忘了你現在也是國中生的年紀哦~~”
“呃......”得意中的瞬一瞬間噎住了。
這個完全無言以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