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華在向秦明發出示警的時候,并沒有規避其他艦娘。對于其他艦娘來說,這就是一個忠誠的艦娘以死奮戰爲那個糞提争取脫離時間。不過鑒于敵人即将來襲,其他艦娘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與她一樣掏出了艦裝。
其他船隻上的海員已經躲入艙内,隻留下孤寂的燈光照射在海域之上,點亮那漆黑的海域,但是,不過是黑夜中的一絲熒光罷了……
“确認敵軍是巡洋編隊。等級确認,驅逐イ級,驅逐ハ級,驅逐ニ級,輕巡ト級,輕巡ヘ級以及……旗艦紅色精英重巡リ級elite!”從雷達上顯示的反饋看,本來是一個很正常的深海編隊,但是多了一個紅色精英的旗艦,就不一樣了。要知道,elite大部分是初步具有智慧,而flagship基本都是智慧型深海,而且具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換句話說,本來是一群散兵,結果有人整合進行指揮了,兩者的戰力可就瞬間拉大數倍了。
“數量反饋……雜音太多了,起碼數十個個敵艦,具體數量無法确認!”該說秦明命不好嗎,偏偏這麽一次出航就遇上了大規模的深海侵襲。可如果真要說的話,在深海侵襲中居然沒遇上flagship級,隻是作爲偵查的elite精英級。
汗水,慢慢的從天龍号的額頭上滑下,不是我軍不給力,奈何共軍有高達……呸,什麽鬼!但是真心吓到了啊,她們隻是作爲第二線的後勤人員,真正的第一線艦娘誰會來跑遠征啊,還不是我們這些因爲酋長天天想跑去歐洲居住,導緻我們這些二線艦娘一直吃不飽,現在來賺點私房錢容易嗎!一瞬間,天龍那跑岔了的思維讓她黑化的比深海還要深沉,那悲憤的情緒直貫天地,将那想偷偷摸摸進行驗血實驗,去賭船的某非洲提督震懾當場。
搖了搖頭,天龍重新将注意力重新集中于當前情況中,對面的深海是精英,而我們這邊……看了看還在鬧騰,陣型沒陣型,預熱沒預熱,完全是一級新人直面魔王親衛軍的節奏啊,突然覺得要沉了啊,就算撤了回去,面對遠征失敗,資源沒撈到還要付出賠損,提督會跳樓吧,一定會跳樓的對吧!
至于秦明這個同行的提督?一個“糞提”罷了,死了也是死了,還對社會有貢獻,真不知道這種人渣爲什麽能通過考核……
“茲……茲茲,進行通訊測試,現在是通訊測試中,如果能聽見請回話……茲”突然,一個聲音突然通過艦娘網絡傳入了身爲指揮的天龍與龍田的腦海中。這個聲音,怎麽聽着像男人的……等等,那個提督?!
天龍開始警覺了起來,每一個艦娘的網絡都有所不同,通俗點講,就是IP地址不同,甚至不同國家之間的艦娘進制都不同,有的是十進制,有的是二進制,還有十六進制的。他是怎麽做到的,人類直接與艦娘網絡對連,而不是利用儀器轉化爲數據文字溝通。
“我覺得你們應該服從我的命令,秦明最喜歡對那些自認爲能力出衆的人出手,你們隻需要記住,我叫葉良辰……這尼瑪作者拿錯劇本了!”秦明說道一半感覺不太對,反手一看劇本《葉良辰語錄改良版》。默默的将這本書砸到作者頭上,然後拿起旁邊的劇本重新念到。
“看你身邊那幾個驅逐艦娘,居然還會用眼睛看向魚雷發射器的内部,沒用過嗎,不怕手抖一下給發射出來直接大破啊!”天龍和龍田默默回頭,看着那些歡樂的驅逐小學生們果真如秦明所說,不由得羞愧,即使在看不慣這個“糞提”,但,人家說的就是事實啊,怎麽辯?自家手下表現不好,還怎麽要回指揮權,萬一被這家夥拿去當斷後的炮灰了,怎麽辦。
不得不說,秦明“糞提”的形象已經深入她們内心,不由得不往壞處思考,然而,下一句話,直接把她們臉抽的不要不要的。
“恩,耀華,能輔助天龍進行計算魚雷打擊嗎,我需要你們從敵方右翼弧形前行,并且對敵軍本陣進行魚雷打擊,至于船隊方面,我會獨立于陣型前吸引火力的。耀華,能計算出來嗎?”“恩,但是長官,您自身的安危……”“執行命令,速度。在正式交火前奪取右翼的上遊部分。”是的,目前海水是自艦隊右方流向左邊,順着水流發射的魚雷射程會更加遠。面對地方艦隊,最大的武器隻能依靠這些魚雷了,至于艦炮,秦明還要考慮這些第一次開火的驅逐艦娘會不會來個誤傷友軍的大破攻擊,至于命中那是不可能了,有指揮的深海有多麽難纏,秦明這個百年前的老兵絕對比任何艦娘清楚,随随便便由旗艦進行細微調整,規避炮火打擊,甚至有雷爺一挑六成功團滅的案例、
雖然心有怨念,但是這些艦娘還是第一時間按照秦明所說的作戰方案行動,畢竟對于新人來說,不用瞄準,有人校準的開槍是太安全了,不用擔心誤傷問題。
尤其是秦明的指揮艦真的離隊而出,面朝深海而泊,讓這些艦娘也打消了自己是炮灰的這個念頭。
深海的編隊還在前行,似乎隻有右翼在對這些艦娘炮擊——不過對于弧線前行艦娘們來說,這種需要預判性的炮擊很難擊中她們,随着旗艦的幾次走位,成功規避了所有炮擊——而其他深海都繼續前行,似乎圍魏救趙,利用船隊拖住艦娘的活動,以此來擊沉她們,不過,不管怎麽看那艘提督指揮艦都很礙眼啊,還是先擊沉它好了。
但是,爲什麽這個指揮艦的塢艙居然打開了?!
望着那直接深入指揮艦的通道入口,深海旗艦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甚至,還有來源于心底的……畏懼?怎麽可能,來自怨念的集合,沉船的不甘支撐而行的深海,居然會感受到畏懼?
但是一個鐵甲人的出現,讓她的神經驟然緊繃!所有艦船在探測到這個人型時,都發出了最高的警報。往常這種警報,隻是針對于BIG7系列的艦娘啊。詭異警報的雷達,内心深處的畏懼,甚至于艦裝都有些在顫抖。而當這個鐵甲人想她們前行時,所有深海都莫名的達成了統一。
阻止他前行,不能讓他的速度提升起來!但是,這個鐵甲人卻是利用塢艙中的彈射加速器直接高速疾馳而來。
“目标——航速27節,25節,21節,全員準備……”随着深海旗艦的口令,全體深海都緩緩的擡起炮管,對準秦明的方向。
面對深海大規模的炮擊準備,艦娘也都準備好了規避動作,但是看見深海的炮擊方向後,還是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幾個小學生不由得回頭望去,正好看見了那個鐵甲人高速行駛而來的一幕。
“天龍姐姐,那個鐵甲人是什麽東西啊。”處于後方的時雨不由得問旗艦天龍,這個鐵甲人是什麽東西,什麽時候提督會在船上安置這種東西?新的科技?無人機甲?
天龍聽到後,囑咐好龍田幫忙觀察敵方的炮擊方位後,也抽空回頭一看,瞬間震驚了,“戰鬥機甲?!不是已經全線退役了嗎,怎麽還有人會使用這玩意?!”對于現在的艦娘來說,戰鬥機甲基本上都是博物館的展品,至于實裝,還真沒見過,尤其是在戰場上孤軍而戰的機甲,一般來說都是集群而戰吧,這不是浪費火力嗎?!
天龍不由得看向耀華,畢竟她才是這個提督的艦娘,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但是耀華卻直接說了句“抵達魚雷發射地點,全員速度向10點方位發射三輪魚雷,同時繼續前行,發射完畢後,對準右翼深海進行炮擊。快!”
感覺到耀華急切話語中的決絕,天龍和龍田不由得一滞,然後和驅逐艦一同往敵軍本陣發射魚雷打擊。然後對準深海的右翼開始炮擊,在炮擊前,艦娘們不由得憐憫後方那個提督,擔心他被炮擊擊沉,感性的小學生驅逐艦回頭望去,先看看那位提督最光輝的時刻。
但是,的确是最光輝的時刻啊!“斯萊布尼爾,過載模式,開啓!”随着秦明的一聲低吼,推進器的噴射尾氣逐漸沾染着金色的光芒,那是過載時尾氣急速升溫的過載光。不僅是噴射器噴射着金色的過載光,就連戰甲上也浮現出金色的光芒,什麽是過載,就是超負荷運轉,以機甲受損換取性能的進一步提升!
金色的光芒在秦明身後拉出一條輝煌的尾痕,這些過載光便是秦明機甲的披風。
騎士怎麽能夠沒有披風?
騎士又怎麽能夠沒有長矛?
所以騎士用金色的過載光芒作爲自己的披風,揚起自己的長炮作爲自己的長矛,向着他的目标沖了過去
在過載的加速下,秦明一個偏轉,劃出一道C字弧線後,将後背的炮管提在手中,作爲研發艦娘的數個成果之一,彈藥補給空間化已經成功,可以如同艦娘一般在冷卻後自動從補給空間裝填彈藥。秦明在确認避開深海炮擊後,在不影響速度的情況下,緩緩蹲下身體,因爲炮擊的後坐力和噴射器的急速前行,很容易将人掀翻在海面上,所以不得不蹲下來規避這種情況的發生。
秦明的炮擊很快就開始了,3秒一發的炮擊傾瀉在深海頭上,不,不應該是頭上,而是直接命中每一個深海的核心部位,一發命中,直接貫穿核心将其擊沉海底。在過載模式下,秦明的航速正在不斷提升。23節,28節,34節,直到37節的時候,秦明距離敵方本陣已經不到三公裏了。
而深海看着秦明那金色的光影,居然開始顫抖起來,就連逼近的魚雷都不曾躲避,因爲他們已經陷入恐懼之中了。當年的秦明,就是這麽率領軍團,一往無前的沖鋒,人類不知道諸神之戰的戰果,她們深海了解。
五千名戰甲士兵,對戰超過四萬的深海,這是這麽一往無前的沖擊,往返鑿穿深海陣型三次,注意,是往返三次!隻差一次就是趙子龍的七進七出了。
每次鑿穿,都是從深海旗艦身上碾壓過去,哪裏有深海指揮,就往哪裏沖鋒。就這樣不斷的穿刺,被擊中了?還能動,繼續沖;沒彈藥了?上光劍,繼續沖;被打中噴射器了?自動劃裏陣型,面對陣旁湧動而來的深海,默默的将讓過載,至最大的,殉爆!
最終,深海擊沉艦隊,一萬七千以上,其中一半以上的是戰列,重巡的深海,隻有一萬不到的深海還能作戰,至于其他深海,被打崩潰了!在不斷的鑿穿中被硬生生的打崩了戰鬥意志,這可是深海啊,還是擁有智能的深海。隻可惜擁有智能的同時,也擁有了自己的情感,當秦明的永歌軍團,數次從她們身邊掠過,将身旁每一個可以依靠的智能深海硬生生的斬成兩斷,無數深海旗艦被踏平,她們崩潰了。逃離了那個絞肉場,就如同凡爾登戰場一樣讓每個參戰士兵恐懼,深海,至此一戰後,面對戰甲士兵,一直是未戰先卻。若不是人類近百年來戰事一直退縮,加上機甲的退役以及曾經的永歌軍團加入深海,她們甚至已經被攻陷了。
但是,面對秦明,當年這個一手組建起永歌軍團,把無畏軍魂塑造而成。什麽是軍魂?軍團不滅,軍魂不散!現在,深海終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永歌所支配的恐怖和被狩獵于大海的那份屈辱。
是的,狩獵,開始了!當深海中,開始有驅逐型深海被秦明的氣勢勸退時,秦明舍棄了長炮,将其仍在海上,揮舞其對艦用高能光劍,在過載的加持下,輝煌的光亮威懾着每一個直視的深海,深海的陣型已經在三輪魚雷打擊中碎裂了,缺乏抵禦的勇氣,沒有陣型的依托,秦明如同當年一樣,直逼深海旗艦。
而那個elite級重巡リ級,也緩緩減速,她想起了關于關于戰甲的過往,以及當年那個軍神沖鋒時,深海的畏懼,但是……她強硬的制止顫動的雙手,讓手臂上的刃炮重新充能。
她是這支深海艦隊的旗艦,她不能逃,也無法逃,因爲當他們沖鋒時,所有的指揮者都将被淹沒于海洋之下。但是她的敵人。戰甲們永遠表現出也不會恐懼,它們也不會因此而振奮,它們一個接着一個保持着沖入敵陣的姿态:雙手持劍,沒有喜悅,沒有悲傷,沒有思考。平靜如注,隻剩下面甲的血色戰徽以及金色的過載光在湧動。
有的驅逐艦在陷入深海中央的秦明面前潛入水中,但對方卻像視而不其一樣将它們從水下一劍挑出來,半個身軀落到她跟前,金色的光焰熊熊燃燒。
另一個深海驅逐試圖躲在更遠一些的地方使用炮擊,但卻被那個戰甲反手一擒身邊的深海,間隔着七八米扔了出去将其炮擊零距離的打在同伴身上,然後被爆炸一同炸入海面之下。
秦明在一衆妖鬼魔怪中再轉身,奮力一劍揮下,帶着金色過載光的長劍平平而過,周圍的漆黑的鋼鐵“嘩”一聲散架并從身軀上冒出金色的火焰來,璀璨的火焰連成一片,仿佛天堂之光環繞在這位無畏的戰士周圍,群魔亂舞刹那之間化爲飛灰紛紛揚揚落下。
恍若他所過之處,萬軍之中如履平地。
秦明擡起頭,将目光鎖定向這個旗艦。
沒有多說什麽,放平長劍,然後沖鋒,而重巡リ級也将雙手交疊,讓手臂上刃炮的刃尖朝向秦明。當兩者相撞,高溫的光劍撞上兩道鋒銳的刃尖,雙方都僵持住了,兩邊都想用自己的武器頂開對方的兵器,秦明是一刀撞開刃尖将重巡リ級腰斬,重巡リ級想蕩開秦明的光劍然後揮刃割斷秦明的咽喉。
可惜啊,雖然重巡リ級重新鼓起了勇氣,但是太晚了,狹路相逢勇者勝,秦明一路加速而來,航速早已突破了39節,帶着巨大的動能撞上了重巡リ級,而重巡リ級呢?因爲短暫的畏懼,航速的停滞,讓她硬生生吃下了碰撞的沖擊力,然後陷入一個微微的失力硬直狀态。片刻的狀況就是勝負的關鍵,秦明趁着沖擊破壞了重巡リ級的重心平衡,利用殘餘的動能,一記膝撞将其頂開。重巡リ級在失去平衡後,終于仰面倒向海水,秦明順勢一劍揮下,徹底的斬斷了重巡リ級核心,讓其沉入無盡的海水之中。
深海左翼的驅逐艦,早已在秦明大發神威之際,驚恐的逃離了這塊區域,什麽使命,什麽榮耀,在它們沒有智慧的大腦中,糾纏着無數對于秦明的恐懼。
而右翼的艦娘,默默的注視着,這片僅屬于秦明的舞台,在此時,秦明用手中的劍向世界宣告:
深海啊,永歌回來了!
PS:祝大家國慶快樂。
PS2:部分是摘抄至绯炎太監總管的琥珀之劍,畢竟,我是希望把這本書,寫出琥珀的熱血,以及……希靈的無節操。
PS3:我恨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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