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的阿笠博士挂着虛假笑容對小蘭道,“小蘭,不好意思,能不能把這個孩子寄養在你家裏一段時間呢!”
“不要開玩……”被驚到的柯南連忙沖上去想阻止陰險的阿笠博士,可惜,他沒有考慮現在的身體狀況,結果反被阿笠博士給捂住了嘴吧。
“這個孩子的親人,因爲以外事故住了院,所以才來擺脫我照顧,”阿笠博士使勁的将掙紮的柯南在次用力抱住,以免這小子破壞他的計劃,“可惜,我畢竟是個單身漢嘛!”
順便還拉長了語氣,唏噓不已的爲自己現在還單身表示哀悼!
就連瞬一這麽無恥的家夥,也爲這個老頭的陰險甘拜下風。
善良的毛利蘭當然不會拒絕,“是可以拉!不過需要跟我爸爸商量一下!”
“哦!是嗎是嗎,那你是願意接受喽!”見毛利蘭答應,立刻接坡下驢的阿笠博士才放開了柯南,還一臉爲柯南好的表情,“太好了,柯南!”
柯南鄙視的對着阿笠博士小聲的道,“讓我借住在小蘭家裏,如果被發現那該怎麽辦?”
“要讓你恢複原形,首先就要找到黑衣男子對不對呢!”同樣小聲的阿笠博士無恥的無視柯南的鄙視,“小蘭的家裏可是偵探事物所呢!”
被忽悠了的柯南渾然不知覺的順着博士的想法接道,“或許有那些家夥的情報也說不定!”
瞬一無語的用手捂臉,他剛才的話都白說了。
“有道理!”無恥的阿笠一錘定音。心中卻道,“總算把這個小子給送出去了。”
“我說,”一直坐在樓梯上擺POSS的瞬一不懷好意的沖着新一挑挑眉,“和你女朋友同居,可不要借着方便就去偷窺她的裸.體哦~~”
“怎麽可能!!!”柯南大聲喊了出來,臉上冒出了蒸汽。
“怎麽了?”柯南突然喊得這麽大聲,小蘭疑惑的問道。
瞬一沖着柯南一笑,“毛利,這小子貌似不太喜歡你呢。”
“是這樣嗎?”小蘭失望的不得了,柯南狠狠的瞪了瞬一一眼。
“沒有啦,我最喜歡姐姐了。”柯南甜甜的說道。
“咳咳咳咳——”瞬一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了。
卧槽這貨絕對不是我哥!!瞬一嘴角抽搐,把頭扭到一邊,還不忘用手捂住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簡直太TM丢人了!!
“拜拜咯”瞬一和阿笠博士笑眯眯的送别了柯南,于是柯南開始走上了爲毛利小五郎收拾爛攤子的道路。
……
第二天,瞬一照常到了學校。
才一下了課,小蘭就擔心的向瞬一走了過來,“黑羽君……昨晚……新一有回家麽。”
瞬一無辜的攤了攤手,“不知道。”
聽了瞬一的話,小蘭臉上的憂愁更深了,瞬一的心中罪惡感不斷地冒泡。
拜托,别露出這種表情啊,他對美女可是超心軟的說。
瞬一打了個哈欠,“那家夥一定又埋到什麽案子裏去了,很快就會回來了,不用擔心。”
“恩”小蘭點了點頭。
“如果他不回來更好,小蘭你就跟我一起私奔好了。”瞬一笑眯眯的說道。
“黑羽君,你又來了。”小蘭無奈的說道。
這麽長時間下來,瞬一總是喜歡是不是的調戲小蘭,習慣之後,小蘭也不像第一次一樣那麽臉紅了。她知道瞬一隻是嘴上開開玩笑而已。
“對了,那個小鬼頭怎麽樣了?”瞬一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小蘭大概沒想到瞬一會突然問起柯南,愣了一愣,說道,“昨晚和爸爸一起去查案子的時候,被犯人給打傷了。”
迎接新生活的第一天就遇到案件,果然就是個災禍招來體啊,新一那家夥。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工藤新一自從雲霄飛車的案件之後就完全的消失在公衆的眼中,很多人傳言都說他死了,但是卻并沒有發現他的屍體。而時間久了,慢慢的,也就沒有人去關注謠言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工藤新一的消失隻是給他們一段飯後閑談的話題,并不會一直讓人關注下去。
而随着工藤新一的銷聲匿迹,原本一直沒什麽作爲的毛利小五郎漸漸的聲名鵲起,成爲及工藤新一之後又一個有名的偵探。
當然,沒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某個小學生的功勞。
學校裏的同學們對于工藤新一不來學校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經常出沒于案發地點協助警察辦案,缺課這種事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但誰叫他名氣夠大,而且成績也是沒的說,即使一連好幾天不來學校,老師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同學們更是司空見慣。
但是還是有一些人很在意某位已經變成萬年死神小學生的行蹤的。
比如說毛利蘭。
又比如說宮野志保。
當瞬一如往常一樣閑着沒事跑到志保的實驗室,看到宮野志保對着一份名單思考。
“志保醬,看什麽呢?”瞬一走了過去,從志保手中拿過那份名單。突然間輕咦了一聲。
他在這份名單中看到了工藤新一這個名字。
想不看到都不行,一整排名單中,所有名字後面都标注了“死亡”,隻有工藤新一後面寫着“不明”。
這份名單是什麽,不言而喻。
對于瞬一的行爲,志保沒有說什麽,“這是所有被組織灌下APTX4869的人員名單。”
“哦哦~~從配備藥物到現在這麽短時間,居然就有這麽多試驗品了,組織的效率還真不賴啊。”瞬一用誇獎的口氣說道,指着工藤新一的名字,“這個不明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志保微微皺着眉頭,眼中滿是疑惑,“其他人都已經确定死亡,但是隻有這個工藤新一還生死不明。”
瞬一眉毛微微一挑,“志保醬,是不是有些多慮了,當時我可是親眼看着Gin把膠囊給這個工藤新一灌下的,應該不會有生還的可能。說不定是在我們離開之後有什麽人把工藤新一的屍體移走了。”
“……也許。一個月之前組織曾經派人去搜查過工藤家,我也跟着去了,不過并沒有發現什麽。”志保注視着那個在以後跟她有說不清的孽緣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你現在還在煩惱什麽?志保醬?”瞬一眼中滿滿的都是關心。
“可是這麽長時間,卻沒有一點點這個人的消息,我還是有些在意。”志保說道,“我決定再去工藤家調查一下。”
她把目光投向瞬一,想着以這一位的觀察能力,說不定能夠發現一些什麽。
“殺手先生願意陪我走一趟嗎?”
“啊~~”瞬一微微一笑,在志保看不到的角度,散發着些微的冷意,“志保醬的邀請,我當然不會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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