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個時候我那位兄長的臉色一定很有趣。”回到旅館之後,瞬一把事情講給VERMOUTH聽,最後貌似還有點遺憾,“可惜我當時不在,沒看到他那張崩潰的臉啊哇哈哈哈哈~~”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小家夥笑得這麽開心過呢......
VERMOUTH身披一件浴袍坐在床上,微微歪着頭打量着自從進入組織以來,自己第一次看到的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瞬一。
果然是因爲......家人的影響嗎?
“......怎麽這麽看着我?我臉上長了什麽嗎?”覺得VERMOUTH的眼神有點奇怪,瞬一奇怪的問道。
“不,沒什麽......”VERMOUTH收回眼光,“小家夥,還記得那個小貓咪的姐姐的間諜男友嗎?”
“啊,你是說那個針織帽男嗎?”
“沒錯,他的真正身份組織已經調查清楚了。”VERMOUTH微微調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更舒适一些,“他的真名是赤井秀一,在FBI裏面算是王牌人物了。”
“哦......不是普通的小角色啊。”瞬一給自己倒了一杯蘇格蘭威士忌,表情倒是沒什麽起伏。
因爲上一次被說成是一個[連酒都不會喝的小鬼]之後,瞬一就開始逼着自己喝酒了。
瞬一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有酒鬼的潛質。第一次喝的時候雖然差點噴出來,不過喝上幾次之後瞬一卻喜歡上了這種甘冽,醇厚的感覺。
十四歲的酒鬼啊......這絕對是違反了《禁止未成年人飲酒法》的吧??
不過貌似這裏沒有誰敢跟房間裏的這兩位談法律吧......
“我也沒聽說近幾個月組織有解決哪個老鼠的......啊,除了那個被我一槍爆頭的日本公安除外。”
瞬一撇撇嘴,那個面癱大叔明明說最近不會有什麽任務給他的說......
“話說回來,這個日本公安會暴露,還是這個赤井秀一的功勞呢。看來他想提高地位想瘋了,卻不知道他這個老鼠的身份在組織也不是什麽秘密。”
VERMOUTH倒是沒有過多的注意瞬一的表情,隻是略微有些出神的盯着杯中的苦艾酒,“那你知道組織爲什麽到現在都還留着赤井秀一的命嗎?”
“你什麽時候開始總是喜歡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瞬一有些無奈的撓撓頭,他哪有閑心去猜組織打得什麽念頭,反正到最後他隻要執行命令不就行了嗎?
嘛......不過既然這個女人問了,他就回答吧。
“組織不僅沒有殺他,我還聽說最近他的地位最近上漲的也不是一般的快......難道組織想給FBI挖個坑,讓赤井秀一自以爲已經足夠接近組織的核心,設個圈套把FBI聚到一處然後給他們重創吧?”
瞬一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一轉頭看到VERMOUTH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盯着他。
“咳咳......我隻是随便亂說的,你讓我再想想......”
“不用再想了,你已經猜出來了。”VERMOUTH微微一笑,“真是個聰明的小家夥呢。”
“......”瞬一嘴角抽搐,他真的隻是随口瞎說的好嗎......
“在組織裏,不用Demon這個身份嗎?”
“嗯……不了。”瞬一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撕了下來,露出自己原來的模樣,“反正随便弄一張臉也很容易,易不易容也沒什麽區别。”
其實瞬一真正的想法是,泡妹子還是用自己真正的模樣比較好,不然總不能讓自己和妹子啪啪啪的時候全身都脫光了臉上卻還要貼一層皮吧?
所以說這家夥真的是沒救了!!
“對了~小家夥,聽說你撬了GIN的牆角,我都沒想到你的膽子會這麽大啊。”突然間話題轉了一百八十度,VERMOUTH那戲谑的聲音讓瞬一本來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張臉瞬間變成一張苦瓜臉。
“VERMOUTH,能不要在我面前說這個嗎?”瞬一哀怨的瞪着VERMOUTH,讓VERMOUTH眼中笑意大漲。
這讓瞬一非常不滿!真的真的非常不滿!!!
因爲非常重要所以說兩遍!!!
瞬一仿佛又回到了悲慘日子的開始的那一天......
……
最近組織裏瘋傳一件事。
GIN看上一個叫SHERRY的小丫頭了。
當瞬一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整個嘴巴張成了O型。
他不會是把志保醬吃了吧。
禽獸志保醬才十五歲啊,還是個未成年少女呢!!!猥亵兒童可是重罪!!!!
這貨絕對是羨慕嫉妒恨了……
于是瞬一每次見到GIN都用那種看着紳(bian)士(tai)的眼神打量着他,那赤裸裸的鄙視一絲一毫都沒有掩藏。
[急色的猥瑣大叔]
瞬一眼神明明白白的表達着這個信息。
而GIN居然秒懂了……
于是每次見到瞬一GIN都要拼命地克制拿槍崩了瞬一的舉動。
幾次之後GIN能不出現在瞬一面前就絕對不會出現。
眼不見心不煩嘛。
至于志保醬那邊……
想到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宮野志保,瞬一來到宮野志保的實驗室來看望她,可是宮野志保隻是自顧自的坐着自己的事情,一會兒拿着試管中的液體去測試,一會兒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敲打。反正忙了這麽長時間,就是不往瞬一這裏看一眼。
“呐,志保醬。我都已經到這裏一個小時了,你也不用這麽無視我吧?”
“......”宮野志保似乎完全沒聽見,手上的動作完全沒停一下。
怎麽感覺志保醬在生氣???
應該是錯覺吧......
還是說......是那個什麽了?
瞬一眼珠子轉了轉,試探性的開口,“志保醬,你......懷孕了嗎?”
聽說孕婦的脾氣就很古怪......
“啪!”宮野志保重重的敲打了下鍵盤,瞬一下意識的一震,心中不禁爲那個無辜的鍵盤默哀起來,宮野志保盯着他,半眯着眼,眼中閃着危險的光芒,隻聽她語氣不善的問他,“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瞬一眼睛神奇的瞬間變成了豆豆眼。
爲什麽一段時間不見,志保醬的氣場變得這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