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走運。”
妖精少女把頭埋在桌子底下,充滿郁悶的抱怨到,而在她對面強欲王卻是十分激動地樣子。
“哈哈哈,不要這麽說嘛!這種地方也能相遇也是一種緣分,我們好好相處吧!”
二人的相遇是在一個随處可見的露天茶館,少女看到強欲王帶着柳生劍影和燕啼紅兩人本想避開,但完全不識趣的強欲王就像看到骨頭的狗一樣湊了上來。
“相處什麽!你打算跟我跟多久?”
“我們反正都是閑人,就一起混到各自有事情上門爲止,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再說……”
就在少女拒絕強欲王要求時,突然一聲尖銳的警報音打斷少女的話,而少女聽到這個聲音平靜的起來付錢離開。
“诶诶,等!這是怎麽了?”
“啰嗦,要跟就跟來!”
“哼嗯。柳生你留在這裏,我待會來叫你。”
“嗯。”
柳生劍影輕聲答應,止住本要跟随的動作又坐回原處,而就在三人離去不就,茶館邊突然來了兩撥江湖人士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不過片刻刀光劍影波及茶館,柳生劍指輕劃無形劍氣迸發将兩撥人盡數擊倒。
然而事情到此還不算接受,不過片刻又是一批人來到,不過他們比起之前兩撥人顯得更有組織性、紀律性。
“柳生劍影先生?”
“沒錯。”
柳生打量着眼前這風度翩翩的文質書生,對方雖是持扇但身上卻透露不凡劍意(日本沒有刀劍之分),而在自己回答後隻見對方拱手說道:“在下禦不凡,不知閣下能否将剛才的經過做個說明?”
說明很簡單,禦不凡也沒有過多的糾纏,一切似乎都沒什麽不對,如果除去少女在事件前突然離去的話。柳生看着那飛濺上鮮血的少女原本的座位,不禁升起幾分興趣。
琉璃仙境
幾度興衰,今日琉璃仙境的主人再次回歸,一切仿佛煥然一新,連神州四柱崩塌的影響似乎都被降低了許多。
“素還真你可總算回來了。”
一見回歸琉璃仙境屈世途遠遠就開始叫喊。
“诶,好友,素某剛剛死裏逃生可否先讓我緩緩?”
素還真不急不緩坐下飲茶,而屈世途卻像是火燒眉毛不停打轉說道:“我說素還真啊!你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裏飲茶,神周都要沉了!”
“我說好友啊!”素還真站起來将屈世途推到椅子前讓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說道,“你現在在素某面前說神州将沉想讓素某如何?素某說到底也不過一介凡夫,天塌地陷的事素某也是無能爲力啊!”
“素還真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總不能看着這神州沉沒而什麽都不做吧?”
“好友,你真是杞人憂天了。”素還真被屈世途說得有些無語道,“現在月娅王朝不正積極的處理這件事嗎?”
“不要和我說那個月娅王朝,他們之前也派人來找過我,你知道他們怎麽說?”
“哦,怎麽說?”
“他們說,如果不想死就臣服,然後給我一張紙,讓我将自己的姓名、生辰八字都寫上去,然後莫名其妙就走了。”
“好友真是擔心過度,他們不會爲了惡作劇而特意來找你,不是嗎?”
“道理雖然是怎麽說,可這幾天他們的動作都是雷聲大雨點小,腳下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沉了我能不擔心嗎!”
“好吧。那……我們就來問問吧。”
白蓮話音落下,仙境外一道清亮詩号響起。
“天涯無歲月,歧路有風塵,百年渾似醉,是非一片雲。”
“好友,素某恭候多時了,請嘗嘗這是素某親手泡的茶。”
伏龍先生被素還真熱情的招待,沒來得及喝茶就升起轉身就走的沖動。
“素還真,你這一杯茶可不好喝啊。”
“欸,好友你此言差矣,你我的交情,你來琉璃仙境怎麽會不招待你一杯茶。”
“好了,素還真你也不用多費心思,我來此是辦事。”
“哦,那不知好友是何種身份,來找素某?”
說到正題,伏龍起身深吸口氣道:“我乃月娅王朝第三外交官曲懷殇,特傳吾帝聖意與素還真:吾之臣民,足矣!”
伏龍先生說到足矣,饒是素還真握杯的手也是抖了一抖,問道:“如今王朝收納了多少苦境百姓?”
“約四分之三。”
啪!
素還真放下手中茶杯看着伏龍說道:“還有麽?”
“若想救剩下的人,就去找梅魯艾姆吧。傳話就到此爲止,接下來是我個人的建議。”
“好友?”
“雖然這麽說可能有違臣子忠義,但那名梅魯艾姆的人物,實在太危險,我隻與他照面一回,但他的那種不詳詭異的姿态讓我一直無法忘懷,且梅魯艾姆就是摧毀支柱的真正元兇。”
聽完伏龍先生的話,想來考慮庫娅别有目的才是常理,不過素還真沉思片刻問道:“好友,你覺得那位陛下的話幾分可信?”
“我不知該如何表達,女帝大人的所作所爲全都超出常理,讓人難以揣測其心思。”
“哦?”
“一般來說,王者所以被人推崇除了爲黎民百姓謀福之外,那稱呼所代表的無上權力才是群雄争霸的主要原因。可是對于吾主,我感受不到她對于權力有絲毫的迷戀。”
“考慮她的來曆,或許也并不是那麽讓人驚訝。”
“或許吧!總之,你要考慮清楚……”
伏龍留下句警告便起身離開,而被他這樣一攪和屈世途更是惴惴不安道:“素還真你可是要想清楚了。”
“不知好友說的是?”
“你心裏清楚,伏龍會這麽說,那個叫梅魯艾姆的人一定不是尋常的可怕,與這種人合作什麽的,不是與虎謀皮,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啊!”
“這點素某還需想想。”
銀盌盛雪外
“喲,好久不見。”真廣意外遭遇吉野打招呼道。
“才不是什麽好久不見,自己帶着人跑出去把爛攤子都丢給我,好歹留個人幫忙也好啊!”吉野滿口抱怨道。
“不要這麽說不是,把阿露露留給你了嘛!”
“唉,算了!”吉野歎了口氣道,“那麽,你那邊事情怎麽樣?”
“一般般……對了,我們比比誰先上去怎麽樣?”
“那到底有什麽意義!”
吉野話沒說完,搶先開始,而真廣見此沒說什麽隻是咧嘴一下,倒是一路跟随真廣的衆人不知該怎麽看這兩人孩子氣的行爲。甚至在衆人剛打算登山,空中傳來爆炸的聲響,又一次打破衆人對二人的認知。
“第一!哈哈哈!來,上來吧!”
“我說,再怎麽樣,你把我懸浮裝置踢壞是不是有點過分?”
“啊,誰要你想耍陰?”
“話說你自己在這裏,我沒必要我沒必要上來了吧?”
“反正你又不着急,你趕時間嗎?”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來到雪屋前,亭下坐着三人,真廣看了三人一眼問道:“凱旋侯的副體是哪個?”
“你這問法有問題吧。”
“是嗎!那麽,誰、是凱旋侯副體!”
不變的提問,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猶如噬人猛虎咄咄逼人,甚至不及對面三人反應,真廣一腳把他們面前桌子踢飛繼續道:“我差不多也快膩了,現在老實點我還能饒你一命,你就這麽想死嗎?”
看到真廣這番姿态,吉野苦笑着搖搖頭往身後看了一眼,然後就聽到一聲長嘯。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我銀盌盛雪殺我好友!”
伴随嘯聲,一條不羁身影降臨,而同時真廣二人背後數道人影降臨。
“我到想知道有多少難度?”
吉野頭痛的向外走去,但被真廣一把抓住苦笑道:“我并不是那麽想知道。”
薄情館
“你非要跟我到這種地步嗎?”
面對少女不知第幾次的厭煩,強欲王一如既往回答道:“讨厭啦,我們不是同伴嘛!”
“不是,我們是敵人!”
“不要說些危險的話題,好不容易他們都沉寂了。”
“是啊,好不容易有三個月的空閑,爲什麽……”
“噗!”
聽到少女的話,強欲王一時沒忍住噴了少女一臉,隻見她默默的拿出手帕擦幹水漬,擡頭時眼睛仿佛墜入絕望一般無神黯淡。
“爲什麽非要和你糾纏不休不可?”
“那、什麽、不好意思!”強欲王尴尬說道,“真不好意思,抱歉!”
“夠了,做到這邊來。”爲了避免再遇到這種情況,少女指了指自己左側道。
“我其實想說,爲什麽是三個月,臯月力量減弱得那麽快嗎?”
“不然你以爲呢?”
“啼紅,你怎麽想?”
“額!屬下不知。”
“啼紅,你說到底是千葉的下屬,對我可以不用那麽拘謹。”強欲王正經說道。
“你這是在收買人心嗎?”
“話說的真難聽,這叫善待朋友。”
啊啊,我知道,說這種話的人,一到緊要關頭就會有朋友來爲他們所謂的友誼做出犧牲,友誼這東西真是便利!
“那麽,回歸話題?”
“回歸什麽,掌櫃給我上點能堵住他嘴的東西!”
“你說的三個月,也就是說你們都知道了是嗎?”
“等,這種事情……”
“三個月後,大陸沉沒,所以他們都不見了是嗎?”
“啊啊說出來了!”
少女捂臉,感受這周圍的視線,直想把強欲王給掐死!
PS:霹靂劇情實在因爲在下筆力有些難以駕馭,故就此告一段落。之後别開新章或就此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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