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少!
這三個字代表着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
赤狗嶺上,夜風陣陣,顯得有些陰涼。此時,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無聲中,好久一會兒,中年男子才慢慢回神過來,有些歎息地道:“是啊。他死了,真正的、徹底的死了。真希望,我沒有看錯……”
神情微微有些冷清的白子草愣了一下,看了看神情有些落寞的中年男子,緩緩地開聲道:“可是,這個世上有着太多太多的人想他死去,最終,他也死去了。這個世界,容納不了他,或許他不應該生在這個時代……”
一個無比驚才絕豔的人,堪稱千古一絕,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容納不了他,還是他生錯了時代,就急匆匆地結束了一切。
那一年,他才剛剛三十歲,正是人生即将走向巅峰的時候。
白子草雖然沒有見過那一個燕三少,但也知道他的存在,知道在老師的這一輩人中,他絕對是那第一人。如果再給他二十年的時間,大唐帝國易主也說不定。
因此,很多很多人都不敢再留他活在這個帝國,活着在這個世上。
“國有八士,三少爲首!”
中年男子對着夜空輕輕地說了一句,似乎在回憶着那一個人。那一個人給他們這一輩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凡是見過他的人,都無法忘記他的存在,即使是他已經死去将近二十年。
這一句話,白子草自然也聽說過,雖然燕三少已經死去多年,但是他留下的一些痕迹,即使是被有心人用力去抹也抹不掉。
大唐帝國有八士,個個皆國士,相互之間各有不服。而她的老師,就是國有八士之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蘇有略,最大的功績就是制定了西部大開發的三步戰略,可留名千古。但在這八士之中,燕三少卻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能夠力壓其他七士,而且是壓得心服口服。
所以,八士以燕爲尊。
“那老師你剛剛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他?”沉默了一會兒後,白子草奇怪的問着,既然燕三少已經死去,那自己老師看到的應該不是他,但能夠讓自己的老師錯認,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自己的老師會認錯人?
這怎麽可能的事,白子草不禁搖了搖頭。
蘇有略沉默了一下,接着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他,但那一個身影實在是太像太像了,像到讓我錯認。”
白子草蹙了蹙眉頭,想了一下道:“老師,你說會不會有人借用了三少的身份,或者是假扮三少去行事?”
“這不可能,也沒有人敢。”
蘇有略雙目突然一瞪,然後發現自己的反應似乎過大了些,又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老師看到的那一個人是誰?他又突兀地出現在這裏,會不會與這血煞之氣有關?”白子草思索了一下道。
“這正是我不解之處。”蘇有略苦苦地思索着,即使是他可以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也找不到答案。
白子草看到老師陷入沉思中,自己也在想着,繼而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驚人的念頭,忍不住說了出來:“老師,你說燕三少有沒有可能并沒有死,或者是說他一直在假死?”
蘇有略驚訝地看了一眼白子草,似乎有點想不到她說出這麽的一句話,接着搖了搖頭,道:“他是真的死了,除非他可以死而複生。不過,這裏的血煞之氣或許真的與他有關也說不定,隻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有這種能耐,應該不會默默無聞的人……”
……
燕青下山走的是另一條路,所以并沒有與蘇有略、白子草相遇,但是他走下山後,看着一條空蕩蕩的公路,卻是一陣的頭痛。市區與赤狗嶺可是有将近四十公裏的路,而且方圓數裏幾乎無人煙,經過的車輛又少,難道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回去,這得要多久?
看來出門沒車,倒是一件挺麻煩的事。
燕青眼巴巴地看着公路,心中想着一定要買一輛車,可惜現在囊中有些羞澀,似乎有些買不起,之前賣了一首歌所得的十二萬塊,早已經被自己花得差不多了。
看來,自己還得去賺錢啊!
燕青對着公路微微了歎息了一聲,心中道走就走吧,反正自己有空,當是散步。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燕青無聊的感歎了一聲,才走出不到五百米,發現前方飛來了一輛摩托車,而且還是一個熟悉的人,心中不由笑了笑,今晚的運氣似乎真的不錯。
不過看到了陳平安騎着摩托車向赤狗嶺走來,燕青心中倒是有些意外,難道他發現了赤狗的存在?
這個倒是有可能。
這時,摩托車突然在燕青的身邊停了下來,揚起了一股塵。陳平安停下車後,奇怪地看着燕青,問着:“你怎麽在這裏?”
燕青笑了笑道:“散步啊,一不留神,竟然走遠了,倒是辛苦你來載我了。”
陳平安真想一巴掌拍過來,現在都什麽時候,哪有什麽心情開玩笑,接着不由怔了怔,似乎那股恐怖的血煞之氣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這是怎麽回事?
之前急匆匆地搶了一輛摩托車就沖來,并沒有注意到,這時陳平安不禁疑惑了起來,擡頭看了看赤狗嶺,又看了看燕青,難道是他解決的不行?
他竟然有這個能力?
陳平安心中猛然震驚了起來,問着:“赤狗嶺上的血煞是你解決的?”
“是啊。”
燕青點了點頭,煞有介事地道:“我從地獄中招喚出了一隻大惡鬼,與它大戰三百個回合,最後一口把它給吞了。”
陳平安愣了愣,真想再給他第二巴掌,不過血煞之氣消失了,他心中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走,載我回去。文字首發。”燕青突然坐上了摩托車,對着陳平安拍了拍肩膀,就像已經多年的好友般,沒有一絲的生分。
陳平安想了想,點了一下頭,雖然心中有些想去赤狗嶺上看看,但看到燕青從上面走回來,而且血煞之氣也消失得幹幹淨淨……
這事定然與他脫不了關系。
既然他不願說,陳平安也不好再問,開車載他回去了,但剛剛回到一半的路程時,摩托車竟然沒油了,不禁瞪了眼睛。
兩人隻好下車推車,推了一公裏後,燕青皺了皺眉頭道:“你這破車是從哪來找來的,扔了吧,難道要推回到市區去?”
“這車是借來的,還得要還給人家。”陳平安翻了一白眼道。
又是走了兩三公裏,前面出現了一輛警車,燕青看了看陳平安,又看了那輛摩托車,疑惑地道:“這車真的是你借來的?”
“是啊。”陳平安點了點頭,接着又道:“不過,我借的時候,他似乎不同意。”
“你直接說搶不行嗎?”燕青翻了一個白眼。
“你看我像那種人嗎?”陳平安道。
“哦,我不認識你,我有事先走了。”燕青看到有警察向走來,立即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卻是被一個警察攔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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