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張勳的這句狠話後,這些貪生怕死的僞軍那可真的把張勳剛剛說了的話給記在了心裏。果真打槍的時候不管瞄準沒瞄準就一個勁的開槍。弄得下面的那些鬼子都不得不躲進車廂内。不然這兩頭打起來,再加上忽然掉下個手榴彈伺候。不想被打死那也是難啊。
于是個别小鬼子想出了個辦法。那就是躺在地上裝死,用死去的隊友身體來給自己擋住子彈。最起碼自己的生命保障那還是保住了。
“砰砰砰。隊長,咱們手上每個弟兄都還剩那麽幾顆手榴彈。咱們還扔不扔?”一個跟僞軍隊長比較熟悉的一個僞軍往下面開着槍,對着一直往下扔手榴彈的僞軍隊長說。“再不扔的話,這下面的八路那可就咱打光了。要是被那個日本大佐知道了,那咱可就得掉腦袋的。”
有了先前張勳放下的那句狠話,這些僞軍們可巴不得現在自己槍彈裏的子彈都全部被打光。可先前出發的時候,由于沒有想到這點,這些僞軍狗腿子那可是把自己所有的彈藥給帶了過來。這可是讓他們都後悔莫及啊。
而正往下扔着手榴彈的僞軍隊長聽了這句話後,差點沒把手上的手榴彈給往那家夥扔了去。于是連忙改變自己手裏的方向,這個僞軍隊長很是僥幸的把手裏的這枚手榴彈給扔在了汽車的油桶邊。結果當然是。
“轟!”的一聲爆炸響起,原本就不怎麽多的“八路軍”們現在那可是變得更加所剩無幾了起來。而這個僞軍隊長也還才剛剛知道。居然是自己的那枚手榴彈剛好扔在了“八路”的車底下。使那些狡猾狡猾的八路軍們從而死傷過半。這可是讓這個第一次上戰場的僞軍隊長可是咧嘴笑得開開心心。
“娘的,這下去太君面前請功。我這個僞軍隊長也是有臉面了。”僞軍頭頭在自己的心裏那可是大大的表揚了自己一下。然後又接着轉過頭去,對着同樣扔着手榴彈的僞軍們大叫道“弟兄們,剛剛隊長的那一榴彈仍的還不錯吧。待會咱們把榴彈集中起來,一次扔光。給那些還在縣城裏耀武揚威的那些土八路給統統炸死。弟兄們,集中榴彈,等我說了123咱們一起扔。”
“很好。看來在大佐閣下的指揮領導下。一線天底下的那些土八路們是基本被咱們打傷過半了。帝國的勇士們,給你們的手榴彈都給我集中在一起,等下我讓他們這些土八路看看。什麽是我大日本帝國的手雷。”
稻本一雄模糊的看了看一線天底下的“八路軍”,随後就開始聚集手雷。打算給那些還沒被打死的“八路”送上一程。然而在剛剛拿起手雷打算往下扔的時候。忽然一道淡淡的黃光往下面的一線天裏照了過去。
“隊長,一線天的外頭好像有輛車要來了。是不是八路來救人了?”眼睛比較尖的僞軍眨了眨眼,對着拿起手雷正準備往下扔的僞軍隊長含糊的說道。
“什麽?八路要來救人?你看清楚了嗎?”這個僞軍隊長正愁八路來得少。還不夠自己們的殺。于是這個僞軍就放下手裏的手雷,對着要往下扔的所有僞軍說道“弟兄們,咱們先别扔。等那輛救八路的卡車過來。咱們就全部一顆不剩的往下丢。都記清楚了嗎?”
“知道了隊長。”
而同一邊。稻本一雄指揮的日本小分隊。
“第一第二小分隊原地待命。等我扔了手裏的手榴彈後你們就接着跟我仍。這次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定要把這群騷擾民衆的土八路給一次性解決。都聽清楚了嗎?”稻本一雄看着一線天裏淡淡照出來的一束黃光後就肯定的認爲這一定是八路剛剛發了的求救信号。要求在外面的放風人員來開着車,把那些已經不能再打的八路軍們給救走。但是在兩邊都是手榴彈即将開火的僞軍和鬼子的注視下。這輛想救走“八路軍”的卡車能不能走出一線天那還得看看運氣。更不要說還要救走這些已經不能打了的八路軍了。
“長官閣下,那對面的僞軍們是不是要我去通報一下?以防他們打斷我們的計劃。”一個鬼子通訊兵對着拿着手榴彈已經準備扔下去的稻本一雄說道。而稻本一雄聽後也是搖了搖頭,對着這個通訊兵解釋的說。
“哦長官閣下明白了。原來那邊還有一個淺野大佐。屬下忘了。淺野大佐還在對面指揮着那些僞軍。屬下認爲,剛剛的那枚手榴彈應該是淺野大佐給土八路扔下的。他是狙擊手,對于把手榴彈扔向八路的車底下。屬下認爲,這道難題難不倒那個淺野大佐。”
這個通訊員聽了稻本一雄的話後立即醒悟了過來。我說原先的那輛八路軍卡車是怎麽被炸毀了的。原來是那個狙擊手大佐幹的傑作啊。嗯?我怎麽覺得這輛卡車我好像在哪見過。怎麽這時候想不起來了?
乘着昏黑的夜晚,以及根本就很渺小的火焰。這個日本通訊兵才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這輛剛剛開進一線天裏的卡車竟然如此的眼熟。但是在哪看見的他還是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來。
“八嘎!這是哪裏來的部隊?怎麽把我們的一個加強中隊給全部幹翻了?”這輛插着日本國旗的日本軍車剛一來到這就看到了很多被手雷炸的不成樣的日本士兵。有的沒有了胳膊,有的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給炸沒了。還有的一個甚至都被炸成了一灘碎肉。這讓剛剛沒高興多久的太原一郎都不禁臉色陰沉了許多。
“難道說剛剛的那次燒糧其實是土八路的一次苦肉計?要來這裏故意吸引我們中埋伏的?”太原一郎陰着臉喃喃地對着自己說道。而此時他忽然踢到了一具屍體。這個屍體則是已經被一槍爆過頭了的宮本景少佐。
“一槍爆頭?宮本景的情況是。”蹲下身來,這個太原一郎狐疑的摸了摸宮本景被一槍爆過頭了的腦袋。随後像是立即想到了什麽。之後他快速的大喝一聲“小心,八路這裏有狙擊手!”
“彭!”同一時間,這個剛剛說完話了的太原一郎立即就被遠處埋伏了的張勳給一槍取走了性命。然後張勳立即選擇撤退。并在自己的狙擊位上埋伏了五顆不容易發現的詭雷。以防鬼子忽然對他發起追擊。
“太原少佐!太原少佐!”這些被槍聲驚動了的鬼子立馬把死在地上的太原一郎給圍了起來。而正在此時。早在兩邊上等不及帶的僞軍鬼子們那可是紛紛不要錢的把自己手上的所有手雷給往下面的一線天裏扔了下去。乖乖,十多枚手雷一起扔,這麽大的威力那可是很吓人。不管有沒有炸死人。反正周圍的石塊都被他們炸碎了不少。就算沒有炸死,也估計把那些小鬼子們給炸殘了。
“轟轟轟!”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頓時在一線天裏重重的回響。就算是已經在組織大夥撤退了的張佩然也在十裏八鄉外隐隐的聽到了見。而他卻不知是爲什麽。他總是覺得這個遠在天邊的爆炸聲好像是他的弟弟張勳弄出來的。而正是他弄出來的爆炸聲來爲自己争取寶貴的撤退時間。
“張勳,你這個臭小子。現在表哥連封信都不敢給你留了。怕你沒先到而被鬼子先到。你這個老弟,當哥哥的還真是對不起你。”張佩然傷感的在自己嘴邊喃喃的說道,而随後他又變得堅強起來。他要爲了那些死在鬼子搶下掩護自己的同志報仇。他要爲了那些幫着鬼子做盡壞事了的僞軍讨一個說法。他要帶着他的理想成立新中國。他要把那些鬼子趕出中國,他希望自己的國家能夠強大起來,不會發生第二次日軍的侵略的曆史!
“該走了,張勳。你自己多保重。”漸漸的穿起自己的八路軍軍服。張佩然眼中飄出了一滴眼淚。随後他指揮着大夥,向着他們的獨立營方向走了過去。清水村已經不安全了。再這麽呆下去鬼子遲早會來到這裏。既然會來到這,那還不如把這些鄉親們都帶到獨立營裏去。這樣兩邊都有照應,對着大夥都是好。
“給我扔手雷,一顆都不能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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