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點上機學園,身爲學園都市名列第一的學府,它的設備自然不差。
其中的操場本來衆多的設備都被也有拆除,僅留下一片空曠的空地,而此時在這空地外圍人頭攢動,天空直升機直播着此刻畫面,但場景卻是意外安靜。
“一方通行你還真是性急啊!”食蜂玩弄着頭發說道,“不過,也是呢!”
啪!
一聲脆響,食蜂周身浮現諸多彩色光環,一顆菱形的七彩寶石出現在她額頭。
突然的變化衆人一驚,食蜂身爲精神系的能力者爲什麽會造成這樣現象,看着食蜂絢麗的姿态對面的三人想到了一種可能。
Level6!
緊接着美琴與垣根也是模樣一變,隻見美琴發絲倒立羽衣纏身,垣根變爲純白體表青光流轉。
“想要比試一下什麽?”垣根有些興奮地說道。
“就比比強弱如何?”
食蜂說話一指點出,雙方中間出現一道淺溝,緊接着一道虹光停在邊界。
“比比看誰的力氣大,能力越過這線的便算赢!”
這算是自信嗎?
美琴擡手,同樣伸出一根手指,一道電光從指間發出停留在界限之前。
“那麽開始!”
二人同時推動力量,電光一觸即潰!
絢麗虹光好不費勁停在美琴鼻尖!
“怎麽可能!”
“下一個,你來嗎?”
食蜂沒有理會驚訝的衆人隻是對垣根這樣說到。
“那就讓我來試試!”
結果同樣,白色的物質猶如石灰脆弱不堪。
“一方通行你也要試嗎?”
“當然要!”
原本一直沉默的一方露出微笑,詭異的波紋浮現猶如漩渦,突然天地間光被彙聚成一道光芒内斂的白柱,世人眼中僅有一白一彩的光柱二者對撞,連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慘叫傳入衆人耳中!
光明恢複,星光照耀之下,一副殘忍的畫面展現在衆人的面前!
光明重現之時衆人隻見一方通行的一根手指按在食蜂額頭的菱形寶石處,慘叫從食蜂嘴中傳出卻不見食蜂有什麽反抗,而還沒等衆人做出什麽反應場景發生血腥變化,一方通行按在食蜂額頭的手一收那個寶石竟像是粘在他的手上從食蜂額頭被強行扯了下來!
那顆寶石從食蜂額頭被強行剝落依舊散發着彩色光芒,反觀食蜂身上的光輝消失不見,低下頭任由鮮血滴落仿佛失去了生命。
“一方通行!”
美琴怒吼恐怖至極的雷霆落下此間仿佛化爲白晝,但即使這種程度的力量在那寶石的光輝之下竟像是白霧被抹消!
一方對于美琴的反應無動于衷,他本來也沒想要做到這個地步,但是他在之前的兩次比試的時侯猜出了這個寶石的實體!
幻想殺手!
雖然不是上條本人,但如果能以這種形式和他做個了結,一方也能解開一個心結,所以即使将食蜂的腦袋開一個洞他也沒有絲毫猶豫,一方通行畢竟不是什麽善類!
粉碎吧!
一方使用能力将巨大的能量想要破壞這顆絢麗的寶石,但是……
不對!
一方手中的寶石光彩收斂,而随着光芒的減弱一方發現自己的力量竟被大幅度的削弱!
“跪下!”
在場上千人轟然下跪,唯有美琴、垣根和食蜂站着,而美琴二人則完全被這超出想象的情況給驚呆了。
全場無聲!
食蜂擡起頭露出來的臉意外的幹淨,但是額前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将其的面頰染上妖異的色彩。
“把頭擡起來一方通行,你這樣我不好動手!”
一方将臉擡起來目光無神沒有自我意識,食蜂身體回轉膝蓋直擊一方的鼻梁,堪比聖人之力即便不是全力也使得一方高高飛起,飛出數十米後方才落下。
而食蜂連看也沒看撈起還未落地的‘幻想殺手’這樣說道:“明日,重訂法律!”
……
一端覽祭!
超出任何一回的超大型文化慶典在此時召開!
十五日,在此之内,無論什麽人,無論什麽身份,皆有機會在‘雙月圖書館’将自己心中的法律寫上法典!
而法典的内容自然不可能都被采用世人的願望,法典的具體内容首先由食蜂首先拟定的百條,然後在通過全球集中而來的三千人拟定具體事項,世人的想法也由衆人評判後考慮是否添入法典。
偌大的空地之上,三千人席地而坐,衆多的設備連接着六塊巨大的顯示屏,一百二十米高三十米寬的屏幕之中,無數的數據閃過一條條規則就此羅列起來。
露天餐廳之中,結标看着巨大屏幕之中食蜂那不眠不休的身影,想到平時自己熟悉的食蜂結标心情各種複雜。無論什麽地方,隻要是能夠就收到信号的地方都在反映食蜂的身影,隻見六塊顯示屏的中間食蜂猶如蜂鳥上下翻飛将所有的數據分類,原本雜亂無章的屏幕在食蜂的整理之下仿佛變爲六座莊嚴的巨碑!
“你不去提一個看看嗎?”
結标回頭發現一個陌生的阿姨……
“你說誰是阿姨!”
“我什麽也沒說吧?”
面對突然發飙地麥野結标感到非常無辜。
“你不是離開學園都市了嗎?”
“沒辦法,被家裏人拉來和食蜂‘大人’攀關系。”
麥野穿着一身簡練的女士西裝,說着滿是自嘲的話,結标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結标還好說一路見證食蜂的強勢甘拜下風,但對于麥野而言本來還在自己之下食蜂轉眼間變得需要自己仰望,她心中該是如何的不甘啊!
“你還是真的變了呢!”
“火星流放一個月回來……怕了。”
看着坦率的麥野,結标一時無言。
麥野果然不是什麽安分之人,不過萬沒想到那些在地球上消失的罪人居然到了火星!
“你們在火星裏幹什麽嗎?”
“你這混蛋還真能這麽滿不在乎的撕開别人的傷疤啊!”麥野臉色一變露出可怕的臉色說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想說當然可以不說。”
“啧,反正想起來了說給你聽聽也沒什麽。”麥野長吐一口氣,“在火星什麽都不用做,或者說什麽都不能做,隻是單純的将你囚禁在一個地方。”
“隻是這樣?”
“是啊!在平均溫度-55℃的火星,被囚禁在三平米的露天之下,我想用原子崩壞打個洞都不行,寒冷的空氣猶如剔骨刀仿佛随時在你的身上勾去骨肉,然而你卻因爲過于的寒冷失去雙手的知覺連确認都無法做到,當我知道自己會被囚禁一個月時那近乎絕望的感情真希望你去體會一下啊!”
“抱歉,我不是那意思……”
結标與麥野其實十分的相似,如果不是一直在學園都市自己恐怕也會和麥野一樣犯下罪行,然後被關在火星一個月甚至更久,所以聽了麥野的話,結标滿心的愧疚與無奈,世界真的是變了。
見到結标如此幹脆道歉麥野也就沒有多加追究,二人相對而坐重新叫上一些甜點與紅茶開始閑聊起來,本來二人平時的話各自忙碌本應該沒有如此空閑的時間,但在這特别時刻反而與熱情的世人相反無所事事。
“你最近又是怎麽樣呢?”
“呆在食蜂女王身邊都快得自卑症了。”
“那還很是辛苦呢。話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還是跟在那家夥身邊?”
“是啊。我也沒有什麽新的去處,與其回學校接受教育還不如給她當個跑腿的來得有趣呢。”
結标現在雖然也拿着‘薪水’,不過二人本身并不是雇傭關系,說到底結标對食蜂而言能起到的作用也不過是運輸工具的價值,在這次事情結束之後用到結标的地方就沒有多少了。
雖說食蜂也不至于做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事,但結标還遠遠不是萬念俱灰隻剩下坐吃等死的地步,終究受不了整日的無所事事,所以結标大概會和食蜂分道揚镳。但這也并不能斷言,目标什麽的也不是好尋的東西,特别對于結标這種見識過許多不可思議的眼界開闊的人,目标什麽的茫然的很,每每會不經這樣想到‘與食蜂、上條這樣的妖孽相比自己做的事到底有什麽意義’。
“結标,你見過上條嗎?”
“後悔了嗎?”
“什麽?”麥野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然後苦笑一聲,“雖說有些不甘心,但也還談不上後悔,不過沒想到會是食蜂,我還以爲會是第三位呢。”
“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有些詭異,反正就我看來應該不是戀人之類的關系。不過沒想到你會問起上條呢?”
“你難道不好奇嗎?”
“具體我是不知道,不過根據操祈的話……”
“哇啊,怎麽覺得像癡漢有點惡心……”
“……你回來之後在幹些什麽?”
“因爲我家還算有些資産,所以如今在到處處理後事。”
“啊,最近這種很多呢,好像很多富豪因爲這件事破産了呢?”
“不過國家是賺翻了吧……嗯,你怎麽了?”
“那些錢其實在操祈手裏,或者說現在世界上八成的錢都由她掌握。”
“怪不得她一路這麽順利……這也是上條幹的嗎?”
“問題就是她自己硬生生的從别人懷中将錢給搶了過來,當時的幾個老頭老淚縱痕還有幾個昏了過去,真的是就像抄家一樣。”
麥野聽完結标的話不可抑止的驚呼道:“這不合理啊!”
對此,結标苦笑的搖了搖頭道:“你沒有見過上條留下來的東西不能理解的,操祈雖然對外宣稱是傳達上條的成果,但她所做的完全是獨裁,而且這也被上條認可了,說到底從第三日開始事情差不多就已經成爲定局了……”
說到這結标回頭看了看淩駕于萬法之上翩翩而舞的食蜂舉起手中的茶杯悠悠開口。
“食蜂女王威淩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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