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中秋快樂!)
自皇太極于大淩河城撤軍,大明遼東督師孫承宗因大淩河兵敗之事自請罷官,遼東一時無人!及至大同府總兵官兵官、左禦都副使梁濤自請遼東,朝廷卻猛然發現,自己的遼東卻既無兵又無糧!遼東的十萬精銳,早已在己巳虜變和大淩河決戰之中損失殆盡!不得以,崇祯征調各地精兵勒進遼東前線,其中尤以大同兵爲甚,大同府下除去各地衛所之兵不得調之外,遼東此時主帥梁濤所部之解難軍,三萬餘衆俱從征,此外還有盧象升所練之天雄兵,徐光啓挂名、孫元化所練之精銳火器營等部。另外,崇祯采用梁濤的建議,認爲以奴治奴的策略,認爲各個投降大明的草原部落亦該派兵相助。
另外,朝中的糧草今過數次大仗,巨大的消耗使得朝廷府庫又一次空虛了下去。沒辦法,原本關内京畿各處被後金大軍肆虐得十分慘重,關内四城更是被屠了城,朝廷一時間根本無法籌集到足夠的糧草,不得以,朝廷規定糧草由各路人馬自己籌集。
如此一來,大同一府之地出力甚多,既出了大頭的兵力,糧草亦是自己提供。梁濤乘機請命,讓他自己兼管大同防務。崇祯深思熟慮,認爲此事對朝廷有利無害,得以點頭贊成此事。原因在于朝廷遼東以西各處經過了己巳虜變,一時之間無法調撥糧草,即無法再成爲遼東戰事的後援基地,那麽此時的大明共有大同、京城、山東半島可以成爲遼東的後方基地。
首先京城肯定不行,京城乃是國家之本,從名義上豈容之成爲一地方之基地?那豈非自損國家顔面?更從實際上講,京城此時自己都并不好過,陝西、山西、遼東、河南,哪一出讓他省心?哪一處不要糧草援軍?他早已自顧不暇,焉能再分出力來顧他處?
山東其實從地理上來說更方便支援遼東,因爲他的水路更方便!隻是,大同比之山東更讓爲上者心動!
山東支援遼東,方便是方便,可惜,正是因爲它方便,他的路徑并不需要經過京城,而大同所走之陸路,卻是必須路過京城!選擇大同作爲遼東的後方基地,表面上看乃是朝廷對梁濤的恩遇有加,對遼事的看重,亦是對從征的解難軍将士的無比‘關愛’,使得他們可以以防務調動、押運糧草辎重之名來往于兩地。然而政治向來沒有感情可講,從實際上考慮,遼東所需一切,必須京城方面點頭了方可,雖然京城并不需要耗用一絲的糧草,卻使得遼東對京城更加依賴!而且若是遼東有人存在異心,想做袁崇煥第二,朝廷可立即出兵掐斷遼東與大同的聯系,使遼東失去糧草等辎重,其自然不敢妄動,此乃一舉兩得之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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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略顯羞澀地照射在屋内的嬌人兒潔白無誘人垠的胴體上,梁濤睜開略顯惬意的雙眼,他半眯着細眼打量着身旁兩對完美無缺的嬌軀,尤物--本就應該被人欣賞!
被單上兩朵耀眼的“紅玫瑰”,在清晨的朝陽下尤其鮮豔,與周圍潔白的被單,亦或是美人無暇的嬌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美人如玉,果真如此啊!
梁濤心裏暗歎,無論身材、皮膚、臉蛋,都無可挑剔,他的手輕輕地撫摸亦或是玩弄着他的新娘嬌小的酥乳,他再也不設得放下來。
郡主--哦,不,如今已是梁夫人了,她似乎意識到身邊人的玩弄,但她沒有動,良好的家教告訴她--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了人之後夫君便是她的天,不管他是誰,服侍他便是她的本分!她嬌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呼吸漸漸急促,卻不掙紮。
梁濤感受着她柔軟的身軀,她的身體漸漸升溫,她是如此誘人,難怪古人雲:秀色可餐,誠不欺人也!
梁濤強忍住内心的欲望,雖然昨夜夠瘋狂,一挑二,梁濤卻仍覺不盡性,他的體能不是常人可以比的,可他是個體貼男子,美人如玉,豈可折騰壞了!
梁濤咬了咬牙起了身,“梁夫人”自然不能在裝睡下去了,急忙起身,“啊”她突然的起身牽動了下體的傷痛,情不自禁叫了起來,梁濤急忙上前扶住。梁濤張了張嘴,他原本想叫她的閨名,如此顯得親切甜蜜,可卻發現事到如今還不知人家的芳名。他隻得叫道:“夫人小心。”
此時,丫鬟王曉倩也醒了,她一見如此,急忙過來伺候,卻也想動卻疼得直皺眉,想來昨夜均受創不輕。
梁濤張了張嘴,他心中着實有愧,雖然先結婚再戀愛實乃古代“至理”,可他深爲現代男子,心中不免不安,“夫人,說來慚愧,如今我等既結秦晉之好,可我卻仍不知夫人閨名···”
梁夫人臉紅了紅,可她卻不覺有何不妥之處,隻是似乎想到了昨夜确實“秦晉之好”結得相當瘋狂,“奴家閨名曉風。”
“哦~”梁濤心裏一震,“曉風”,連名字都如此一樣,不知她如今···算了,已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随她去吧,她愛誰便和誰去吧!
···
梁濤望着遠處幾道亮麗的倩影,他的眼神閃現出絲絲淡淡的溫柔。
朱曉風靜靜地坐在這座小山丘的頗有些古樸的小亭子裏,她微笑着地瞧着自己姐妹的歡聲笑影,她自小受詩書琴畫的熏陶,性格恬靜無比,出嫁前是如此,出嫁後亦是如此。倒是她原先的侍女、如今已經榮升爲梁某人妾室的王曉倩,她原本便調皮無比,現在倒是和梁濤的前兩個女子蘇巧兒、林婉兒玩得不亦樂乎!她倆如今亦是梁濤妾氏的名分,梁濤向來對古人的妻妾婢之分嗤之以鼻,是以他待她二人亦是沒有絲毫偏見,待之極好,倒讓她二人亦是十分感動,每逢蘇、林而女子侍寝之時,她二人總是盡情逢迎,使得梁濤每次大感女子猛如虎!
旁邊還坐着一個女子,身着草原服飾,貼身的草原服飾卻比漢服更張顯了她凹凸有緻的苗條身材。她靜靜地坐在一旁,一張瓜子般的俏臉瞧得遠處的人兒魂都出竅了!她安靜地瞧着眼前的一切,時不時斜眼打量遠處那個魁梧的男子,眼中柔光閃閃,她此時絲毫沒有草原女子的豪邁奔放,倒像極了個溫柔的女子,使得别人實在是難以想象她昨夜在床上的瘋狂!不錯--她就是那個喀喇沁汗送給梁濤的美色女子,她一家原來隻是個奴隸之家而已,便是當初沒有被送給梁濤而跟了喀喇沁汗,他家也擺脫不了草原奴隸的身份,可如今跟了梁濤,卻是擺脫了苦海,一下躍居小康之家,自己的弟弟如今還在自己的男人手下效力,他是不是想起梁濤教導自己十幾歲的弟弟和那個漢名叫李定國的少年之時的場景,爲何天下有如此英武的男子?
遠方的一處湖泊随着微風輕輕蕩漾,如同人柔情的脈脈眼神,在風中傳遞着暧昧!幾處蘆葦擺弄着他們的靓麗身影,仿佛紅花綠樹都掉了顔色的冬季,便是他們的風流時代一般!
梁濤迎風而立,背對着那處柔情的小亭,他半眯着眼睛,感受着這半刻毫無人生其他瑣事的淡定,他原本不喜争鬥,或許說是在21世紀争鬥得太多,考試亦或是名次,工作亦或是後門,人生的争鬥數不甚數,他知道了一個道理,人生呐,要想達到自己的理想,你不争便是敗!何況如今大争之世前夕,你不争,如何享得那莫大的富貴,如何成了那莫大的抱負?
然而經曆了種種,他突然覺得,此刻悄然的靜谧卻也是一種醉人的享受,絲毫不亞于那種受萬人景仰的感覺差勁!
一件披風大衣輕輕地披到了他的身上,梁濤嘴角微微一笑,随即轉瞬即逝。他依舊眯着眼,仿佛不願睜開一般。
“蒙娜,爲夫多謝了。”蒙娜是那個美麗蒙古女子的名字。
那女子神色微微失落,不知夫君心中我能占有幾何心思!她淡淡回了一禮道:“夫君,天涼了,夫君整日爲國事奔波,卻是該小心身體!”
梁濤裝作呀然吃驚的樣子轉過身來,道:“曉風,原來是你呀,我原以爲···”
朱曉風眼角微紅,看見梁濤如此,随即不理他徑自轉過身去!
梁濤啞然一笑,醋味還挺濃!
他輕輕将她柔弱的身軀摟入懷中,卻再未開口說話。朱曉風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身邊男子強健的臂彎裏,她雖緊閉着雙眼,卻感覺天空是那麽的藍,天氣是那般燦爛!她仿佛感到,整個世界隻有她兩人,在此相依相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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