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大白天的忙乎。滿載而歸的八路軍們都雙手提着獵物,趕着僞軍。受着村民的歡呼聲走進了清水村。而清水村的那些村民們啊都紛紛的對着八路軍們又說又謝的。都直接把他們誇上天去了。弄得帶頭來的張佩然都有了些不好意思。
而被八路軍押回來的僞軍們可是倒了血黴。剛一被押進村裏。那鋪天蓋地的爛白菜啊和豬草啊。都紛紛的對着他們撲面而來。那樣的場景,啧啧。活像古時候的那些貪官壓進場那樣。這可是忽然一下的把僞軍們的身上都給弄得臭味熏天的。
“漢奸,這群不要臉面的狗腿子!”
“别攔着我,看我不把他們給打上一頓!”
“這些狗日的真該死,光給他們扔菜那是不解恨啊!”
“就是就是。”
這些村民們對于鬼子的狗腿那可是一向反感的。爲什麽這麽說了?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清水村民風彪悍。你不打他,他不打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鬼子太過殘忍。以及手底下的這幫不要臉面的僞軍太沒良知。中國人幫着日本人欺負自己的同胞。你這人活得還有什麽意義?
如今這些痛恨漢奸狗腿的村民,看見八路軍下山押進一些僞軍進村。于是他們心裏那股對于僞軍們的恨那可是一下子的爆發了出來。就連張勳也忍不住的偏過頭,不去看那些被村民們折磨的不成樣的僞軍了。
“啊—大爺啊。您放了我吧。我還才進沒多久啊!”
“嗚嗚嗚,我不要吃豬食,我我不吃啊!”
“嗷!别潑燙水,别潑啊!”
這些被折磨的僞軍們個個那可是淚流滿面,皮開肉綻。他們哪裏想得到。原本看上去還弱不禁風的村民們竟然有如此兇猛的手段。弄得這些天老大,皇軍老二的僞軍們可是個個把這些惹不得村民給記在了腦力。發誓這一輩子都不再惹這群民風彪悍的村民了。
“婆婆,飯做得怎麽樣?我和表哥到家了!”進了家門口。張勳和張佩然兩哥們都進了草屋内,對着一人坐在飯桌前發呆的張婆婆高興的叫道。
“看看誰來了婆婆?”張勳指了指後邊提着雞鴨站在原地的張佩然。然後轉過身去,讓張佩然自己面向着張婆婆。
“婆婆。佩然回來了。”提着雞鴨的張佩然這下突然對着婆婆下跪了起來。有些哽咽的對着婆婆請安道“您老這些年裏,生活過得還好嗎?您的那個背痛病現在還發做嗎?”
而原本聽力就不怎麽行的張婆婆也是在一刻裏變得滿臉激動了起來。這是我孫子的聲音?三年都沒回來了。現在他也終于知道回家了。好好好,既然孫子回家了。我得去廚房裏再多做幾道菜來。
婆婆激動的把話說完,這下跪在地上的張佩然可是不幹了起來。非要自己給婆婆做一頓雞鴨大餐不可。否者就抹不過心裏那三年的内愧。沒辦法,本來就已經不想動手的婆婆最後把張佩然吩咐到廚房裏。當然,想吃幹飯的張勳也沒閑着。隻是被婆婆叫去配合張佩然洗水拔毛,順便再到外面撿幾隻幹柴過來。
但從來沒有殺過雞拔過毛的張勳可是這下變得難辦了起來。你叫他撿柴他絕對能夠見到一兩根。但是你若叫他殺雞殺豬什麽的。那他可是絕不會做的。先不說做起這些事來比較髒。而且還惡心。這讓穿越過來的張勳怎麽去拔雞毛?還是去路邊撿柴得了。
就這樣,張佩然暫時和張勳定了個君子協議。晚上吃完飯張勳不能出去走動。而接下來的拔毛洗雞卻交給張佩然去做。這樣,兩個都打着算盤的兄弟倆都紛紛拍手既和。張勳去撿柴,而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他做。
當然,誰也不能保證晚上能不能向他們所協定的那樣去執行。但是有可以一點肯定。今天的團圓宴還真的做是沒話說。
雞鴨魚肉,樣樣俱全。雞鴨是野生的,小魚也是在河邊撈的。至于還有一些擺在桌上的這些小菜嘛,除了蘿蔔以外,張勳那可是沾都沒沾。隻顧着吃肉。4隻肉腿子就被它一人吃進了2隻。這可是讓旁邊的張佩然咬着牙,險然沒有直接揍他。
這四隻腿子可是他專門爲婆婆弄得。到現在吃完了飯他都還沒舍得直接開動。爲了就是讓婆婆把這些雞腿全部吃掉。來彌補這麽多年他對婆婆的這些内疚。
“哎,算了吧。今天晚上我也要進城了。爲了讓他這個小崽子消停一點。這兩隻雞腿他還是吃了吧。”張佩然默默的在心裏念道。随後把裝着雞腿的盤子給從張勳的眼中移了開。放在婆婆的面前。這個意思已經夠明顯了。這兩隻雞腿是婆婆的,你張勳可不能要走!
沒辦法,沒有雞腿還有雞肉嘛。張勳隻是微微的失望了一下。随後就夾着盤子的雞肉辣椒給吃的不亦樂乎了起來。
晚上,11點鍾。
八路軍先照着約定好的時間給自己化了一身便衣。随後由張佩然帶隊。羅布凡指揮。整個清水村的八路軍們都已經全副武裝。一個不留的都往着香滿天縣城的方向走了過來。就連原本還要安排給張勳放哨的那個警衛張佩然都舍不得留。原本就也是十幾号的人嘛,再留下幾個那也就不要去香滿天了。直接等着鬼子把糧食運走得了。
于是隻是每人在屋裏留了封信,記上自己的名字。其餘的什麽家夥都一個沒有落下。而正當張佩然帶隊出發的時候。原本睡在木床上睡着正香的張勳“唰”的一下睜開雙眼。随後揉了揉眼睛。看着張佩然他們出發的身影。張勳快速的給自己打了盆冷水,胡亂的洗了洗。之後就學着那些電視劇裏的特工們的跟蹤手法,對着張佩然他們徹底的跟蹤了上去。
凹凸不平的土地。茂密生長的野草。記憶模糊的印象。這可是差點把跟在尾巴後面的張勳在張佩然的面前給漏了餡。這也使得張佩然爲什麽在最後的時候加快腳步。迅速的往香滿天縣城那邊的方向跑了過去。
“老羅。我怎麽覺得後邊有人跟着我們啊。”跑着路的張佩然有些奇怪的對着羅布凡說。他總是覺得自己隊伍的背後有一個小小的尾巴跟着自己。而羅布凡隻是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對他道“老張,這是你的心裏緊張。後面哪有什麽人跟着我們啊?大黑天的,就算是隻老鼠也都去睡了。别緊張,放寬心。當作沒事的樣。”
羅布凡說道,張佩然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心說自己八成是太緊張了。第一次闖鬼子攻占掉的縣城。自己心裏怎麽能不緊張了?
于是張佩然幹笑了笑聲,對着後面的戰士們一揮手。全隊都加快了速度。往香滿天縣城的方向給走了過去。而後面的這個小尾巴。
“哎呀,這裏居然還有日本鬼子。卧槽!”走在路上的張勳迅速的蹲下身來,連頭都沒擡得卧倒在地。現在的他可是沒一槍一彈啊,要是被這些鬼子抓了的話那可真的要死啦死啦的了。可人倒黴了連喝涼水都會嗆着。以前張勳還不信,但現在他可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