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某位師傅當時心中的碎碎念
小司雲聽到師傅的吩咐後,就開始蹲在那一動不動,直愣愣地盯着靈泉的泉眼,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忽然,小司雲站了起來,前後加起來不過半盞茶的工夫,無喜無悲向着自己師傅
“我知道了,多謝師傅指點”
“已經知道了麽?”師傅點點頭,甚是滿意,可接着反應過來就一臉不信,驚異道:“你說什麽,你知道了?”
“很奇怪嗎?”
“怎麽可能,還沒半盞茶的工夫呢?”
“世界上本就沒有正邪之分,有的隻是心的變化,就像靈泉與魔泉,隻需要一個誘因就能引出它的另一面,與其說魔泉可怕,不如說飲下魔泉者的心就有負面之緒,魔泉就好比一個鑰匙,能将那封鎖一切罪惡之心的“鎖”打開罷了……
靈泉亦是如此,将罪惡重新的封鎖,引出心底那最初的善良,但關鍵還是喝着泉水者的心,心正則飲下魔泉也不會有事,心邪飲下靈泉亦不會棄惡從善……”
聽着自己寶貝徒弟的侃侃而談,某位師傅的嘴吓的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他本來對小司雲這麽快領悟就已經很吃驚了,可見小司雲理解的那麽深他就更吃驚了,看到小司雲盯着自己快掉到地上的下巴,連忙推了會去,打斷小司雲的長篇大論
某位師傅覺得自己要去休息一下,回複一下自己這脆弱小心髒的跳動,擺擺手道:“行了,不用說了,你既然有了這麽深的見解,對于正邪應該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吧?”
在小司雲回答是後,某位師傅趕緊閃人了,“躲”起來去安慰自己那顆脆弱的小心髒去了
……
問劍崖
島上的一座山崖,當年被“青年人”以手代劍,一招将這座曾經山丘劈作了兩半,成爲了兩個遙相對應的山崖,溝塹之間被海水所填充,石壁光滑如玉,足可以看出當初的一劍境界之高,其間還殘存着一股劍意,劍意已經與山崖相融爲了一體,心境修爲不夠者貿然闖入,會被擾得心生邪念,一直走火入魔,最終化作嗜血狂徒
這問劍崖是小司雲修煉武功的其中一處,師傅當年就是特地爲他斬出了問劍崖,又指點小司雲每日在此煉心,不是去模仿,是去參悟,領會這一【劍】中的意境,創出屬于他自己的【道】
自從當初了解了邪與正後,小司雲的心境修爲已經由原來的直線上升變爲了光速上升,吓的某位當師傅一直安慰自己,心底不停地說【小司雲是妖孽,咱不和他比,要心平氣和,心平氣和……】,可念了半天,卻一點用都沒有,最後幹脆入定去閉關了,省的讓他自己的心髒受不了
丢小司雲一個人在外自行修煉,而小司雲則遵從師傅之言每日來問劍崖,在這裏他可以感受到【萬物與我而唯一】的存在,與天地同化,進而修煉一直存在于腦海之中的《盲劍》
《盲劍》一直都存在與小司雲的腦海之中,他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隻知其需要天人化一的至高心境方能達到修煉的初級資格,似乎在前世這就已經被烙印在了靈魂之中了,跟随着小司雲來到這異世
《盲劍》的名字雖然有些俗,聽上去像是瞎子練的,可實則并非如此,它需要的隻是至高的心境,其餘的一些倒不怎麽重要,共分爲神、仙、聖、凡四大境界,四個境界又各分兩小階段,主要爲主、元、天、帝、皇、尊、王、霸八個階段,每一階又分九層,而每一層又有初、中、後、巅峰四個劃分,根據師傅自言所講,小司雲可以感覺到,師傅的境界在這《盲劍》中,連【霸】之階的巅峰都未達到,最多隻能算是【霸】階的三層巅峰的強者,雖在《盲劍》上看有點慘,但在江湖上卻是最強的存在了
得出這一結論,不由讓小司雲對《盲劍》另眼相瞧,決定修習看看,雖然師傅的實力很強,但和當初那個毀滅世界的家夥比起來,還是弱了不少,所以《盲劍》的威力讓小司雲有些期待,在把師傅所傳的功夫都練完了之後,就繼續在這海島的最高處——問劍崖,引天地元氣,借來感悟參詳《盲劍》……
唳!
海上傳來一聲的鳴聲,一頭神駿的白隼正于海上翺翔,與一頭虎鲨在搏鬥
這頭虎鲨有些奇怪,除了可以看到白隼外,居然還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與白隼遊鬥,時而出其不意的給白隼來上一口,或甩上一尾巴
白隼無奈,不能入水,數次險些命喪鲨口之下,每每都堪堪躲過,以至于原本的潔白羽毛都染上了斑斑血迹,發出憤怒的啼鳴
嘩!
虎鲸似乎玩的煩了,想要結束這場遊戲,忽然間從水中躍出,張開血盆大口,就沖向了它今天的食物——白隼,白隼卻被虎鲨這突如其來一招打懵了,沒有任何動作,眼看着白隼就要命喪鲨口了,倏爾遠處傳來了一道破空之聲
難以匹敵的劍氣飛襲而來,速度之快,令空間都發出“嗖嗖”的聲響,随時都要破碎一般,虎鲸還在奇怪是什麽在響,就見到一具被分屍的同伴身軀,那個身軀好眼熟,是它自己!!!
砰!!!
分屍的虎鲸墜入了海中,海水頓時被染的鮮紅,掀起巨大的海浪,同時還給白隼直接來了個露天水浴,全身的毛濕了個遍
唳~!
不過白隼卻沒有因此而墜入海中,不但能繼續飛翔,還發出歡快的鳴叫,兩隻堪比鋼鐵的獸爪各抓起一半虎鲸的屍身,以極快的速度向着問劍崖奔飛而來
砰!
虎鲨被白隼丢在了小司雲的身邊,振起了不小的塵埃,可塵埃在小司雲身體的三尺範圍内便被一股勁理所吹散了
小司雲也自心神入定寄托天地中蘇醒了過來,盤腿雙手靜置于兩膝之間,掌心朝天,上面靜放着一柄水晶利刃,白隼縱使離得很遠,也可以從那上面感受到極大的威脅,以及令它全身毛都戰栗的寒意
這是身爲禽類的它所天生的直覺,它毫不懷疑,在接近小司雲的同時,會被那利刃所殺,即使之前被這利刃所救,殺了虎鲨
在利刃消失之前,整理了一下稀疏淩亂的羽毛,把目光聚集到小司雲的手上,靜待利刃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