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條大街,就亂一條大街,身邊随時随地都有人會倒黴,燕青感覺自己簡直就是掃把星降世,走到哪周圍的人就衰到哪。
看到身後一片狼藉,衆人狼狽不堪,燕青突然有點心虛了起來,也再沒有去引發他人的黴運,趕緊收手。
從家裏走出來,燕青是怕舅舅會發生什麽倒黴的事,心裏有些擔心,但是他也不知道舅舅現在是去了哪裏。想了想後,然後打車去了大明湖廣場。
但是人海茫茫,要尋到一個人如大海撈針。
雖然自己也辦了一個手機,但這個時候也不好意思去打電話問問,燕青猜測舅舅現在應該是與那一名女子在一起,談些事情。
不過,舅舅身上的黴運氣霧已經不多,應該不會發生十分倒黴的事來。
不知不覺走到了摩卡咖啡廳的馬路對面,正好看到舅舅臉sè不好地從裏面走出來,看到舅舅沒事,燕青也放心了下來。
而蘇城蓦然間看到燕青在馬路的對面,不禁怔了一下,然後招了招手,也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燕青正好看到一輛黃sè的跑車突然沖了過來,心中猛然咯噔了一下,眼皮猛跳,大喊了一聲:“舅舅,車!”
“啊——”
看到朝自己沖來的跑車,蘇城被吓了一跳,臉sè有點發白,立即一滾,車剛剛擦身而過
沖出數米後,黃sè跑車也被刹停了下來,而車内的那名年輕女子似乎也被吓得臉sè發白,看到自己并沒有撞到人,心中不由一松。
剛剛她正在低頭看手機,并沒注意到,而且車速也不是很快。
“舅舅有沒有碰傷?”燕青立即跑了過來扶起了蘇城。
“沒事,幸好沒有撞到,隻是滾地的時候,擦了一下。”蘇城有些驚心地道,臉sè十分不好,差點就以爲自己歸天了。
燕青查看了一下,看到舅舅真的沒事,心中一松,此時發現舅舅身上的灰sè氣霧已經去了差不多。于是走到跑車前,冷聲道:“小姐,開車要注意交通規則,現在是紅燈,一切責任在于你。”
“兇什麽兇,不是沒有撞到嗎?”年輕女子有些心悸,此時被一臉冷sè的燕青教訓,有些老羞成怒起來,怒氣沖沖地道,“這是一萬塊,足夠你看醫生了,多出算是壓驚費,少來敲詐勒索。”
随即,從旁邊的一個包包中掏出了一萬塊扔在地上,接着yu開車就走。
聽到對方如此言辭,燕青臉sè不由一沉,身上猛然散發出一股yin冷的氣息,這時舅舅也走了過來,道:“小乙,算了,反正也沒什麽事,隻是吓了一下。”
燕青點了點頭,朝那年輕女子道:“小心開車,别爆胎了。”
“哼!醫藥費也給,滾開。”年輕女子冷哼一聲,猛按了一下喇叭。但是剛剛開出十幾米,就聽到了一聲爆胎聲,整輛車子差失控,幸好的是車速并不快,所以并沒有發生什麽事。
“還真的爆胎了啊。”蘇城不由愕然了一下,有點目瞪口呆。
燕青拾起了地上的一萬塊交給了舅舅,道:“舅舅,這是她給的一萬壓驚費,拿着吧。是了,舅舅你真的沒事,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真的沒事,就是滾地的時候,不小心擦傷了一下。”蘇城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手中的錢,“一萬塊是不是有點多了。”
“不多。”燕青道。
……
看到自己的車竟然真的爆胎了,年輕女子不禁楞住了,然後立即走下車,怒氣沖沖地朝燕青走去,怒道:“我的車爆胎是不是你幹的?”
“喂,你講不講道理啊,你的車爆胎怎麽可能關我們事?”蘇城也怒了起來,剛剛她闖紅燈差點撞到了自己,自己心情不好也懶得跟她計較,她反而打上門來了。
“不是你們還是誰,剛剛他就說過小心我的車爆胎。”年輕女子有點失去理智地道。
“舅舅,我們走吧,不需與這樣的人計較。”燕青淡淡地道了一句。
“不解釋清楚不準走,這事是不是你幹的?”年輕女子攔在兩人身前。
這時,一名交jing開着摩托車停了下來,jing了一個禮後,問着:“請那輛黃sè的跑車是你們的嗎,還有你們發生了什麽?”
“是我的。”年輕女子冷聲道。
“jing察,事情是這樣的,剛剛她開車闖紅燈,差點就撞到了我,然後說了聲小心開車,接着她的車就爆胎了。現在,她走過來攔住我們,不讓我們走,說她的車爆胎是我們幹的。”蘇城有點嘲笑地道。
“就是你們幹的,剛剛他說過讓我小心車爆胎了,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在我車上做了手腳。”年輕女子指着燕青道,一臉怒氣沖沖。
交jing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認真地考查了起來,同時也查看了那輛跑車的輪胎,一會兒給年輕女子開出了一張罰單,道:“剛剛的車禍,你們雙方已經協量過,我也不再作處理。車子爆胎不是他們幹的,是車子本身的問題……”
……
事情解決之後,燕青和蘇城就在廣場上随意地走着,然後舅舅道:“小乙,你是不放心我,所來跟來看看?”
燕青點了點頭,道:“嗯,算是吧,順便也出來走走。”
“小乙,你知不知這已經是你舅舅第三十三次戀愛了。”蘇城有點自嘲地道,“你舅舅的戀愛,最長不會超過一年,最短的還不到一個星期呢,嘿嘿。”
燕青不由愕然了一下,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舅舅。
“是不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我自己想想,感到也是。才剛剛三十歲,竟然談了三十三次戀愛。”蘇城自嘲地道,“她們有的是空姐,有的是小明星,有的是醫生,有的是護士,有的是老師,有的是jing察……”
燕青再次愕然了一下,發現舅舅所談過的對象,居然沒有一個是同職業的。
不久後,燕青和蘇城去了大明寺,發現明空老和尚和阿秀小和尚依然不在寺中,心中微微有點失望。
回到了家中,蘇城竟然把自己的詩集一頁一頁撕了下來,放入火盆中燒掉。
“舅舅,你這是幹什麽?”燕青皺了皺眉頭問着。
“這是一個詩人寫詩養不活自己的時代啊,我也該醒醒了。她說得沒錯,連自己都養不活,還留着它幹什麽?”蘇城沉默了一下道,詩人的夢,似乎在他心中一下子崩塌了下去。
幾天後,鄭秀對着蘇城道:“明天去相親,我已經安排好了。”
這幾天正出去找工作的舅舅,聽了之後無所謂地道:“去就去呗。”
“别放鴿子,我會讓小乙跟着去的。”鄭秀還是有些不放心地道,擔心自己的兒子又放鴿子。
……
ps:數據十分慘不忍睹,求安慰,求票票,求打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